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urice这里太乱了，你不该进来的

Ulysses他们说你被人打了一拳

尤里西斯紧盯着莫里斯的脸，极力想找出一块被打的痕迹…

莫里斯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

Maurice这是拳击，当然会挨打

Maurice不会留下印记的

Ulysses疼吗？

Maurice还好

莫里斯脱掉被汗水浸透的背心，对上了尤里西斯的眼神…

担心，他第一次在尤里西斯那双眼睛里见到那种情绪。

Maurice不疼

“杜恩先生订婚了，新娘是安·伍德。”

“等下你们自己看，我去接电话。”

Maurice…尤里？

Maurice牛奶都凉了，我叫人热一下

尤里西斯坐到莫里斯身边，面包片已经抹好了酱，甚至能感受到属于莫里斯的温度。

他转过头，阳光跃在金色的卷发间，那双眼睛温和而深邃…

Ulysses莫里

Maurice嗯？

Ulysses今天我可以骑马吗？

Ulysses我想晒晒太阳

莫里斯犹豫了一下，考虑到今天没有什么风，索性就同意了。

但要求是他要跟着一起。

于是导致车夫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要拉着一辆空的马车。

Maurice阿根廷北部房地产又上价了

Maurice上了六个点

“霍尔，你的电话。”

Maurice喂？

Clive喂，莫里斯

Clive你应该知道我的好消息了吧

Maurice所以呢？

Clive婚礼下个月举行，你能做招待吗？

Maurice那我运气真好

Clive安在我旁边，她想和你聊两句

……

尤里西斯不知道这通电话，是莫里斯下班后告诉他的。

Maurice我知道这会让你很难过

Maurice但是…你知道，我的同事都在旁边

Maurice我没法严词拒绝他

Ulysses……

Maurice尤里？

UlyssesPlease…

UlyssesPlease allow me stay with you.

MauriceOf course.

外面下着雨，尤里西斯坐在靠窗的位置，腿上盖着一条毯子，毯子下藏着莫里斯和他交握的手。

而莫里斯假装在看报纸。

两人都没有注意对面座位那个老男人色咪咪的眼神。

这节车厢如果只有他们两个该多好…这么想着，露在外面的一只手突然被人拉住了。

Maurice您有事吗，先生？

莫里斯面色不虞，用力抽回了手。

“没什么，这位先生，我看你好像…”

说着，那个男人就要扑过来。

Maurice我警告你…

Ulysses离他远点儿，混蛋

一屁股栽回座位上，男人盯着尤里西斯眯了眯眼。

Maurice尤里…

火车快要到站了，莫里斯干脆带着尤里西斯离开了车厢。

Maurice他的病乔维特检查不出来

Maurice我只能把您找来了

“跟我来。”

穿过回廊，他们进了一间很安静的屋子，壁橱里燃着火光，尤里西斯盯着那火舌，有些迷茫。

“这次来不只是为了雷克先生吧？”

Maurice巴利医生，事实上还有些…隐私的问题…

Maurice关于性

“不要担心，雷克先生只是身体比常人弱一些，不过…”

Maurice什么？

“要多注意情绪，长期情绪低落对身体会有很大的损害。”

“至于你说的问题…只要你给自己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会治好你的。”

Maurice抱歉…

尤里西斯看着从他们面前经过的克里夫和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Ulysses你不必抱歉

