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事 ,但我谁都不想说, 沉默不是没有情绪, 而是我说了又没有意义 ,比起诉说我的委屈和不甘 沉默或许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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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左航情绪稍微好了些,江枳屿放开了左航,走到窗边,从楼上往楼下望,没有人,可下面却传来了鞭炮声。
左航“抱歉...”
左航红着脸,轻咳了几声,随后钻进被窝里睡下了,眼前的小孩,跟平常完全不一样嘛,奶里奶气的。
江枳屿“你就睡了?”
见没动静,江枳屿也躺了上去,对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江枳屿“晚安。”
江枳屿也困了,眯着眼睛就睡了,睡得很安稳,少年睁开双眼,对着她轻声说了句晚安。
真想对江枳屿吐槽,她睡得倒是挺舒服,但左航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时不时被子还被卷去,一个晚上要拉好几次被子。
真的挺狂,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孩,违背校规也要陪他一起睡。
睁眼睁到天亮,刚起床就晕晕的,左航差点重心不稳倒下去,巨大的声响吵醒了睡得正好的江枳屿,江枳屿揉了揉眼睛,左航的黑眼圈很明显,想道昨晚一定是睡不好了。
江枳屿“没睡好啊?”
左航“废话。”
左航“还不是因为...”
江枳屿“因为什么?”
他欲言又止,干脆不回答江枳屿,可心里还在不断抱怨,有气不能撒。
两人都洗漱完毕,江枳屿看着时间还早,就待了一会。
左航“你去食堂吃。”
江枳屿“反胃。”
江枳屿想起食堂的混合粥,实在难以下咽,谁会受这般苦,可肚子太饿了。
她就是犟,已经连续几天没吃早餐了,左航过日子就挺凑合的,一日一餐。
“叩叩叩。”
左航和江枳屿对上眼神,谁又会这么早来。
陈天润“开门啊,要让我等多久?”
左航起身开了门,陈天润好不爽的样子,径直闯进了屋子。
陈天润“你怎么会在这?”
他将手中的皮蛋瘦肉粥放在桌上,质问着江枳屿,去跟小苏苏打小报告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
江枳屿“你呢?”
陈天润“我要告诉小苏苏。”
左航“陈天润你滚啊。”
左航凑近陈天润,他虽然也很喜欢打小报告,但这次是他让江枳屿来的,他不想让江枳屿多事。
陈天润“好心送早餐你居然让我滚。”
很随便坐在了床上,跟自己家一样,爱怎么玩怎么玩。
陈天润“昨晚好吵的。”
左航不语,沉默了好一会,他怕鞭炮声这件事知道的人少而又少。
江枳屿“放鞭炮的有病呗...”
陈天润的笑容突然消失,他皱起没看祁书。
陈天润“什么意思啊?”
江枳屿“就那个意思啊。”
江枳屿歪头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陈天润,突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江枳屿“你干的?”
陈天润“小江好聪明。”
陈天润点点头,那双水灵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枳屿,就差把她吞掉了。
左航“陈天润?”
左航“你放的?”
左航的话语中带着些可笑,想过别人,但没想过是陈天润,陈天润对左航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存在,不记得第一次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只记得玩得很好,玩得很久了,对陈天润从来没有一丝丝猜测猜疑。
陈天润“对不起啊...”
陈天润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实际心里开心得不行,好喜欢这种戏弄人的感觉,特别是...戏弄身边重要的人。
左航“陈天润你几个意思啊?”
左航成功被激怒了,他冲上前想跟陈天润对峙,但理智还是占据了他的头脑。
陈天润“你要打我啊?”
陈天润“来啊,使劲打。”
江枳屿“陈天润,难怪。”
陈天润“难怪什么?”
江枳屿“难怪愿意跟你待着的只有左航。”
这句话捅到陈天润的肺管子,从小因为性格问题,许多人疏远他,除了左航,他们俩就好像上天特意的安排,性格相像,也愿意陪着对方,可陈天润并不珍惜。
江枳屿“你自己悟。”
陈天润“我身边的人了去了。”
陈天润“缺他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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