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风是温柔且带着湿咸气息的,安桃惬意的享受着阳光和海风交织 的舒适,下一秒被某人强行从阳台拉回到了床上。
“等下晚上海边冷,你穿个薄外套?”蒲熠星一边收拾行李箱一边递给安桃一件绵软的薄针织外套,“穿这个?”
“好。”
“老齐带了个朋友过来,听说很会拍照,等会儿要不要化个妆?”蒲熠星舔了舔唇,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安桃。
安桃似乎是很认真很纠结的想了好久,最后撇撇嘴有,“不想化妆…”
“也行。”蒲熠星笑了笑,“乖乖化不化妆都好看。”
于是几个人一起在日暮降临的海边谈天说地,感受前所未有的放松,安桃躺在宽大的沙滩椅上,差点被惬意的氛围哄睡着。
敬一涵有些拘谨,只敢坐在远远的位置上看着汹涌又平静的海面。
看着齐思钧的头发被风吹起几根呆毛,手里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一样跑到自己面前
“贝壳。”齐思钧在敬一涵面前把手摊开,“送给你。”
洁白的颜色没有一点瑕疵,纹路规律又清晰,是很标准的一枚贝壳。
“谢谢。”
敬一涵抬头去看齐思钧,明媚的笑容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觉得那是触不到的天光。
所以她有些怔住,对视中流淌着的汹涌情绪一点也不亚于海浪。
“音响好像在车里,过去帮我拿下好不好?…”
“好。”
两个人的对视就这么结束在靠过来的两个人的对话里。
蒲熠星把车钥匙递给安桃,在她转身之后,非常明显的松一口气,有一种做了什么重要决定般的朝某个方向走去。
奇怪的举动让齐思钧一头雾水,一直到石凯带着文韬和唐九洲往别墅阳台上跑的时候,他才带着敬一涵过去凑热闹。
“怎么了怎么了?”
“当然是看求婚啊!”石凯兴奋的像自己马上也要求婚一样,拿着礼花筒跑到阳台最佳观赏位置之后,嘴角就一直没下来过。
安桃在车里没看到音响,只能空手而归,但是在回别墅的路上,被园区的弯弯绕绕给绕晕了脑子。
无奈之下她拨通了蒲熠星的电话。
“蒲老师,我好像是迷路了…”
“迷路了?”蒲熠星低笑一声,“你现在在哪儿?”
安桃环视周围,只有一个喷泉和一排路灯,她也如实跟蒲熠星说了。
蒲熠星也几乎是瞬间就给了她解决方案:
“在过了喷泉之后的第一个岔路口左转,然后你就会看到我。”
“好。”
安桃在左转之后就看到了蒲熠星,他身形修长,穿着宽松的衬衫和西装外套让人莫名觉得很有少年独特的松弛感。路灯温暖的光和渐暗的天光衬托下,显得如此温柔。
在看到蒲熠星之后,她就挂了电话,快步朝他走去。
“我没在车上看到音响。”
“桃姐…!”
“嗯?”安桃被阳台上的石凯喊了一嗓子,有些疑惑的转身抬头看过去。
“哦,就是那个…”
石凯突然一下哽住,支支吾吾的拖时间,而背在后面的手悄悄倒数3个数,之后就是从天而降的花瓣。
安桃下意识的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单膝下跪的蒲熠星和他手里的钻戒。
“安桃,我们结婚吧。”
“好啊。”
?
蒲熠星其实准备了很多话,就连今天下午在海边玩的时候也在手机备忘录上删删减减的更改自己的发言稿。
他设想过很多结果,比如她有顾虑、觉得太早、事业为重又或者是根本不想结婚。
但他好像从来没设想过她答应的如此爽快。
迷迷糊糊的给安桃戴上戒指之后,他才彻底掉入了自己求婚成功的喜悦之中,他抱着安桃,心里翻涌的是难以言喻的开心。
“谢谢你,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蒲熠星说。
“不用谢,蒲老师。”安桃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