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吴阿隆被蛇咬了以后,被原本准备返乡的余秋琴、汪母以及汪志邦给救了


‘还好还好!这是无毒蛇咬的,系上这个,以防那个蛇毒啊往你上身走,然后咱们就赶紧去就医,来!’

‘我这伤万一有个好歹,也就在路上倒下了,还看什么大夫?’



‘要不我们陪你走一程吧!真的要有个万一,我们也可以尽力帮你啊!’

‘那……那不是耽误你们的事了吗?’

‘不耽误!我们呀是寻亲未遇,正准备返乡呢,不差回头这一程!’

‘那真……那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来来来!’
‘奶奶,让我来,我来扶!’



‘好!’

‘好!谢谢小哥,谢谢小哥!’
‘不用谢!’


‘太谢谢你们了!我……我太谢谢你们了!’

‘说什么谢谢的话呢?人与人之间啊不都是应该见苦相助,见危相扶吗?’

‘原来你们是盘缠用尽了!’

‘是呀!连住鸡毛店的住宿钱都没有了,要再逗留,恐怕就得饿死他乡了!’

‘这样吧!我父母过世以后还给我留下一间陋屋,还挺宽敞的,有两间空房,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住我那儿,等找到亲戚以后,再另做打算怎么样?’
‘这……这怎么好呢?太打扰您了!’


‘对!’

‘不打扰!除非你们以为我阿隆别有居心,是吧?’
‘怎么会呢?您的好意我明白,可是……’


‘别可是了!大娘不是说了吗,人与人之间就应该见苦相助,见危相扶嘛!至于吃的你们就更别担心了,我阿隆以后吃什么,小哥,大娘,小嫂子以后就跟着吃什么,因为我呀就在这一品香当店小二,每天都能拿到上好的剩饭剩菜,包准饿不到你们!’

‘太好了!真太好了!’

‘大娘,我这腿呀肯定是没事了,不疼不痒的,你看还越走越好呢,咱们就先直接去签帅府交这两只竹鼠去,走!’

‘真是老天见怜,让咱们呀遇上大好人了!’
‘娘……’


‘咱们呢一会儿跟着进签帅府,正好呢我可以亲眼瞧瞧那个与恩伦他呀同名同姓长得又像的人,我看呀,他说不定就是志邦的爹!’
‘娘!’


‘这可是老天爷给的机会呀,我得去瞧瞧!’
三人跟在大厨的身后端着头菜一同走了过去,汪恩伦正与汤夫人说得高兴,扭头突然看到了汪母和余秋琴居然穿着一品香的衣服离他越来越近。
余秋琴与汪恩伦对视了一眼,而后汪母也认出了汪恩伦,手中的瓷锅顿时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在场的人都很惊讶,刘管事也认出了余秋琴,当即把白天里迎亲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汤夫人,汪恩伦也立刻发话让人把他们给轰出去。
汪母确定眼前之人就是她的儿子汪恩伦,可汪恩伦却装作不认识他们,还让下人将他们轰出去,汪母十分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居然不认亲娘。
余秋琴一直在和汪母说他们认错人了,可汪母不信还打了余秋琴一个耳光,最后汪恩伦命令下人强制将他们押了出去。
汤夫人便开始审问吴阿隆和大厨


“说!这两个女人是何底细?”


“夫人恕罪,小的不认识他们呀!”

“你们不认识他们?”

“是店小二,是阿隆说是他的远房亲戚!”

“不不不!夫人!夫人!是小的胡诌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是小的在来的路上看他们又可怜又没有生计,所以出于好心,想给她们找个活,才跟尹师父说是我的远房亲戚,其实我完全……我完全……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们呀,我……”



“荒唐!简直是岂有此理!完全不认识的人你们居然敢让她们上头菜,你们就不怕她们别有居心,在菜里放毒吗?这道菜吃不得了!”
“一场喜宴全让你们给搅了,我饶不了你们!来人,给我拉出去,杖打二十!”




“是!”

