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过后第二天,他才算是醒了过来,一大早就赶到盐园,但盐老爷子说你不在,待他的态度也冷冷淡淡的,不愿透露你的行踪,直到现在,你的手机才终于开机!
你听着他道歉的话,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漠视的,但心里浓浓的失落却在寂静的时候袭卷到全身。
你闭了闭眼,轻声地说,“秦沛,不用说对不起!原本我们就是利益的结合,没有谁对不起谁的。”
现在出了丑闻,你断不能和他结婚,盐家也不允许你如此卑微!
好半天,秦沛都没有说话。
你也沉默着,原本要当夫妻的两人竟然找不出一句话来说。
你心里有些苦涩,说了句再见便要挂电话。
“等一下。”秦沛急急地叫着,尔后,又是一阵沉默,才轻问她,“汽水,你真的认为我们只是商业联姻吗?你就没有一点爱我吗?”
当他这么问你时,已经透露出他的心情了。
你眼睫轻颤,喉咙感觉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爱情,对于你或是他,都太奢侈了。
你哽着声音,急急地说:“没有!”然后挂了电话。
那边,秦沛看着手里的电话许久……
盐汽水她……哭了?
你随手扔了电话,平躺在床上,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银色的星形项链!
将它放在眼前,轻轻地荡着……
你不要哭了,我把我的项链送给你,我妈说,它能带来幸运!一个小男孩小心地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然后轻轻地替她戴上,“以后,你伤心的时候,看着它,就不会难过了。”
她才五岁吧!那时,她才失去母亲!
那个男孩子也只是比她大四五岁的样子,他总是逗她笑,哄她开心!
后来,他们分开了,可是你想不到,有一天,你可以成为他的妻子。
你捂着项链,双手紧紧地放在胸口,泪水终于止不住落了下来。
你小声地哭泣着,为她守候了十六年梦的破灭!
五分钟后,你出现在二楼的道馆。
凌厉的竹剑幻化成点点寒星,发泄着情绪,但身体上的累消除不了内心的愤怒!
严浩翔!你给我的屈辱,我会加倍偿还在你身上。道馆门口,不知何时站立了一个修长的身影。
你眯起眼,随着一声低喝,竹剑一抖,直直地劈向来人的面门,然后停住,剑尖指着那个人的咽喉……
那人动也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你。
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唇瓣紧紧地抿着,眼里发出强烈的恨意。
良久,那人才伸出手,轻轻地挪开,语气平静地道,“首盐,有几份重要的文件需要你过目。”
身后,一个仆人默默地上前,接过你手里的剑,你拿过他手里的文件,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就这么站着看起来。
你垂下眼眸也让来人得以好好地打量你。
头发汗湿着,脸蛋因为运动而绯红一片,身上的道服掩藏不了你姣好的身材,忽然,他的眼眯了起来,紧紧地盯着你颈子处的红痕……他看得太久,以致被发现!
五分钟后,你冷着声音:“让太和的人不用来了,还有中润和华扬,如果想和作的话,叫他们报个像样的价格,盐氏不是做慈善的!”
他低头,“是!”
说完了公事,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意有所指道:“汽水,有些时候,不用太在意那些贵族规则的。”
他一说完,你就苍白了一张脸,有种被看穿的狼狈!
“端木宇!”你冷冷地看着他,神情高傲,“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想要抚摸你长发的手顿在半空,良久,苦涩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径自离开。
你瞪着他的背影,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来……
片刻,道馆里又响起剑挥舞的声音和你轻微地喘气声……热烈而让人绝望地挣扎!六点半的时候,你拎着包出门,临走的时候,目光落在床头放着的盒子上。
你走过去,纤长的手指留恋地抚过冰凉的项链,过了今晚,你便要和你的梦告别了。
猛然合上盒子,用力丢进抽屉里,紧紧地关上,然后头也不回地下楼。
豪华的大厅里,盐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金色的龙头拐杖。
看见你下来,只是轻轻地抬头,随口问着:“出去?见严浩翔?”
你手扶螺旋式扶梯,站在那,目光和盐老爷子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一样地淡漠,一样地无情。
“是的,爷爷!也许今晚不回来了。”你有意地透露这个信息。
果然,盐老爷子的身子震动了上,唇微动了动,良久,才发出一声叹息:“既然决定了,那么好好抓住他吧!”
没法保住清白之身,那么取得婚姻便是最好的结局了。你冷然一笑,“爷爷,你以为,严浩翔是秦沛吗?”
