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审讯室灯光刺眼，张启明低着头，手指反复摩挲着袖口——那里曾沾过苏晚晴药瓶上的指纹，此刻却像烙印般灼手。
“我只是想让她错过演出，”他声音发涩，“晚晴她太执着了，那32圈挥鞭转对她的心脏来说就是玩命，我劝过她无数次……”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劝’？”肖簌宁将那份网购记录拍在桌上，纸张发出脆响，“你明知道她为这场谢幕准备了五年，明知道她把舞鞋当成生命的一部分。”
张启明猛地抬头，眼里血丝密布：“我是为了她好！她的心脏报告我看过，再跳下去迟早出事！李雪只是……只是个借口，我以为只要她这次放弃，就能彻底死心，好好去治病……”
“那她的梦想呢？”柳峤忍不住插话，手里还攥着苏晚晴的演出节目单，上面有她清秀的签名，“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审讯室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像在为那场未完成的谢幕倒计时。
另一边，小陈坐在拘留室的长椅上，抱着膝盖小声抽泣。肖簌宁进去时，她突然抬起头，眼里满是悔恨：“晚晴姐以前总把最好的排练时间让给我，还教我怎么调整呼吸……我真是个混蛋。”
“她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肖簌宁递过一张纸巾，“她的储物柜里，有本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小陈进步好快，下次巡演，让她当我的替补吧。’”
小陈的哭声瞬间变成嚎啕，泪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攸祎玚拿着解剖报告走进来，眉头紧锁：“有个新发现，苏晚晴的心肌细胞里，除了药物残留，还有少量的强心剂成分。”
“强心剂？”肖簌宁挑眉，“她自己加的？”
“应该是，”攸祎玚点头，“剂量很小，刚好能支撑她完成那组挥鞭转。她知道自己身体不行，早就做了准备……这姑娘，是抱着必成的决心上台的。”
柳峤看着窗外，喃喃自语：“她最后摔倒的时候，是不是还在想着下一个旋转的角度？”
傍晚时分，舞团的成员自发来到大剧院，在舞台中央摆上了苏晚晴的舞鞋和演出服。灯光再次亮起，如同她从未离开。有人放起了《天鹅湖》的配乐，空旷的剧场里，仿佛还能看到那个旋转的身影，足尖轻点，裙摆飞扬，完成了那场迟到的、无人见证的完美谢幕。
肖簌宁站在台下，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柳峤发来的：“张启明说，苏晚晴的遗嘱里，把所有演出收入都捐给了心脏病儿童基金会。”
她抬头望向舞台，轻声回复：“这才是她真正的谢幕。”
【弹幕疯狂滚动】
“意难平！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结局……”
“张启明的‘为你好’太窒息了，谁也没资格剥夺别人的梦想啊！”
“苏晚晴最后那一刻，一定是笑着的吧，她完成了自己的执念。”
“下一章要去哪里？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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