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鹤
江卿鹤陛下您怎么了,为何跑这么快?
季疏摇头不语,江卿鹤也没多问,跟在她身后慢慢走。
江卿鹤陛下。
季疏嗯?
江卿鹤对不起,我不该让您来的。
季疏跟你没关系,朕只是有点累了罢了。
江卿鹤陛下,您喜欢他对吗?
季疏不对,我怎么会喜欢他。
季疏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不是,江卿鹤也看出来了,可是他喜欢她就足够了。
自从回来以后,季疏整日都无精打采的,直到傍晚时楚荇带了几个人来,季疏当时是惊喜的,内心甚至有点说不上来的喜悦。
与之相比江卿鹤的脸色就没那么好了,从进门那刻起楚荇就死死盯着他。
感觉事情不妙。
果然,下一刻楚荇就派人将他绑了。
季疏顿时傻了,他这是要闹事啊。
楚荇江卿野魅惑君主,惑乱朝纲。
楚荇从今日起禁足与素灵殿没有本王的准许不得离开半步。
江卿鹤你放开我。
江卿鹤你们有什么资格。
江卿鹤楚荇你个贱人。
季疏凭什么绑朕的人?你要造反吗?
楚荇凭什么?
楚荇就凭本王一声令下,陛下恐怕就不是坐在这了。
江卿鹤楚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企图谋反逼宫。
楚荇呵,反正这乱臣贼子本王也不是当了一天两天了。
楚荇带走。
是。
季疏恨啊,为什么自己偏偏是个废物,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
袖中双手紧攥,尖长的指甲狠狠嵌入掌心,疼痛感袭来,季疏盯着他那张脸却不能做什么。
楚荇陛下好好休养,本王先行告退。
若不是自己无能,今日也由不得他气到自己头上来,季疏心里莫名的无助,刚才他来时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有什么好期待的。
山海陛下。
季疏哦,山海啊,你怎么来了。
山海额,属下一直都在。
季疏你都看到了。
季疏唉,我太废物了,真是什么人都能踩到我头上。
山海嗯。
你还嗯?你不应该安慰安慰我吗?
山海别人如何属下不知,但在山海这,一直都是敬着陛下的。
山海陛下,太后出行数日未归,属下觉得事有蹊跷。
山海所以请求陛下准许,让属下去接应太后。
季疏唉,去吧去吧,有你我更放心。
山海是。
季疏想着越发对不起江卿野,自己一时的荒唐举动害他被软禁了,真是掂量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楚荇江大夫,许久不见。
江升(江父)这……夜王殿下这是何意啊。
#楚荇聘礼。
楚荇客客气气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吓得江父直接跪了下来。
江升(江父)这可使不得啊夜王殿下。
#楚荇有何使不得?
江升(江父)这这,吾儿前日才与陛下定亲,聘礼都收了。
江升(江父)如今夜王殿下又来闹这出,岂不是落了吾儿不洁不忠之名。
#楚荇那你是觉得本王配不上你的儿子?
江升(江父)不敢,老臣……
#楚荇今日恐怕由不得你,陛下那边的婚事我便替她退了。
江升(江父)这……这吾儿乃是男儿身,夜王何来迎娶一说啊。
江升(江父)还请夜王殿下放吾儿一命啊。
#楚荇如今江卿野在我手上,你若不答应,那你觉得本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楚荇你见过那些魅惑君主的妖妃都是什么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