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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诸位师兄,一点小事,我来解决
“确定?”
范闲相信我
三处的人面色不善地瞪着朱格,却也只能退到一边,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范闲和李承厌押走。
范闲朱大人,把剑放下吧,端着多累啊
范闲你们这么多高手,还怕我俩跑了不成?
李承厌(飞流)朱大人体力好,不怕累,就让他端着吧
朱格刚要放下来的剑又架了上去。
朱格你二人坏我伐齐谋略,今日谁也救不了你们
朱格杀程巨树的时候,可有想过此刻啊?
王启年朱大人留步
王启年拿着他找来的有关程巨树生平的文书跟朱格讲道理,直接把范闲包装成了庆国的大功臣,但朱格,总有理由,李承厌不知是真是假,反正人家这么说了,他们也没法怎么着。
朱格二位不若再猜猜看,还有谁会来救你们
范闲哎哟,我人缘儿这么好,猜不着啊
看着范闲吊儿郎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朱格冷哼一声,转而看向了李承厌,剑从右手换到左手,割破了他颈前的皮肤。
范闲哎…
朱格飞流公子,院长不在鉴察院,我看你怎么办
李承厌(飞流)那可不好说
朱格押下去!
言若海且慢!
朱格……
瞧着朱格铁青的脸,一对眼珠子好似快要瞪出来,李承厌和范闲对视一眼,发现彼此都在憋笑。
范闲这位大叔是谁啊?
李承厌(飞流)四处主办言若海
朱格你不认识?!
李承厌踹了他一脚,被他瞪了一眼。
李承厌(飞流)我话没说完呢你打什么岔
朱格哎你…
李承厌(飞流)他负责监管京城之外的官员
李承厌(飞流)统查密侦探报
范闲言若海?这名字听着耳熟
李承厌(飞流)噢,就是你师父,三处费介送到北齐的言冰云他爹
这么一说,范闲想起来了,这言冰云被送去敌国还是因为他,滕梓荆刺杀自家提司,言若海负主要责任,滕梓荆是他的儿子言冰云的麾下,院长陈萍萍因此事撤了言冰云的职。
据费介的解释,四处负责探查,六处才负责暗杀,但对方的假命令并没有下到六处,才让四处的探子,也就是滕梓荆,去杀范闲。
可要按这个逻辑,言若海不该救他才对,范闲眉心一跳。这老家伙不会是来落井下石的吧?
言若海我儿子因你被贬出京
范闲:完了。
范闲抱歉地看了眼李承厌,对方却只是跟他笑。
言若海把他们放了
范闲?!
朱格冰云潜藏于北齐国都,生死难料
朱格全是因他所累
言若海我知道
朱格那你还救他?!
言若海我只是传话
朱格院长不在京都,你传的谁的话
言若海走到李承厌身后,按着朱格的手将长剑移开,从袖中抽出一卷圣旨。
除了被绑着的范闲和李承厌,当然还有传旨的言若海自己,其余人皆伏地叩首,等待圣旨下达。
言若海算了,我也懒得念
言若海你自己看吧
言若海意思也简单,就是放了范闲和公子
言若海将圣旨放到朱格手上,朱格接旨罢,便忙不迭地起身查看虚实,这边,李承厌和范闲背对背,已经开始互相给对方解绳索了。
言若海怎么样?朱大人?我说的有问题吗?
朱格咬着后槽牙,将圣旨丢到地上。
朱格没有!
言若海腰牌还他
腰牌回到手里,范闲谢过言若海,然后在莫名其妙听言若海说完瞧不上他之后,一只手拽着王启年,一只手扶着李承厌,然后一脸单纯地朝朱格扬起笑容。
范闲朱大人,回见
李承厌(飞流)回见!老朱!
王启年二位大人,我…我把他俩赶出去!
朱格……
朱格: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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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厌(飞流)当街杀人,京都百姓则人人知晓我们是在复仇
李承厌(飞流)而且程巨树是北齐高手,我庆国又为天下第一强国
范闲天下第一强国的文人才子杀了北齐高手
范闲若陛下因此罚我们,岂不是失了民心
范闲人言可畏,才是陛下保我二人的理由
王启年原来如此
王启年原来大人和公子是有如此深虑,是王某浅薄了
范闲那倒没有,当时没想那么多
王启年啊?那是为何?
李承厌(飞流)解气,爽,痛快
李承厌(飞流)再说了,我杀他,还用挑地方吗?
王启年原来如此,两位果然是热血男儿…
李承厌无奈扶额,这王启年什么时候能改改爱拍马屁的毛病?
李承厌(飞流)哎行行行行…
李承厌(飞流)差不多得了
范闲王启年,我还有一事想请你帮忙
范闲查出幕后主使
与牛栏街刺杀有关的程巨树和两个女刺客虽已身死,但幕后主使尚未可知,他们在京都就仍有性命之忧。
范闲查那两个女刺客的身份
王启年大人,这可是机密
李承厌(飞流)二十两
王启年王某无权…
李承厌(飞流)五十两,多了没有
王启年好!
