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缓缓说道:“是我,事情办好了吗?不能再拖下去了,这种事情还是尽早解决为好,我怕再拖下去,消失的学生就会更多,虽然不知道那里有种什么样的手段,可以使一个人彻底消失,但好处是不会引起恐慌。”
武校长回答道:“是这样的,我这里一切都准备就绪,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一趟吧,如果需要什么东西的话,尽管和我说,一定尽我所能地给你提供最大的帮助。”
说完,武校长便挂断了电话, 我也不再耽搁,立马起身准备去收拾东西,刚一起来就双腿一软倒在凳子上。
该死,玄清子昨天是真下了死手,打我打得真狠,他每一次下手都恰到好处,不仅没有给我打出伤来,而且看上去就和没事人一样。他知道打哪里是不会造成伤害,但是出奇得痛,这一点我倒满佩服他的。
联系好陈末之后,我们俩在学校门口碰面了,由于武校长是知道陈末和我的关系,所以并没有让陈末回家,反而是留下他来和我一起做事。
我来口问道:“蒋梓萱呢?她怎么没来,说实话,这次的事情有点太过诡异,我还真没把握,能让一个人消失得这么彻底,这属实是有些离谱。”
陈末回答道:“她忙自己的事去了,学校最近有个演讲比赛,她也参加了,她要去准备一下演讲稿,她说要么就不参加,要参加就一定要得第一,所以就我一个人来了。怎么,你没叫芷柔来?”
“那随她去吧,她小时候就喜欢争第一,这么多年了倒也没变。小柔她说待会到,她喜欢赖床,这会应该在路上了。”我示意陈末说道。
两人来到校长室,只见校长室的门虚掩着,武校长似乎在和谁打电话,我并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等他打完电话再进。
只听到武校长歇斯底里地怒吼道:“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我已经给过你一笔钱了,我已经没有钱了,你不要太过分,否则我会报警!”
“报警?你拿什么报警?那你报警啊,我顶多只是敲诈勒索的罪名,关几年也就出来了,而你呢?风光无限的校长,最后应该是身败名裂吧?”武校长开了免提,想来是学校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也不怕别人听到。
听到这里,武校长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了一口气。
这时,我和陈末才推门而入,武校长见我俩进来,便起身迎接我们,他面露尴尬地说道:“你们都听到了?”
我瘫了瘫手,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想听到,谁让你开免提了,需要帮忙吗?”
“没事,我自己解决,需要的话我再找你吧。”武校长挥了挥手说道。
我也能理解,在他这个位置,不犯错误是不可能的,又不是圣人,多少都会有点欲望。有名有利,有钱有权,还差什么?不就是那么点兴趣?对女人的兴趣。
我也不再提及此事,而是换了个话题说道:“那里围起来了吗?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在那里发生?”
武校长正了正色说道:“自从那天你说过了之后,我便派人将那里看管了起来,我每天还会亲自过去查看,确保万无一失,所以这两天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不过得尽快解决这件事,学生倒好糊弄,随便找个理由就是了。就是这些教职工的嘴很难堵住。”
“那事不宜迟,直接过去吧,我都准备好了。”我起身说道。
武校长带着我们两人走向操场的那间房子,经过学校大门的时候,只见一个女人在和保安争执。
“你为什么不让我进,我找校长有点事,让我进去,不信你打电话问问校长。”这个女人正是江芷柔,她被学校保安拦在了门外。
保安严肃地说道:“来的人都这么说,看你应该是学校的学生,这两天学校不是给你们放假吗?你赶紧回家去,校长说了,除了一个穿着很土的男学生可以进之外,其他人一律不得进入。”
穿着很土?我嘴脸不由得抽搐起来,陈末倒是笑得很开心,武校长神色尴尬地笑了笑,他走向前去,对着那个保安说道:“小李,她也是我请来的,给她放行吧。”
保安见武校长都这么说了,这才给江芷柔放了行,让她走铁门进来了。
江芷柔快步走到我的身边,挽着我的手说道:“你穿着确实挺土的,等事情办完了,我带你去买几件潮流的衣服,省得被人家说土。”
我憋了憋嘴说道:“我只是不爱打扮而已,我觉得这衣服有得穿,穿得舒服不就行了吗?管他土不土干什么。”
武校长这时说道:“快走吧,等事情办完了,买衣服的钱我出还不行吗?快别暗讽我了。”
江芷柔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于是我们四人便向着操场走去。
操场那头,有几个保安模样的人围在那器材室的铁门口,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诶,你听说了吗?这几天学校放假是因为这器材室的原因,我听说这器材室里面有邪门儿的事儿,校长还专门请了一个会看事儿的师傅来驱邪。可别说是我说的,我也只是听说而已。”一个坐在台阶上的保安,他对着旁边的保安说道。
那保安还想说些什么,见校长带我们走了过来,他赶忙起身说道:“诶,校长,你让我们在这里看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啊?”
