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不行!我得亲眼瞧瞧,那个和恩伦不仅同名同姓,又长得相像的人,我……我不相信天下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啊!不,不行!我得亲眼去瞧瞧不可!我得亲眼去瞧瞧不可!”


余秋琴拉住转身要往回走的汪母
“娘!人家可是地方军府的签帅,不是咱们随意能见的!走吧!”




“那我呀就在他的宅第外等着,总会有一天见着他的吧?”
“娘!我们身上的盘缠已经用尽了,不能在此久留了,否则我们可要饿肚子了!”


“娘,我肚子早饿了,我想吃东西!”



“志邦饿了?”
“乖!等过了这树林啊,娘再找吃的给你,好吗?”


“志邦饿了?奶奶还留着半块饼呢,快,拿出来,给孩子吃!”
“娘,您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娘不要紧,孩子不能饿着!你快拿出来给孩子吃!志邦饿了?我们吃饼啊!”
就在这时吴阿隆跛着脚从竹林里走了出来


“救命啊!”
吴阿隆摔在地上

“救命啊!我的腿!我的腿!”
“你……你没事吧?”




“我……我让蛇给咬了!我这回死定了!我……”



“你先别惊慌!还不知道咬你的蛇有没有毒呢!赶紧先解开你裤脚上的布缠!快,解开!解开!缠在伤口上面,别让蛇毒往上身走,然后赶紧就医!”


“你这东西我帮你提着吧!你赶紧先解开裤脚的布缠吧!”

吴阿隆也没多想便把手中装着竹鼠的布袋递给了余秋琴,布袋里的竹鼠又动又叫把余秋琴三人吓了一跳
“你不会真的是捕蛇的吧?这麻布袋里面该不会都是蛇吧?”




“不不不!不是蛇,不是蛇,是竹鼠,是签帅府喜宴用的头菜,竹鼠!”



“签帅府?”


另一边七人离开了一品香食搂走在大街上,丁五味在漫步,突然他抬头看到了‘五行医药坊’,那里是他家,丁五味心里很难受,可是却又不敢回家。
柳歆走在他身侧看他这幅样子也有些难受
“这竹鼠若真有珊珊说得那么美味,咱们怎么从来没吃过?”



“谁敢让你们吃鼠呀?”




“说得也是!咱们从小又都跟着出家的空空师父,自然是不可能尝到这道野味了!”


“说起小时候的事情,若儿被那人囚禁在家中,从来都没有享受过好的待遇,而我,自从得知你们出了事,就算在明月阁,有时候我也难受得吃不下饭!”



“瑶儿,辛苦你了!那今晚喜宴咱们可得好好尝一尝啊!”


“哎,哥,你们看,前面有个写字摊,咱们请人写几个字,呆会儿才好凭它进签帅府吃喜酒!”


“好!”

丁五味低着头从‘五行医药坊’门前走过去,他见除了柳歆其余的人都围到写字摊那儿去了,便抬起头向药坊里看去,里面只有一个伙计在忙里忙外,丁五味看着匾额觉得很奇怪

“五行医药坊?”


丁五味走向旁边卖包子的小贩,柳歆见状也忙跟了上去

“请问一下,这五行医药坊可是丁大夫丁五行开设的?”


“是丁五行丁大夫开设的!”




“哦……我记得以前好像叫五行医坊,不卖药的吧?”
“那是许久以前的事情了,自从丁大夫的儿子抓错药,害丁大夫误了救妻子的最好时机,害他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吐血而死,五行医坊就经营起药铺,因此改名叫起五行医药坊了!”

丁五味点了点头,随后脑中又回想起丁五味那些鸡毛掸子打骂他的情景,双眼顿时酸涩不已,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柳歆见状惊讶极了,立刻拿出手绢给丁五味擦了擦眼泪,丁五味扭头看到柳歆一脸担心的样子,随后用袖子胡乱擦了擦
“五味,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我才没哭呢!”


“不对!你明明就是哭了!”