范闲……
王启年为了公理,为了正义!
王启年王某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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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和李承厌拉着马车,马车上载着一口棺材,二人一马来到滕梓荆的家。范闲进了屋,李承厌的门口守着,视线里,大门旁边的木篱上夹这一张纸条。
他将纸条展开,范闲拉开门出来,快速来到李承厌身边。
范闲家里没人,我怕…
李承厌(飞流)滕梓荆妻小母子平安,勿念
李承厌(飞流)这上面是这么写的
范闲接过纸条反复确认,字体他不识得,也确实没有其他隐藏信息。
李承厌(飞流)有人先我们一步,把嫂子和孩子转移走了
范闲万一是要杀他们呢?
李承厌(飞流)没必要
李承厌(飞流)敢当街行刺,幕后主使手眼通天
李承厌(飞流)不会在乎这一两颗小钉子
李承厌(飞流)如果一定要杀,也无需隐藏
范闲仰天面向太阳,双眼被刺出眼泪,他吸了一口冷气,瘫坐在马车上。李承厌也抬起头,仰视着晴天朗朗,叹了口气。
李承厌(飞流)下雪了…
李承厌(飞流)将他留在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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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将滕梓荆安葬在院外的一棵大树下,而后拜别滕梓荆,匆匆回城,遇上了正好在找他们的王启年。
他从一处密查的行文中得知,那两名女刺客是东夷城大宗师四顾剑的徒子徒孙。
这就怪了,远在东夷城的大宗师,好端端地为何要刺杀范闲?
所以,事实绝不是这么简单。
李承厌(飞流)我有一点,可以作线索查一查
范闲什么线索?
李承厌(飞流)程巨树原是被关押在大树街马厩旁的一处私院里
李承厌(飞流)被一个箱子锁着,不会无缘无故跑出来
李承厌(飞流)而今既然有两名女刺客身死,多半是她二人进了院子,开了锁链,将程巨树放了出来
李承厌(飞流)一路将程巨树引到牛栏街
李承厌(飞流)这才有了刺杀
范闲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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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来到了密院,现场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范闲在地上捡起了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他看不懂的符号。
李承厌(飞流)是那两个女刺客的
范闲这上面的符号是什么意思?
王启年这符号看着眼熟
范闲你在哪儿见过?
王启年嘶——鉴察院潜伏在北齐的密探曾经发过来一份密报
王启年我扫了一眼
王启年上面有这个符号,但是我当时没细看
范闲那密报呢?
王启年应该在朱大人手里
李承厌(飞流)朱格好办
李承厌看着范闲,范闲看了看王启年,王启年摊手,范闲又看回来。
范闲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李承厌(飞流)你若想那份密报,我就去给你拿出来
王启年公子,你去也不管用啊,朱大人防你防得紧
李承厌(飞流)我又不傻,谁走正门拿呀?
李承厌(飞流)当然是偷了
范闲不行
李承厌(飞流)你就说你想不想要
范闲我…
范闲你伤还没好,万一被抓住了,你让我怎么办?
范闲滕梓荆已经被杀,我不能再失去你
咳,这话说的…
王启年揣着手,瞧瞧范闲,再瞧瞧李承厌。
王启年那要不…我去?
两股视线落在他脸上,王启年呵呵笑着仰起脸。
王启年贩书卖图本就违了禁令
王启年我又替您二位去查了女刺客的身份
王启年干这种事儿,我已是经年老手
范闲我陪你去
李承厌(飞流)不行
王启年那王某一个人去,你们等我消息
李承厌(飞流)你也不许去
不让范闲去是怕他被抓,不让王启年去…最近珉王府开销有点儿大,乔阿四禁了他一部分银钱,所以他也是手头有点儿紧。
李承厌态度强硬,非要自己去,范闲又死活不能同意,三个人拉拉扯扯,将王启年藏着的话扯了出来。
王启年其实吧…最近院里也正在彻查刺杀事件的真相
范闲和李承厌抱臂挑眉,对视一眼一齐看向王启年。
厌闲:这小子藏着掖着不告诉我们,不地道。
李承厌(飞流)接着说
王启年我今天去查那女刺客身份的时候
王启年行文上还有另外一条线索
王启年那女刺客用的弓弩,乃是军械
好家伙,不瞒则已,瞒就瞒个大的?!
范闲这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王启年我这不是…我想这个北齐密探与军方勾结,此事重大
王启年我怕把你们牵连进去,惹出麻烦
范闲那你现在怎么又说了?
王启年方才公子为了你连朱大人的密报都要去偷
王启年那这还在乎什么呀
李承厌(飞流)牵扯到军方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有查到军械出处?
王启年这个行文上没写,我估计一处的人应该在查
范闲那就是还没有眉目…
王启年一句话眼神飘了三次,李承厌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李承厌(飞流)老王啊,你掉钱眼儿里算了
王启年哎嘿嘿嘿嘿…
范闲……
范闲:就欺负我单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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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