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呢?他们就甘愿为了你来卖私盐?”
孟元:“不,他们也不肯的,他们是一点私盐也不敢偷买的老实人,实在是迫不得已,他们向一位姓郭的员外借了一些高利贷,买了一些官盐回来给我治病,可是没想到…没想到我们家从此跌入了利上加利,根本爬也爬不起来的债坑子里了,非但我的病越来越严重,郭员外还经常找人来砸我们家的店,逼到最后他就给我爹指了一条可以慢慢还钱的活路!”


“就是逼迫你们利用这香铺掩人耳目,为他们贩卖私盐,用贩卖私盐所得的获利拿来还债?”
孟元泪流满面终是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刘师爷向福王报告所采取的行动及五味等人的行踪,福王派安统领天黑之后给钩子送封信以策安全
丁五味此时正躺在房间里喝茶吃点心,楚天若和赵羽突然跑了进来
“五味哥!快起来,快跟我去大牢里救人!”




“救人?救谁啊?”
“当然是卖私盐的黑户了!”


“卖私盐的黑户?那不就是一群跟那个白银帮勾结在一起的坏蛋吗?别理他!别救!”
“五味,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清楚,那些卖私盐的黑户全部被贾富贵抓起来了,说不定很快就要被灭口了!”


“石头脑袋,你说什么?灭口?”
“是的,五味哥,我们今天在外面查的一整天,要是那些黑户被灭口了,我们就白查了!”

丁五味连忙站了起来

“今天外面发生了那么多事啊?”
“五味,原来你都不知道啊?算了,还是快和我们去大牢救人吧,我和若儿半路上再说给你听!”

三人一同来到了大牢,却没有发现被抓来的卖私盐的黑户,就在楚天若逼问衙差的时候,师爷赶了过来

师爷:“大人,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失迎失迎失迎!”
“你来得正好,大人有话要问你!”




师爷:“大人请指教!”
“我问你,今天衙门是不是在外面抓了几个卖私盐的黑户?人呢?”


师爷:“这些贩盐黑户抓进牢房以后,全都不愿意供出私盐货源的来处,竟然全都畏罪集体吞毒而亡!”
“什么?死了?”


师爷:“正是!”
“你胡说!这些百姓两手空空就被押进来,哪来的毒,又怎么会有机会畏罪吞毒而死呢?”


师爷:“属下句句属实啊!哦……大人请跟我来,这边请!这边请!”
师爷给楚天若、赵羽和丁五味看了已经空了的毒药瓶
师爷:“大人请看,这些就是那些贩盐黑户随身必备的毒药瓶子,一遇到了缉拿审问马上服毒,畏罪身亡,行径十分强悍而且狡诈,我们防不胜防啊!”


‘这老小子!就单单拿了几个破瓶子,就要逼我承认,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是畏罪自杀!’
丁五味看向师爷
“那现在尸首呢?本钦差大人可是个验尸专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师爷:“大人,这些尸首已经按照贾大人所下之令,凡系盐匪被缉拿者,一律处以绞刑,然后是暴尸示众!”
“什么?混蛋!”

那几个贩卖私盐的百姓被捆在衙门前的柱子上,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百姓,就在这时贾富贵和绮萝从贾家回来了,贾富贵看到那几具尸体着实也吓了一跳,绮萝也被吓坏了,贾富贵赶忙让人把绮萝扶进去,丁五味、楚天若和赵羽匆匆打了一个照面,几人并没有说话

“贾富贵,你这个心狠手辣,奸恶狠毒的小人!”
“大人,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呀?”


“你还跟我装蒜!看看身边这五个人,居然这么快就被你叫人杀人灭口,好让你能断尾求生,你这么做摆明了就是怕我审问,怕我追查,凭你这种心机只能更加证明你与那白银帮的盐匪长期勾结,涉嫌重大!”
“大人,你这么说下官真是糊涂了,下官明明全天都不在县衙,这又如何指示教唆杀人灭口呢?还请钦差大人给予名示,下官到底又做错了什么?”

就在这时师爷跑了出来,向贾富贵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贾富贵斥责师爷断了调查白银帮的线索,最后贾富贵又以绮萝来堵丁五味的嘴,丁五味只能暂时作罢

“贾大人,你这么说我就不好意思了,这天大地大有什么事能比自己老婆的一句话大呢?何况这个老婆还是最得国主和长公主宠爱的绮萝郡主啊!说到这儿啊,又得说说你的不是了,没事立个什么暴尸示众令,把这些死人绑在自己县衙的门口,还把难得出门的郡主给吓坏了身子骨,这像话吗?”
“是是是!钦差大人教训得是,下官知错,下官马上收回这道命令,不再暴尸示众!还不快点,把他们给我放下来!”

师爷马上命人把那些尸首放下来,楚天若眼眶微湿,赵羽伸手将楚天若搂在怀里

‘为何会这样?难道这背后真的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纵这一切吗?他又会是谁呢?难道……’


楚天佑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脸,随即不可置信地摇摇头

‘不!不可能是他的!这一切的一切我一定要查个清楚!’
丁五味看着那些百姓的尸首痛心不已
‘这些卖私盐的黑户都是受人操纵威胁不得已才犯法的,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死得太冤了!’

丁五味和楚天若、赵羽蹲下检查那些尸首,一旁站着的贾富贵的表情却有些耐人寻味

‘父王实在是厉害,躲在暗处所指使的灭口行动,竟然可以处置得如此明快,任凭那丁五味再怎么狡猾顽固,这下也没办法查下去了!’
楚天若突然扭头看了一眼贾富贵,贾富贵立马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但他那副得逞的笑容还是让楚天若看去了。
贾家,贾母、贾添丁和涵香一家三口相亲相爱,涵香突然感觉头晕,令贾母和添丁担心,涵香决定独自去看大夫,得知自己已有身孕,站在崖边思绪万千,失足掉下。
楚天若、赵羽和丁五味来找赵沁瑶他们,将孟元父母已经过世的消息告知给了赵沁瑶、白珊珊和邵强,赵沁瑶虽然有信心能够治好孟元的病,但若是孟元得知了父母已经过世的消息必会难受不已,这对他的病是没有好处的,几人商议过后决定暂时瞒着孟元这件事情。
几人把房间留给孟元让他好好休息
“对了小瑶儿,徒弟还有王公子他们人呢?”


“天佑哥和昱恒去查郭员外了,不知道查到了没有,已经去了好一会儿!”

“我哥和昱恒会不会遇上什么麻烦?”


“不会的,天佑武功高强,昱恒也是身怀武功,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另一边楚天佑和王昱恒穿上夜行衣来到了郭员外的家中,却发现另一个黑衣人给郭员外送信,楚天佑和王昱恒被他们发现了,几人展开了一场打斗,却没想到那黑衣人竟然在最后关头将郭员外和他手下给杀了,楚天佑和王昱恒发现郭员外怀里的信,落款是‘天人’二字。
福王决定按兵不动,借他人之手除掉丁五味,教授贾富贵应对策略,贾母在家等候涵香久出未归,贾添丁出外寻找。
众人一直盯着那封信上的天人二字思索,丁五味突然站了起来

“哎呀……你们什么都别再想了,这事不是已经明摆着了吗?这个控制盐匪,为祸地方的什么狗屁天人,当然是那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坏事干尽了的贾富贵嘛!只要把这个混蛋给抓起来,这里的什么匪什么帮不就都没戏唱了吗?”
“不!一定不是!那个天人一定是另有其人!”


“我说徒弟呀,你怎么凡事都要想得那么复杂呢?”
“五味哥,不是我们非要把问题想得太复杂,而是这件事情本来就事有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