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三位,我不是不想帮你们,你们看,这里每天客人来来往往,我实在是没办法记住每个人呢!”


“公子,夫人,这里的生意的确很好,而且每天人这么多,他怎么可能记得每一个人呢?”


“是啊!”

楚天佑和赵沁瑶对视一眼都笑了

“萧老板,你做一天生意可以赚多少?五两银子够不够?”
“五两?公子,你可真爱说笑,我是小本生意,一天如果能赚到一两银子,就已经是菩萨保佑了,哪敢想一天赚五两银子呀?”

楚天佑笑了笑随后接过赵沁瑶取出来的十两银子

“萧老板,这十两银子给你!”
“什么?公子,这十两银子给我?”


“是啊,你今天的生意我全都包了!”
“包了?”


“怎么?不够啊?”
“够了!够了!够了!谢谢公子啊,谢谢公子,这些面具你统统拿去,统统拿去,太好了,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一下子赚了十两银子!”


“你可不是在做梦啊,只要啊你愿意跟我们走一趟,我还可以再给你十两!”
“再给我十两?可是要去哪儿啊?”

赵沁瑶再次拿出十两银子递给楚天佑

“这个只要你去了就知道,怎么样啊?要不要?”
“要!要!当然要了!这银子谁不要啊?谢谢公子!”

孟府,陈慧芝看着大红的喜字暗自伤感,决定牺牲自己的幸福换取家庭的和睦,柳歆带着萧老板悄悄地来到陈慧芝的房间外,萧老板证实陈慧芝主仆二人并未买过面具,萧老板证实孟府下人都没有向他买过面具,最后依据讲话的声音和走路姿势,认出郑秋曾经买过鬼面具。
柳歆带着萧老板回了房间讲述了今天的事情

“萧老板,你真的确定郑总管向你买过那种鬼面人面具?”
“极为相似,刚才听他讲话的声音,走路的姿势,我感觉他就是那天向我买过鬼面人面具的人,我还记得那天他来买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正准备收拾好地上所有的面具,打包以后就要收摊回家了……”


“听你这么说来,郑总管的确向你买过鬼面人的面具!”
“是真的,我知道这种事不能乱说,哎……想想还真有点可怕!”


“你怕什么呀?”


“这件事情告诉了你们,万一被他察觉,我担心他会来找我的麻烦!”


“不必害怕,这事就只有我们四人知道,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瑶儿!”
赵沁瑶点了点头,随后取出二十两银子
“萧老板,这二十两给你,这几天你就别出来,自己当心点,最后暂时别出来做生意了!”




“谢谢公子,谢谢夫人,谢谢柳姑娘,告辞了!”
萧老板便离开了这里

“公子,阁主,这真的很奇怪啊,这二十多年来郑总管总是把孟家的事摆在第一位,对有救命之恩的孟员外更是忠心耿耿,特别是孟员外被杀之后查出君翰是凶手,他不顾是自己的孩子,大义灭亲,这种忠仆,世上很难找了,他怎么可能会是杀死孟员外的凶手呢?”
“柳歆啊,我们不能因为郑总管曾经买过凶手戴过的鬼面人面具就认定他是凶手,至于事实究竟如何,我们还得继续深入查证!”


“瑶儿说得对,是不是还得要再调查一番!”
“那郑总管这里,该如何下手去查呢?”

楚天佑和赵沁瑶对视一眼,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就只有郑秋的房间了。
楚天佑和赵沁瑶一同进入郑秋的房间寻找线索,柳歆则留在外面给他们把风。
郑秋取得玉佩要求孟士杰的小厮福安在孟士杰成婚时一定要佩戴,但绝不能告诉孟士杰是他送的。
楚天佑和赵沁瑶还在不停找着,最后在郑秋床下找到了鬼面人面具,二人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大牢中丁五味拿石头在墙上划来划去,张三宝不禁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能攒够钱给妹妹巧玉治眼睛,张母离家出走,他只能靠当扒手来存钱,帮妹妹治眼睛,维持兄妹二人的生活。
楚天佑来到牢房看望丁五味,并带来了赵沁瑶和柳歆一起准备的吃食,赵沁瑶正在处理明月阁的事情,柳歆则去找王县令将郑秋买过鬼面人面具的事情告诉给他了。
两人交换双方得到的消息,丁五味指出张三宝肯定不是凶手,但君翰的嫌疑却也因此变大了。
孟府客房中,赵沁瑶看着手中楚天若和赵羽传来的书信

