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
薛洋改良过的飞毯确实不错,又稳又快,在上面吃过一次东西,小睡一会儿便到了岐山。
从空中看不清岐山的情况,待落地我才发现,上岐山的路全部都堵死了,岐山种的桃花树似乎变异了一般,拔高了许多紧密生长,树枝交错,看不出一丝缝隙,如同天然的城墙阻挡了人前行。空中设置了结界,无法御剑过去,结界角落一点点红色闪烁。
“是红莲花种。”
碧石出声“这桃树被影响了,灵气充足下辅以阵法形成了天然保护罩,有点意思。”
温情见怪不怪,却也没解释“有一条小路可以进去。”
苏若与薛洋停住了“我与洋洋就不去了。”
“若若……”
我抓住她的手,苏若解释道“无论怎么说金光善都是他父亲,我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
“阿姝,我在夷陵等你。”
“是啊,阿姝,早些来夷陵,有惊喜哦!”
薛洋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交叉抱胸,唇角微勾“到时候你一定会开心的。”
“不过也不急于一时。”苏若话题一转“现在仙门百家都在讨伐金氏,岐山这边还算安全,阿姝你灵力未恢复,好生养养。”
她看着我,一语双关“照顾好自己。”
薛洋摸不着头脑“阿姝身体不适的话我那里还有许多上好的回春丹,多吃些就是啦。”
“是药三分毒,你少拿丹药当糖豆吃。”
苏若一边教训薛洋一边甩出了飞毯。
“我与薛洋便告辞了。”
她说完便扯着薛洋耳朵远走,依稀还能听见薛洋痛呼声。
温情似乎有些羡慕的看了他们一眼,又转身带我去找那条小路。
那路被一株桃树遮盖,温情过去,在树枝凹进去的地方放上一枚令牌,桃树散开仅仅余一人通过。
温情走在前面“温晁带走了许多人,如今就在不夜天的也只有我岐黄一脉与直系一脉。”
“为何。”
我想不通温晁为何叛出岐山,他是温氏直系一脉,并没有理由离开岐山。我听说他去了金家就更是想不通,金光善那般人,对亲子都不在意,温晁一个温氏直系,会落得什么好。
温情带我穿过小道并不回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前些日子他死在了云梦。”她叹了口气
“温逐流下落不明。”
我一怔,恍然想起那日他磕的鲜血淋漓的脸,又想起小时候总是戏弄于他。即使我知道他做错了很多事情,对不起很多人,对于我来说却并无不好。
他作为我的哥哥,一直都很好。
“怎么回事?”
我微微颤音,温情叹了口气。
“江家灭门之后,江澄重整江家,魏无羡重修金丹,温晁欲带人马重血洗江家,恰巧那时聂宗主蓝宗主在江家议事,与温晁人马打起来,不甚重伤。”
“温逐流带他出去没救回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
“阿姝,我告诉你此事,你要小心温逐流。”
“嗯?”
我疑惑,温情却没打算在说下去。她推开门,这小道直通温若寒的崇阳殿。
“阿姝,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