那个男人,她虽然才交手两次,但却已经知道,他根本就不将世俗礼教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这样对你了。
怕只怕他是想将你的尊严踩在脚底而已。
那又何妨,你只是想取得她想要的,至于尊严,早在秦沛和那个女星安雅发生关系的时候就荡然无存了。
门口,司机站着等候着,你过去,却坐上了驾驶座,一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司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望向盐老爷子,“老爷,这…”
“罢了,让她去吧!”盐慕天不动声色,继续和自己下棋。
你来到帝国饭店,停车小弟立即上前将车子停好,将钥匙交还给你。你走进大厅,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立即上前,恭敬地道:“盐小姐,我们总裁在上面等您,请这边走。”说着,带着你乘坐着专用电梯直达顶楼。
你注意到,这层只有一间套房,无疑是严浩翔为自己留下的。
你冷冷一笑,取出金卡打开房间。
还没有推开门,就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拉了进去,然后紧紧地抵在门板上,你有些惊慌,一抬眼就见他狂热的眸子里含着火,头一低,吻上你的唇,肆意地缠着她……
你的头左右摇摆着,想挣开他,他这样,你几乎不能呼吸了。
挣不开他,只能用拳头软软地捶在他的肩上,表示抗议。
那娇柔的样子,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严浩翔的掠夺停了下来,含着你的唇瓣,低低地笑着,“小野猫。”然后捉住你的手,扣在头顶,倒也没有方才那么急切,很轻柔地吻着你,在你颈处轻轻一吻……
你身体一僵,听到他的轻笑,“原来你这里这么敏感。”
说着,又有意地吻了一下,你浑身酥麻,如果不是他撑着你,几乎不能承受。
严浩翔却忽然放开你,退后一步,欣赏你满面潮红的模样。
半晌,他拉着你走到沙发上坐下。
你这才有机会打量这个超级豪华的套房,房间很大,你可以肯定它包括了男女主卧室,还有会客室和书房,满眼都是金色和白色的搭配,很贵族的感觉。
“在这里作乐,不嫌浪费吗?”你拉了拉被他扯歪的领口,有些不自在地说着。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你一杯,隔着杯身瞧你:“如果说,你是第一个踏进这里的女人呢?”你侧头,容颜娇艳,“我不相信严总裁二十五岁,身边半个女人也没有!”
他哑然失笑,放下手里的杯子,坐到你身边,“你倒是打听得清楚,怎么,想嫁给我吗?”
他清楚地感觉到你在听到这话时,身体的僵硬,看来,你是真的很恨他呢!
你唇角扯出一抹笑,望向他的表情妩媚,在他唇边吹了口气,“如果,我愿意,那你敢娶吗?”
他顺势将你抱在怀里,咬你耳朵,“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不知为何,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有些意味不明的味道。
你红着脸,推开他太过于亲密的身子,“我想洗个澡。”
他扯住不放,清雅的声音就落在你的耳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今天至少洗了五次了。怎么,这么难以忍受我的碰触吗?”说完,他松开了你少许,表情也微微冷了下来。
你深吸了口气,“你想怎样?”
你伸手放在衣领边,“如果你现在想要,那我可以……”
他笑笑,拿过一旁的袋子,“换上它。”
你将袋子拿过,打开一看,呆了呆,里面竟然是一件黑色的睡衣,样式清凉到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诚意。”他的表情完全冷下来,并点上一枝烟,坐着,缓缓地抽着。
你感觉很难堪,严浩翔买的,不只是你,还有你的尊严。
你冷漠地看着他,缓缓站起身,踢掉高跟鞋,一颗一颗地解去白色的衣扣,当那件长及脚踝的长裙落了地,身上只剩白色的底衣时,他手一抖,烟灰落了地…
你的今自句在简士的大甲像茜羊的像船“全部。”他沙哑的声音不像是自己的,眼眯起,一心想看到世上最绝美的风景。
你咬了咬唇,手握紧了些,又松开,往背后一勾,扣子应声而下。
严浩翔起了身,伸出一手,缓缓将你肩上的细带褪下来,灼热的目光往下,你明白他的意思,颤抖着手,除去自己最后一丝底线……
当你穿上那薄透的睡衣时,羞愤欲死,本以为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哪里知道,穿上这袭睡衣,那种隐藏的神秘更教人为之疯狂……
他帮你放下了一头长发,美好的曲线在薄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引爆了男人的痴迷!
下一秒,你被抱起,用力扔到薄被上去,你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压了过来。
你衣不遮体,而他仍是穿着整齐,只是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头发凌乱了些,但这样,使他看上去更性感,也更危险。严浩翔从床头拿起一枝蓝色玫瑰,在你脸颊上轻触,声音低沉:“你很紧张?”
你有些无助地闭上眼,咬着唇,“没有。”
真是倔强!他轻笑着看着你,然后手里的玫瑰沿着你,一点一点地移动着,滑过你精致的锁骨。
你真是得天独厚,就这样躺着,仍然那么美好,完全不需要朔形。
你难以忍受,睁开眼,有些忍耐地说:“如果你要,那么快点。”
上方是耀眼的水晶灯,太明亮的灯光将你的眼神,你的表情展现在他的目光下,一览无余,而他充满掠夺的眼,一再说明着,你只是一个商品,任他欺凌!
你屈辱地闭上眼……
严浩翔一手支着头,另一手的玫瑰移回你的唇上,轻笑,“怎么,受不住了。”
你一把将他手里的玫瑰打开,僵着声音:“我不喜欢和你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