“嫂嫂,我与羽哥哥已将都城之事解决完,扰乱秩序之屠龙会叛贼已全部落网,望告知所在之处,我与羽哥哥将快马加鞭赶至见面,若儿!”


赵沁瑶微微一笑,随后取出纸笔开始回信
“若儿,哥哥,我与天佑、柳歆、五味哥暂时落脚至平乐县,恰遇孟府孟员外被杀一案,正在全力调查,可往平乐县相见!”



赵沁瑶吹了一声口哨,传信信鸽便重新飞了回来,将信叠好便让信鸽重新飞了出去
‘若儿,哥,但愿你们能早些赶来,关于国舅爷的消息你们也应该知道,只是苏宸和红依还没有回来,真是让人担心啊!’

孟府里一阵阵地嘈杂声,赵沁瑶皱了皱眉
‘最终慧芝小姐还是要嫁给士杰,算了,这我也管不着,算算时间柳歆也该将那件事告知给王县令了,衙差应该也快来了!’

孟府张灯结彩,孟夫人却很伤感,就在陈慧芝与孟士杰拜堂时却被衙差打断,郑秋被衙差押走了,公堂上,郑秋否认自己杀害孟员外,萧老板指认郑秋曾向他买过鬼面人面具,却说不出郑秋买面具的具体时间,孟夫人和孟士杰都认为郑秋不是凶手,郑秋认为面具是君翰杀死孟员外后藏在自己床下的,证据不足,只能延后审判,郑秋也被关进了大牢中。
牢房中,郑秋指责君翰杀人后将鬼面具藏在自己床下,如果还有良知的话就应该赶快认罪,丁五味口口声声指责君翰,但张三宝却认为君翰不是凶手。
孟府客房中,柳歆把公堂上的事情告知给了楚天佑和赵沁瑶
“公子,阁主,这郑秋真是狡猾,坏得离谱,不但不承认买过面具,还说是君翰把面具偷偷放在他的床底下,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亲啊?”




“嗯……郑秋对郑君翰的态度,的确有一点奇怪,一般来说不管怎么样,做父亲的是不可能把责任推卸到自己儿子身上的!”
“那如果君翰根本就不是他亲生的呢?”




“可是阁主,就算君翰是捡来的,二十几年的父子都会有感情啊,他也不该这么做啊!”
“不,我想君翰不仅不是郑秋的亲生儿子,郑秋还对君翰甚至是君翰的生父恨之入骨!”


“可是就算他对君翰有仇恨,又为何要杀死孟员外呢?难道是为了谋夺孟家的家产?”
“不!如果是为了要谋夺家产,那为何前几天郑秋还积极地请求孟夫人把孟家的家业交给孟士杰呢?”


“对啊,那如果不是为了谋夺家产,他又为什么要杀死孟员外?”
之前理清的线索又有些乱了,赵沁瑶突然想到了什么
“也许等苏宸和红依回来,我们就能明白很多看不清楚的疑团了!”

夜晚,大牢中,张三宝认出郑秋是当晚杀死孟员外的凶手,将这一观察告知给了丁五味,却被君翰听到,为了保护郑秋,也为了很多人,于是决定承认自己是杀害孟员外的凶手。
大堂上,君翰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孟士杰对君翰拳打脚踢,王县令询问为何君翰现在才说自己是凶手,君翰指出自己不想让郑秋受苦所以才承认的,说自己是不想看到陈慧芝为孟士杰冲喜才杀了孟员外,王县令下令将君翰十日后斩首示众。1
男人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