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朝着周筱安挤眉弄眼,周筱安擦了擦眼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带着微笑走上了台。
下面请您各位欣赏……

回到了后台,早已是一片和谐,而周筱安直接走到祖师爷的贡台前面,跪了下去。

安安……
师父,我没事儿。


她愿意跪就跪着呗。
听到周九良的话,周筱安也没说什么,只是眼泪止不住向下流淌,之后,每到该报幕时,周筱安便会上去报幕,随后便会下台在祖师爷的贡台前面跪省,就这么来来回回,后台的人们都看不下去了,一个个的都凑在孟鹤堂身边,围成了个圈儿。

孟哥~,您快让安安起来吧。

就是啊,就这么跪着谁不心疼的啊?

而且她一直都在哭,我感觉眼泪都快干了吧?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以为我不心疼啊?但是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九良的脾气,就是个倔驴,别说我了,就连师父在这儿他都不一定能松口。

怎么可能啊?九良可是您从小带到大的。

这样吧,我去说说他。

加油。

加油。

加油。

加油。

(内心OS:我这是养了一帮什么玩意儿。)
孟鹤堂站了起来,走向周九良,坐在了周九良旁边的椅子上。

航航啊,你……

有事说事。

就是,你看啊……安安她一个姑娘,这么老在地上跪着,很容易着凉的。

那一会儿把空调闭了。

安安她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帮她请假。

可是……上了高中,成绩不是那么稳定,你再让她缺课,是不是……

我帮她请家教。

你下手多重你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安安一个姑娘……

孟哥,您别老拿她是个姑娘说事儿,姑娘怎么了,现在都说女孩儿不比男孩儿差。

那……你准备……打多少?

看心情。

行了,我也劝不动你了,下手轻点儿。

尽量。

你……(唉,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孟鹤堂看向了旁边坐着的众人,发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到了最后一场节目,周筱安报完了幕,下了台,走到了祖师爷贡台的前面时,感觉脑子突然浑浊了起来,眼前一片漆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当周筱安再次醒来时,只见上方是白花花的天花板,身旁并没有人,便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太阳,没错,已经是第二天了。
当尚九熙走进来的时候,发现周筱安已经醒了,就摁了一下呼叫铃。

安安,感觉怎么样?
周筱安没有回话,只是一直看着窗外,不一会儿,医生进来了。
检查了一下。

病人现在情绪很激动,不要随便激怒她,她的胃出血还没有痊愈,平时给病人吃一点流食,粥啊什么的。

记住,一日三餐必须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