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江父彻底慌了,这哪是求亲啊,分明就是逼亲啊。
江升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含泪答应,楚荇露出满意的笑容,叫人放下聘礼便准备离去。江升赶忙起身叫下他。
颤颤巍巍地问道。

那夜王殿下打算何时放了吾儿啊?
哼,如今本王与他有婚约在身,他住在夫家有何问题?


这……这不合礼数啊?
要什么礼数,江升,你真当是嫁未出阁的女子吗?

江父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掩面抽泣。
楚荇垂眸撇了一眼,嘴角向上微扬,内心暗自得意。
对了,既是要退了陛下的亲事。

那之前送来的聘礼就都抬出来吧。

本王亲自奉还给陛下。


是。
江升扯着沙哑的声音让下人抬出一个又一个红箱子。
楚荇白皙的手落在箱顶,翻开看了眼后摆了摆手,示意手下抬走。

陛下,午膳已经备好了,再不吃就凉了。
江卿鹤都进去一天了,也还不见放出来。

季疏这次很反常,并没有大骂楚荇,而是显得格外平静。

陛下!
灵儿看见她这副样子也很是心疼,想开口劝又不知如何开口,张了张嘴又还是把话都吞了进去。
山海也走了,也不知道接到太后姐姐没有。


姐姐?
灵儿对这个称呼似乎很是惊讶,季疏还在自言自语并未对自己的话做出任何解释。
灵儿守到发呆的她身旁许久。
你先出去吧,让我静一静好吗?

灵儿虽是不放心却还是出去了。
季疏趴在桌案上,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入唇中。

就让我进去看一眼都不行吗?
不可,姑娘莫要干扰我们办事。
没有王爷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去。
灵儿起初是守在殿外的,可看陛下如此难过,她决定去看看左相怎么样了,或许陛下知道他无事后能好一点。
结果被看守的侍卫拦在门外,如今的她拎着食盒甚是为难。

通融通融。
就是陛下来了也不能进去。
灵儿只得拎着食盒原路返回,恰巧在殿外碰到南宫肆一行人。

你们干什么?这些又是何物?

让开,我们要见陛下。

陛下已经就寝歇下了,还请南宫侍卫明早再来。

那还劳烦姑娘去叫醒陛下。

你。
南宫肆表面客气实则言语间皆是威胁。

灵儿姑娘,我们都是奉夜王殿下的命令办事。

要是耽误了我们几个回去交差,夜王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
吵什么吵啊?

季疏哭了一会便睡了过去,又被门外的争吵声吵醒,推开门就看见两行人整齐的站在一起。
怎么?你们这是要逼宫吗?

季疏淡淡道,灵儿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南宫肆笑了笑。

陛下说的玩笑话了。

这些,是陛下给李丞相府下的聘礼。

如今我家殿下已经替您将婚事退了。
季疏先是一惊,随后便很快接受了,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句。
放偏殿吧。


陛下可有什么话需要属下带给夜王吗?
哼。

季疏轻笑一声,自嘲地摇摇头。
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真谢谢他祖宗十八代。

说罢季疏便摔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