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佑和赵沁瑶对视一眼,没想到这婚事是郑总管建议的

“郑总管,没想到君翰关在牢里头,你竟然还有心思想到你家少爷的婚事!”
郑秋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是啊郑管家,这么积极地准备婚事,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吗?”




“怎么能不关心呢?我身为孟家的总管,孟家的大小事务都比我和君翰重要,况且君翰杀了我们家老爷,我现在只有尽快帮助我们家少爷完成这门婚事,这样才能对君翰犯的错做一点小小的弥补!”
孟夫人笑了笑,丁五味突然拍起了手
“好!真是忠仆啊!郑总管,你呀一切都是孟家第一,少爷第一,难得!难得!真是难得呀!”

就在这时小厮来报说县衙的陈捕头来了,说是要找丁五味,丁五味以为县官是想找他去看风水,没想到陈捕头竟然是要把他抓回县衙。
县官怀疑丁五味是杀人凶手,丁五味将自己是太医的事情说了出来,想让楚天佑等三人为他作证,但楚天佑和赵沁瑶矢口否认,目的是为了让丁五味进入大牢监视张三宝和君翰,以调查案件真相,柳歆自然也知道二人的用意也没有说,丁五味拿不出自己是太医的证据便被关进了大牢。
楚天佑、赵沁瑶和柳歆进入大牢来看丁五味
“五味哥!”




“五味!”


丁五味看到这三人顿时很生气
“还有脸来见我?柳歆,你怎么跟他们一起陷害我啊?”


“我……”
“既然这么不欢迎,那瑶儿,柳歆,我们回去吧!”


“等等!”
丁五味突然明白了什么,随后便将狱卒支开了,三人见狱卒如此听丁五味的话都很惊讶

“五味,你还真厉害啊,才刚进来没多久,就把这儿的差大哥给搞定了?你真行啊!”
“柳歆,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用担心五味哥会在牢里吃苦,这也没什么难解的,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嘛,你说是吧,五味哥?”


“是啊!你们三个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啊?我问你们仨,刚才在公堂的时候,我要你们三个证明我是国主御赐的太医嘛,你们怎么不说话?你们三个故意耍我,是不是?太不够朋友了吧?说!”
“我们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好啊!”


“为我好?要我被关在里面是为我好,要是那个糊涂县令把我给办了,把我给宰了,怎么办?”
“哎呀你放心,我们怎么会看你这个样子呢?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把你之前放在我那儿的御赐太医的圣旨拿出来给县太爷看的!”


“什么?我……我那个国主御赐太医的那个圣旨在你那里啊?难怪我在公堂找遍全身都没找到呢!柳歆,既然在你那里,你现在赶快拿给县太爷看,给他看了,叫他放我出去!”
“不行!现在还不能拿给王县令!”


“为什么不能啊?”
“五味哥稍安勿躁,我们设计让你被关进牢里是我们不对,但是呢你头脑这么好,留在这里就可以多多观察张三宝和郑君翰的表现,说不准呢就能找到破案的关键线索,成为破案的第一功臣呢!”

“就是啊,你想想看,孟家是这里的首富,如果你能找到破案线索,那孟夫人一定会大大地奖赏你的,是不是?”


“好,就冲小瑶儿和柳歆的这番话,我留下!”
“好,那就劳烦五味哥多多辛苦了!”

三人向丁五味告辞离开了牢房回到了孟家,孟夫人没想到丁五味居然是杀害孟员外的凶手

“真没想到,五味师父居然是杀害我们家老爷的凶手!”
“夫人,我听衙门里的人说面具摊的摊主,指认五味师父买过与凶手同样的面具,但现在还没最终判定,县令大人只是说五味师父也是嫌犯之一!”


“难道……你们进我们家看风水只是借口,其实背后另有目的?”
“不,夫人,不是这样的,我们是纯粹来帮你们忙的,如果我们另有所图,那我家夫人还有五味师父怎会尽全力给慧芝小姐和士杰少爷治病呢?”




“如果你所言不假,那五味师父为何要去买鬼面人面具呢?而且跟凶手戴的一模一样!”
“孟夫人,我五味师父买那鬼面具纯粹是为了好玩,至于为何会与凶手所戴面具相同,应属巧合!”


“巧合?”
“孟夫人,我赵沁瑶可以为五味师父作担保,他绝不是杀害孟员外的真凶,还请你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尽快查清真相,还孟府一个清净!”


“既然赵姑娘作保,我便相信你们!”
“孟夫人,我想请问你,听说贵府经营玉石店,生意兴隆,那这段时间里,除了一些老客户之外,可否有一些陌生的或者新客户来过府上呢?”


“楚公子,关于这点我来替夫人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家老爷有个规矩,凡是生意上的事一律在外面洽谈,不管是老客户,新客户从不带回家里来!”
“你们一定要说实话,这样我们才能帮到你们,请你们再仔细想想!”


“郑总管说得对,我家老爷生意和家庭分得很清楚的,从不把生意上的客户带回家里来!楚公子,赵姑娘,柳姑娘,我相信你们是诚心诚意帮我们孟家,你们看我家老爷死得太惨了,算我求你们了,一定要帮我找到真正的凶手!”
楚天佑、赵沁瑶和柳歆一同点了点头
“是啊,我家夫人说得是,请你们三位多费心了!”


“夫人,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好!”

郑秋向孟夫人建议让孟士杰接管家业,孟夫人担心孟士杰从未管过这些会管不好,郑秋说只要各分店掌柜从旁协助孟士杰便能慢慢熟悉起来,孟夫人便同意了。
楚天佑、赵沁瑶和柳歆走在亭子中
“方才我问孟夫人,是想知道会不会是孟家生意上的客户潜到府里行凶!”


“可方才孟夫人说孟员外从来不带客户回家的,而凶手杀人后能迅速地逃离孟家,说明此人对孟府非常熟悉啊!”


“柳歆,你说的没错,没进过孟府的人绝对不可能对府内的环境如此熟悉,了如指掌,杀人后逃得无影无踪,所以呢这凶手一定还潜藏在孟府之中!”




“所以……凶手是孟府里的人?”
“很有可能!”


“难道……君翰真的是凶手?”
“不,柳歆,郑君翰只是有嫌疑,现在尚无法确定其杀人事实!”


“可是那还有可能会是谁呢?”
楚天佑和赵沁瑶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笑容
“柳歆,你好像忘了一个人!”


“谁啊?”
“那个面具摊的老板啊!他指认是五味哥买了鬼面具,但不代表他那个摊子上在之前没有过那种鬼面具,至于是不是孟府里的人,只要找到了他,我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线索!”

柳歆点了点头
大牢中,丁五味来回踱步,思前想后自己应该如何套出张三宝和郑君翰的话,开始言语刺激张三宝,觉得张三宝不是凶手,转而利用君翰对慧芝小姐的感情,指出君翰是真凶,君翰说出结婚当天的真相,拒不承认自己是凶手。
第二日一早,楚天佑、赵沁瑶和柳歆找到面具摊的萧老板

“萧老板!”
“三位不是丁五味的朋友吗?”


“是啊,今天有件事想拜托你!”
“你们该不会是叫我去骗县太爷,说丁五味没有买过面具吧?”


“萧老板误会了,我们来找萧老板是想问一下,在丁五味向你买过鬼面人的面具之前,你还有没有印象还有谁跟你买过这种面具呢?”
“还有谁买过?三位,实在对不起,这里每天那么多客人,我真的想不起来还有谁买过那种面具啊!”


“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