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前行。
驾车的人一脸木然,手上牢牢控制着牵着马的缰绳,随行的王府护卫们远远地跟在马车之后,小心巩卫着当中的马车,随着“哒哒——”的马蹄声和木轮碾过地面的“吱嘎——”声中,年玉姣和允礼二人细碎且和缓的交谈声,从马车车厢里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允礼(果郡王) “玉卿,京里出了些事情,现在不好和你透露,只是本王得了皇兄看中,领了一些重要的差事,一时抽不开身,恐怕也顾不上家里了,所以,待今日回去之后,你便稍作些准备,收拾上一些惯用的东西出来,这几日你就先去贵妃娘娘那里陪陪她吧。”
#允礼(果郡王) “皇兄那里,本王已经和他说过了,皇兄也同意了,你去了过得好。贵妃娘娘那儿就只管安心住着便是了,其他的事情都无需担心。”
允礼看着年玉姣的双眼,一脸认真地说到,说完便安静下来,一动不敢动,眼神也小心翼翼的,似乎是在等着看年玉姣会作何反应,他本以为年玉姣会拉着他就此事细细地询问一番,还想着自己要怎样才能劝说她听话,没想到年玉姣闻言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直截了当地接受了允礼的安排,并不多问什么,只是说到。
##年玉姣(姣姣) “妾身知道了。”
年玉姣的这种反应可谓是听之任之了,十分出乎允礼的预料,这样反倒是让允礼感觉有些不自在,想要再说些什么了,他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到。
#允礼(果郡王) “玉卿,你都不问问本王为何要这样安排吗?”
年玉姣侧头笑了笑。
这个轻轻勾起的笑容极浅,再加上此刻她温柔如水的眼眸,似是饱含了对一切的了然,又似是在宽慰着一些什么,笑的允礼都微微有些失神了,紧接着他就听见年玉姣淡淡的说了一句。
##年玉姣(姣姣) “妾身若是问了,王爷便能说吗?”
……确实如此。
允礼心下暗想,事关前朝,不轨之徒有心谋逆,雍正帝早早布下暗棋,不许外传也是唯恐生变,年玉姣越是这样轻描淡写,越是他心有歉意,不过,没等他解释些什么,就听见年玉姣又接着说到。
##年玉姣(姣姣) “妾身相信,王爷您想必是不会拿妾身的安危来开玩笑的,那么您令妾身待在二姐姐身边的意思,想必就是为了妾身的安全了。”
##年玉姣(姣姣) “宫里的守卫……”
年玉姣若有所思地轻声到。
#允礼(果郡王) “咳咳咳!”
就在这时,允礼突然装作自己被什么东西给呛到了一样,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直接打断了年玉姣尚未出口的话语,并且他的一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年玉姣看,眼神中是说不出哀怨。
#允礼(果郡王) “好了好了,玉卿,你可莫要再说了,再叫你说下去呀,那恐怕就都要叫你给猜出来了,本王还瞒你什么呀?”
年玉姣被他逗笑了,弯起眼睛说到。
##年玉姣(姣姣) “妾身不说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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