“大人饶命啊!我真的不认识他们!饶命啊大人!大人!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我冤枉啊!”
吴阿隆和尹师父就被拉出去了,而另一边管家从下人那儿拿到了两张拜帖,随后便低声和汤夫人说了

“说是相爷和小姐的大恩人!”


“相爷和瑶瑶的大恩人?”




“门房转述,来人自道是相爷和小姐的恩人,特来贺喜,这是他们的拜帖!”
汤夫人接了过来,打开第一张拜帖
‘十年前,紫竹林,汤小姐于此遇山匪,途径此地相救之于危难之中,署名明月阁阁主赵沁瑶!’

“康……”

汤夫人差点把康宁郡主四字脱口而出,幸亏她及时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语。
随后汤夫人又打开楚天佑与赵羽的拜帖
“一坛猴儿酒,两番心情,亦哭亦笑;一碗羊肉羹,两种滋味,也淡也咸!一醉楼两个打猎人!一醉楼……两个打猎人!国……”

汤夫人大惊失色赶忙站了起来,随后笑出了声
“是大恩人驾临!真是咱们家的大恩人驾临了!太好了,太好了,真是我们家天大的恩人!天大的贵客!快!大开中门,大礼恭迎贵客!”


“夫人!帖中尚有内文呢!”
汤夫人拿过第二张拜帖仔细看了看
“你看我多糊涂!心照不宣!对对对,是该心照不宣!”


“娘,来人是?”


“是对我们汤家和瑶瑶有天大之恩的天大恩人!可这三位大恩人向来为善不欲人知,从不扬名,因此没有他们的同意,我不能帮你们引见!恩伦,你等在这里用席,我要与几位大恩人在露落园风来水榭单独摆宴!管事!”


“夫人!”
“你带几个机灵标志的仆婢跟我去迎接贵客!”


“是!”
而此时签帅府门外汪母与余秋琴一同被人轰了出来

“畜生!”



“去!去!我告诉你,再敢在这儿撒野,就打断你们的腿,把你们送到官府!走!”
“娘!”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认我?为什么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不认我这个亲娘?老天爷啊,我做错了什么?我造了什么孽呀?他为什么不认我?他为什么不认我呀?”


“娘!”




“为什么?为什么不认我?”
“娘!”


“为什么?为什么不认我?为什么?”
“娘,我们先回乡下,也许……也许过了今天他就会回乡下看我们的,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有万不得已的苦衷才不肯跟我们相认的!娘!”

丁五味听到这儿突然笑了

“哎呀徒弟,听到没?他们这一招啊可比师父我还厉害得很啊,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我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也这么觉得!”


赵沁瑶示意柳歆到她身边去,随后低声询问
“柳歆!”




“阁主!”


“可有查到什么消息?”


“启禀阁主,这件事情苏宸最为清楚,待深夜时分,苏宸定会过来向阁主禀明一切的!”
“好,我知道了!”

余秋琴把汪母扶了起来
“娘,起来啊!起来!您要相信恩伦,等他返乡的时候,他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您一定要相信他,啊!”



突然两个人发现孩子不见了
“志邦呢?”


“邦儿!邦儿!”


“志邦还在府里!志邦!志邦!”


“干什么?干什么?”
“我儿子还在里面,让我进去带他出来,我要带他一起走!”


“对!”
“是啊是啊!”


“去!”
“求求你!”


“你要说把金子留在府里面,我也得让你进去把它拿出来吗?滚!走!”
余秋琴和汪母被推开,丁五味再次笑了笑

“你听到没有?这一招在这儿是行不通的!”
“我自己去带我儿子出来!”


“让你走听到没有?走!走!”
余秋琴被推倒在地,随后又立刻爬起来,汪母一直在苦苦哀求
“求求你了!军爷!军爷!”


“我的孙子真的还在府里呢,他在厨院里玩,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大门以内的事不归爷们管,天皇老子来说情都没用!快走!走!”


“军爷!”


“军爷!”

“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