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伯,据我所知,你卖这白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难道你不关心你儿子?”
孟老板:“我跟你们说吧,我这儿真没有啊!”


“那打扰了,瑶儿,我们走吧!”
楚天佑和赵沁瑶一同往外走,老板看了一眼睡着了的孟元,随后立即追了出去
孟老板:“公子姑娘请留步!”


“你答应了?”

孟老板:“你们要的白香,上盘说不能卖,咱们绝对不能卖呀!”
“老伯,我们只向你买一点点,就当是我帮你治好公子的报酬好了,至于其他的我们也不会再为难老伯!”



楚天佑拿到白香离开了孟家,赵沁瑶则留在孟家给孟元治病,楚天佑和楚天若、赵羽以及邵强会合

“若儿!小羽!邵强!”
“哥,你那边查得怎么样?嫂嫂呢?”




“公子!”
“楚大哥!”

楚天佑笑了笑随后拿出自己得到的白香

“瑶儿留在香烛店给老板的儿子治病,你们那边呢?”
“老板不肯卖!”


“那这么说来,似乎所有的黑市通路今天都被阻断了!”
“一定是这样!”

就在这时楚天佑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哥,怎么了?”
“楚大哥,你在感叹什么?”


“我在感叹香铺那一家人,怎么看都是老实人呢,为何会做这黑市买卖的违法之事呢?依我看极有可能是和他那个身染重病的儿子有关!”
“你这么说,我也想到我们刚才去见的那位油行的黄老板,楚小姐,赵公子,你们还记得吗,他断了一只胳膊!”

楚天佑听后很是震惊,楚天若和赵羽点了点头

“是啊哥,后来我们三人离开油行之后,向街上的人打听,方才得知那黄老板曾经流连赌场,荒废了油行的生意,结果在赌场里欠下了巨额赌债,债主追上门来砍了他一只胳膊,大家都以为他从此一蹶不振……”
“却没想到没隔多久此人重开油行,就开始偷卖私盐?”


“公子你说的不错,确实如此!”
“也就是说这些黑市店家在加盟之初必定都有着各种困难,因此受到白银帮的威胁利诱,而甘愿犯险,做出这违法的杀头生意!”


“极有可能!”
而就在这时白珊珊和王昱恒也回来了
“天佑哥,天若,赵羽哥,邵公子!”


“表哥,表姐,赵公子,邵公子,我们回来了!”


“你们去茶行是不是也没买到白茶呀?”

白珊珊和王昱恒相视一笑

“我和昱恒买到了!”
“哦?这是真的?”


“确实如此,不过买是买到了,到这件事情却没有那么简单,我说给你们听,当我们开口说要买白茶的时候,老板开口便是拒绝!”
但就在这时老板娘走过来看到了白珊珊和王昱恒给的定金,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当场就和白珊珊与王昱恒定下了交易的地点和时间。
“还是白姑娘和王公子厉害!”


“不是我们厉害,应该说是走运吧?因为我们恰好遇到了一个贪财的老板娘!”
“太好了,若儿,小羽,你们留在这里等瑶儿回来,事不宜迟,我们余下的人立即前往东郊大树下!”

楚天若和赵羽点了点头

“哥,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楚天佑、白珊珊、王昱恒和邵强则前往东郊大树而去
茶店老板夫妻二人如约而至,却没想到身后来了一个提刀的人将夫妻二人杀害,楚天佑等人晚来一步,发现了地上的血迹,楚天佑猜测他们违反了停止私卖的禁令,已经被白银帮灭口了。
另一边赵沁瑶给孟元针灸完毕后将一瓶药交给孟元的爹娘,交待他们每日给孟元服下三粒,七日后自己会再来给孟元进行第二次针灸,赵沁瑶在大街上碰到了楚天若和赵羽
“若儿!哥!”




“嫂嫂!”


“瑶儿!”


“嫂嫂,你怎么现在才出来?我和哥哥等你好久了!”
“我给那香店老板的儿子治病,所以用了点时间,让你们久等了,对了,天佑和珊珊姐还有昱恒他们呢?”


“珊珊姐和昱恒成功买到了白茶,所以我哥他们去东郊大树下进行交易去了!”
赵沁瑶有些震惊
“什么?这下可遭了!”