虽然他只是听说,但他觉得问一下还是比较好的,毕竟传闻不如亲耳听到当事人说的。
武校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声说道:“这件事不要传出去了,知道太多对你们不好,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待会有事我再叫你们过来。”
见武校长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再多问,听到可以休息,也是赶忙拍拍屁股走人。如今已经是春季了,不过谭城的天气还是挺冷的,风也挺大。要不是武校长给的任务,还有加班费,不然自己还真不愿意出来加班。
“走吧,都小心点,打不过就跑,跑完了再搬救兵,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我开口说道。
武校长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嗯,不错,你们都要注意安全,你们也算是我的学生,无论谁出了意外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武校长这人确实挺不错的,除了有点爱财之外,也没什么很大的缺点了,这倒也让我对他有些好感了。
说罢,三人便打开铁门,走进了那间器材室,里面和我们之前看到的情况一样,这时我提议把窗户打开。
这里面太暗了,透透光也好,增加点房间里面的阳气,也有利于我们的行动。人要是一直在黑暗阴沉的环境待着,迟早会变得抑郁。
陈末也是觉得我的这个提议不错,于是拿起器材室架子上的羊角锤,对着木质的窗户就是一顿猛砸。
年久失修的木窗户被陈末砸的不成样子,整个窗户都脱落了下去,就连边上的墙壁都有些破裂。
“你够狠的啊,我只是说把窗户打开而已,你倒好,直接给他打烂了。”我眨了眨眼睛说道。
反观陈末,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把羊角锤放下后说道:“自从上次收了小香之后,我都一直没机会出手啊,只能在宿舍里修行。虽然我和你一样,可以不去上课,但总归有点不好,要是被人知道了,影响就太大了。你知道吗?你在你的辅导员那里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你也该有空就回来上上课了。”
“这不最近事儿有点多吗,再说了,我是戏曲专业的啊,我什么底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没必要学。”我摆了摆手说道。
这我还真不是说大话,茅山上的人都知道,掌门玄清子有三大爱好,修行美食听大戏。
然而在这三大爱好当中,听大戏是排在第一位的。有一次他为了听戏,但又没钱买票,他就故意抓了只小鬼去吓唬大户人家,然后当救世主去帮那户人家看事儿。
结果那大户人家不仅对他感恩戴德,还承诺那一年他听戏的花销都由他们来承担。
事后我问过他:“师父,你这样做不是损阴德的吗?”
他却不以为然地说道:“老子捉了一辈子的鬼,阴德早就够了,就让我去当判官,我这阴德都还有剩余,这点阴德算得了什么?再说了,我顺便帮他们改了下风水布局,这也算一报还一报,我有什么损失?”
我当时就佩服得不得了,于是我也跟着他去看戏,那种场面我太喜欢了,导致后来我也学了一段时间。
玄清子看我在这方面天赋也极好,于是就找了个梨园的大能给我当师父,带了我一段时间,把一身所学都传给我了,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不过我也不负众望,倒是把这些本事都传承了下来,只是那位师父再也看不到了,他临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希望来世能看到我以他关门弟子的名义登台演出。
只不过他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