Ulysses不是你的错

Ulysses你知道吗？

Ulysses我曾经在每一篇糟糕的诗文里都幻想过

Ulysses幻想过有朝一日

Ulysses我们穿梭在无人达到的树林里

Ulysses簪花为礼

Ulysses虫鸟奏乐

Ulysses一年四季都鬼混在一起

Ulysses春天游船

Ulysses夏天就在草坪上打滚

Ulysses秋天采野果

Ulysses冬天打雪仗…

Ulysses可他总会笑话我

Ulysses说我的身体干不了那些…

Ulysses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

人群已经走远，莫里斯大胆地握住了尤里西斯的手。

Maurice现在呢？

Maurice现在你想做什么？

Ulysses也许…

Ulysses还是会有一片林子

Ulysses林子里有一条河

Ulysses春天解冻的时候我就跳进去

Ulysses一了百了

Maurice不行…

莫里斯注视着他的眼睛。

Ulysses莫里…

Ulysses我有没有说过…

Ulysses你的眼睛很美…

Ulysses像湖水一样…

说着，尤里西斯的眼神逐渐迷离，竟然露出一丝笑容。

Ulysses那么林子里有湖也很好…

Ulysses它可以深一点…

Ulysses让我离地面远一点…

Maurice不行，尤里

莫里斯将他紧紧抱住，好像他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Maurice你还有我

Ulysses我会拖累你…

Ulysses你是贵族出身

Ulysses我会毁了你的名誉

Maurice去他的名誉！

Maurice我要你

The snowstorm will pass eventually

Weeds always grow back

I'll always be there for you

莫里斯要和克里夫的一个家仆还有一个友人打猎，为了安全，他没有让尤里西斯跟着，但…

Maurice尤里？

Maurice我不是让你在屋里待着…

Ulysses可我想跟着你

Maurice你的身体…

Ulysses巴利医生说了

Ulysses要注意情绪

Ulysses不让我跟着你

Ulysses我不会有好情绪

莫里斯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在承认他喜欢我了吗？

跟我在一起就开心，这是喜欢我的意思吧？

Ulysses莫里？

Erick霍尔先生，您让雷克先生去吧

Erick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虽然心里很高兴，但当着外人的面还是要矜持些。

Maurice一起去可以，但要待在我身边

Ulysses嗯

嘴上说的好听，可当尤里西斯眼睁睁看着那个不只是哪家的先生射死了一只野兔，他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一只小兔子杜恩可不会满足。”

那个叫艾力克的家臣把那只野兔拎在手上，尤里西斯偷偷瞄了两眼，被人家抓个正着。

艾力克憨憨地朝他笑着，他只能故作镇定地点点头，收回视线。

Maurice怎么样？

Ulysses啊…还好…

“雷克先生别那么胆小，放两枪看看！”

尤里西斯紧绷着一张脸，并不是很想理他。

Maurice抱歉…

Erick雾要散了，你们还要继续打猎吗？

善良的孩子，尤里西斯心里感谢他，但并没有投去什么眼神。

这该死的烟呛得他难受。

他漫无目的地乱瞟，在捕捉到一头野鹿的同时，身后传来了令他厌烦的声音。

“他一定认为这是我们的罪过。”

不管是在说克里夫还是艾力克，都令尤里西斯瞧不起他。

这家伙一定忄生无能。

他轻轻拽了拽莫里斯的袖子，提醒他注意猎物的方向。

“好了，斯库德，还是收工吧。”

随着一声枪响，他们又多了几道晚餐。

“干的不错！”

Ulysses大雾并不能阻挡杀戮

“什么？”

男人根本没意识到是在说自己，挠了挠头扛起枪就往回走，艾力克跑去把猎物拎起来，看着尤里西斯的背影笑了笑。

Maurice尤里，这回你可立了大功

Ulysses那你晚餐多吃点鹿肉

Ulysses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Maurice…你记得我的生日？

尤里西斯没说话，默默加快了脚步。

Maurice慢点儿走，尤里

莫里斯看着尤里西斯的背影，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你这个耳根快要红透的小家伙。

Ulysses屋里下雨了吗？

Maurice屋里可不会下雨

尤里西斯抬头，他头顶的天花板上有条缝正在往下滴水。

Maurice也许它在浇花

Ulysses？

“克里夫，天花板上有个小洞，你看着不管吗？”

Clive会修理的

Clive我们动一下钢琴

“无所谓了，反正那钢琴声已经差得不行了。”

莫里斯看了那台钢琴一眼，试图转移尤里西斯的注意力。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克里夫让艾力克移动钢琴，其他人全都离开了，但尤里西斯迟迟未动，莫里斯也就没离开。

Maurice尤里…

艾力克已经准备好挪动钢琴了，尤里西斯站了起来，拒绝了莫里斯的搀扶，缓步走到了钢琴前。

Ulysses艾力克

艾力克有些意外，外来的客人从来不会去记他们这些下人的名字。

Erick先生

Ulysses能给我几分钟吗？

Erick当然可以

尤里西斯坐到钢琴前，双手轻轻搭在琴键上…

Erick先生，这架钢琴的音色已经…

Maurice嘘…

尤里西斯经过了几次呼吸地调整，才稳住了指尖不再颤抖…

莫里斯和艾力克就在钢琴旁，艾力克在惊叹，而莫里斯除了惊喜，心里还有一丝遗憾。

这么美的曲子，只能昙花一现，太可惜了…

Maybe you've heard the sound of snow melting

It was the sin of the sun

Don't blame the lover

———

未完待续

莫里斯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