“瑶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若是官府和白银帮真有勾结,那贩卖私盐的事情也一定会被发现,而且黑市的上盘已经下令不允许外卖私盐,这一旦被发现绝对会有杀身之祸的!”


“难道那老板夫妇二人会被灭口吗?”
“不止如此,我也担心那油行的老板和香店的老板也会有危险!”


“那我们先赶过去看看!”
三人便往回走去,另一边楚天佑等人也发现油行的老板以贩卖私盐为由被衙差抓走了,楚天佑等人也与赵沁瑶三人碰见了
“不是白银帮的人要来灭口吗?怎么变成是衙门的官差来查获黑市?”


“这么看来这个姓贾的确实跟白银帮勾结甚深!”
“可是这贾富贵今天和郡主回了贾家,应该还没有回到衙门,这么迅速的缉捕令又是何人能下?”


“可见衙门里早已经布满了白银帮的眼线,并且已经展开和咱们智斗的戏码!”


“为今之计只有请五味哥这位钦差大人出马了!”




“瑶儿说得对,若儿,小羽,你们赶快回衙门,要五味马上追查此事,更要尽速保住这位油行老板的活口,我们才能取供,找出这衙门和白银帮勾结的证据!”
“放心吧哥,我和羽哥哥会从旁协助五味哥的!”




“公子,你们就放心吧!”
剩下的人一同往香店赶去,却还是来晚了一步,老板夫妇已经被衙差抓走了
“遭了!孟元还瘫痪在床!”

几人一同跑进了屋,到处寻找孟元的身影,却听到孟元的声音从柜子里传出来,赵沁瑶在墙上四处摸着,果然发现了一个小巧隐蔽的机关,立马按了下去,一旁的柜子暗门猛地打开
“孟元!”


孟元:“赵姐姐!大哥!”
楚天佑和王昱恒一同架着孟元的胳膊将他扶了出去
“小心!”


孟元:“赵姐姐!大哥!快…快救我爹娘!快去救我爹娘啊!快救我爹娘啊!”
两人将孟元扶到了床上让他靠着坐着,赵沁瑶轻轻地点了一下孟元身上的两处穴道让他没有那么痛了

孟元“赵姐姐,大哥,快去救我爹娘,他们是好人,是好人哪!”
“孟元,你先别急,你的病不能太过于激动,慢慢地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又为何会被藏在这柜子的暗格中呢?”


孟元:“刚才就在赵姐姐你走了之后,我爹越想越害怕,担心会再有人来买私盐,就把香铺的门给关了,可他还是不放心,一直觉得今天一定会出大事,一定要把我给藏起来,我娘不肯,骂我爹疯了,可我爹仍是要藏,怎知道才刚把我给藏好,我就听见…我就听见他们把我爹…把我爹娘都给抓走了!”
“可恶!他们从来都不抓卖盐的黑户,就因为咱们今天一查,衙门马上来抓人,要说那姓贾的狗官跟白银帮这帮盐匪没有勾结的话,连三岁的小娃都不会相信!”

孟元扭头看向一旁的赵沁瑶和楚天佑

孟元:“赵姐姐,大哥,我爹娘他们都是好人,是好人哪,你们一定要救他们,救他们呢!”
“孟元,我们自然都知道你爹娘是好人,可他们为何要做出这种犯法之事呢?”

因为赵沁瑶点了孟元的穴道他全身动弹不得,孟元此刻只能满脸悲伤的表情

孟元:“这都怪我!这都怪我!都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呀,不然我爹娘他们…他们也不会走上这条路了!”
“孟元,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你爹娘非要做这种偷卖私盐的事呢?”


孟元:“两年前我得了一种怪病,身子就慢慢瘫痪了,我爹娘四处求医,可怎么都治不好,都说我身子里缺盐,只要吃的东西里多放些盐就能改善,可是…可是我们县里自从贾大人上任之后,苛征重税,大家都穷,我爹的这间香铺也开不下去了,哪里还有钱去买那些比黄金还贵的官盐来给我吃?为了治我的病,我家的钱几乎全都花光了,别说官盐,就连私盐我们也买不起呀!”
这剧情太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