“我哪有啊!我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了!”
就在这时楚天佑他们已经写好了两张帖子,其中一个是楚天佑和赵羽的,另一张就是赵沁瑶自己的。
五个人一同朝着丁五味和柳歆走过来
“柳歆,怎么了?”



“五味,你怎么了?”




“没事!”


众人自是注意到丁五味脸上的泪痕
“你哭了?”




“没有!是眼睛进沙子了!”
赵羽和楚天若抬头看到了‘五行医药坊’的招牌,顿时明白了什么

“我想五味八成是看见了这家医坊,又想起了老家,想起少年往事了!”


“别想太多了,放宽心!”




“没事!没事!”


“那就好!‘五行医药坊’,这该不会是你爹开的吧?”




“开什么玩笑?”
“你们瞧这招牌,这‘五行医药坊’让我想起了晋代的大名医葛宏所著的抱朴子,这书里面有句话,五味者,五行之精,其子有五味!”


“有意思!五味者,五行之精,其子有五味正可以趣说为五行有个儿子名叫五味!”
“是啊!所以我才说这家‘五行医药坊’该不是五味哥的爹开的吧?”

丁五味连忙摇头否认

“不是!不是!不是!”



“好了!人家五味哥已经触景生情,心里头正不好受呢,你们哪就别拿他说笑了嘛!”


“柳歆,你现在怎么这么向着五味哥啊?五味哥长五味哥短,甚至他有危险你也第一个护着他,莫不是……”




“阁主,属下没有!属下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啊!”
“柳歆,我瑶姐姐又没说什么,你干嘛那么紧张啊?”




“阁主,小姐,我……我……”
“好了好了,别为难柳歆了!”

“我正是引他笑笑,逗他开心嘛!看来啊咱们几个的笑话还不如柳歆一个人呢!”


“是呀,五味,开心一点,把难过的事情全都抛开,别放在心头苦磨自己嘛!”
“说得是,五味哥,咱们到签帅府去吃喜酒,走吧!”


“好啊!”

“走吧!”
丁五味突然拉住柳歆的手,让她跟在自己身后,柳歆有些发愣,但却没有推开丁五味的手,丁五味扭头看了最后一眼‘五行医药坊’,再次抹了抹眼睛,便拉着柳歆跟上了众人。
黄昏的时候,七人终于来到了签帅府的大门外

“到了!”


“看来喜宴就要开始了,咱们还来得正是时候!”




“还是让人向里面通报一声吧!”


“是呀!好让他们赶紧空出几个席位给咱们!”




“好了好了!你们别再唬我了!你们凭什么进签帅府跟主人同桌吃喜酒啊?”



“就凭这个!”
赵羽将手中拜帖呈给丁五味看,赵沁瑶也把手中的拜帖举了起来。
丁五味接过那两张拜帖

“哈哈哈……就凭这个就能进签帅府跟主人同桌吃喜酒?”



“没错!凭这个咱们就可以进去和主人同桌吃喜酒!”


丁五味打开楚天佑和赵羽的拜帖

“哈哈哈……就凭……就凭这几个字就跟主人同桌吃喜酒?”
“然也!”




“哈哈哈……就凭上头这几个字就能跟主人同桌吃喜酒?”
“没错!”


“好!要是你们真能进去签帅府,我丁五味就叫你们两个人叔叔!”
“哈哈哈……”


“啊?”
“行!若是凭这几个字我们无法进签帅府和主人吃喜酒,那我们也叫你叔叔!”


“肯定?”
“肯定!”


“哎呀!那你们叫定了!”
“是吗?”




“一定是!没事又多了两个侄子!真是的,你们!哎,小瑶儿,怎么你还单独给了个拜帖啊?这里面写的什么啊?”
丁五味本想打开看看,可赵沁瑶却突然把拜帖拿了回去
“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哎……”
签帅府中觥筹交错,喜乐不绝,众人对这喜席称赞不已,汤夫人一声令下,喜宴便开始了,而汪母和余秋琴都被吴阿隆给带进了签帅府,一同端着头菜竹鼠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