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祺坐在电脑桌前,一下又一下的戳着面前没有热气的饭,望着针孔摄像头下的山晚出神。
嵬朝一动不动站在旁边。
你不是身受重伤吗?
“路祺。”
嵬朝忍不住叫了一声。
路祺掀起眼皮,抬眼看他,只见白白净净的男孩子鼓着脸看他,脸粉粉的好像要说什么悄悄话。
“怎么了。”
他眨了眨眼睛,又看了一眼他后腰洇湿的一块深色。
他穿的是黑衣服,血迹看的不明显,但他都已经滴血了。
“不疼吗?”
路祺眸子暗了一下,疼,怎么会不疼。
伤口是去年染上的,因为毒素在的缘故伤口还不能自行缝合,所以每两天伤口要愈合时,他都必须再撕开,否则会烂掉。
他不喜欢留疤,整个人看上去破破烂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