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怎么样。”山晚平静道。
毕竟,我可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那件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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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周。”
从练习室出来后,人很快散了,宋凉等了会儿,快步走向他。
“还请沈军将不要将此事告诉他人。”宋凉着一身黑色的卡腰的队列服,向他行了一军礼。
到也行的标准,没那可疑。
沈周淡淡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
宋凉很快就走了,沈周慢慢悠悠地晃荡,还是不可遏制地想起了她。
宋凉是出逃人员的亲属,她治疗发出的光,是血红色的。
沈周夺过药和绷带,自己开始上药。
松开后,她紧抿着唇,最后无声的说了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