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佑等七人刚刚走到县衙外面就被风沙给挡住了,他们无法睁开眼睛,则看不清前路,楚天佑和赵羽把赵沁瑶和楚天若护在身后,没过一会儿这风就停了


“这是什么怪天气?怎么一会儿雨,一会儿晴,一会儿刮大风起雷鸣呢?”

“是啊!好吓人的风!好吓人的雷电啊!”

丁五味把嘴里的沙子吐了吐

“呸!啊呸!秀桃,我告诉你,这就叫雷厉风行!”

楚天佑、赵沁瑶、楚天若和赵羽以及柳歆都不禁扶了扶额头

“五味哥,你不懂就别乱用成语!”



“就是啊丁五味,你要是不知道就不要瞎说好吧?”



“什么雷厉风行?雷厉风行是用来形容做事认真严格,不讲情面,不是用来形容风雷的!”


“这个意思差不多了,反正有风有雨就行了!”
赵沁瑶帮着楚天佑清理了身后的灰尘,楚天若则帮着赵羽清理了身后的灰尘

“哈哈哈……好了!走吧!”
郭展鹏回到内堂,师爷和尢捕头帮着他清理身上的灰尘以及头上沾的树叶,郭展鹏觉得很奇怪,他与那江秋萍似乎似曾相识,整理完毕,郭展鹏便重新出去准备审案了。
楚天佑等人来到县衙门口,他们曾经来过一次,所以门口的衙差都认识他们,简单说明了来意,便有一名衙差带着他们向里面走去。

刚没走几步,就看到郭展鹏领着尢捕头和师爷朝这边走来,衙差指着他们看向郭展鹏,郭展鹏朝着衙差点头示意,表示自己知道了。


“楚兄!赵兄!赵姑娘!”


“郭兄,楚某有一二事想要……”
楚天佑的话还没说完,郭展鹏就打断了他的话


“非常抱歉!此刻呢我要去大堂续审方玉洁通奸害亲之案,请楚兄、赵羽、赵姑娘以及各位先入二堂稍坐,待我退堂之后,我们再续好吗?”
郭展鹏刚要走进去,楚天佑再次叫住了他

“郭兄,你要入大堂审理方玉洁的通奸害亲案?”



“是!”
“郭大人,可否容我等旁听?”




“依法,应无不可!”



“谢郭兄!”

“请!”
四人便跟在郭展鹏身后向大堂走去,丁五味和柳歆都在秀桃的身边



“你未婚夫真是相貌堂堂,跟我一样啊,差不了多少啊!”

“又在臭美了!”



“我哪有啊?”
丁五味和柳歆一同向前走去,回头却发现秀桃没有跟过来,两人不禁又退了回去

“怎么了?走啊!”


“我跟土包子一样,怎么配得上人家啊?我想……算了!我看这门亲事作罢算了!”

“怎么能作罢呢?”

“我配不上人家呀!我怕他会瞧不起我!”
丁五味和柳歆对视了一眼

“看到没?十万两银票随便你拿,我丁五味什么没有,就是有点小钱!”
柳歆从丁五味手中拿过那些银票

“好了!秀桃姑娘,你呢先别急着和他相认,然后呢我和五味到当铺还有商店帮你买一些衣服首饰什么的,再请阁主从头到脚把你打扮一番!”

“就是就是!我包准你未婚夫一看到你,马上就把你抱进洞房!”
秀桃终于笑了

“五味哥就爱胡说!”

“五味没胡说,秀桃姑娘,其实呢你长得很不错,你人这么善良,又吃苦耐劳,要是我是个男子的话,我就把你娶回家,任何一个聪明的男子都不应该瞧不起你,更不应该抛弃你呀!”

“谢谢五味哥和柳歆姐姐的称赞和好意,秀桃心领了!”

“好了!笑了就好,我们赶快跟上他们吧啊!走了!”
三个人重新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大堂上衙差把被风吹乱的地方都整理打扫好了,众人全都走了进来,郭展鹏重新升堂

“肃静!”


“升堂!”



“威武!”
方玉洁与孝诚全都跪在了地上,江秋萍不跪倒是让楚天佑他们有些诧异

“方玉洁,本官问你,你可承认通奸害亲之罪吗?”

“我……”
方玉洁本想脱口而出什么,却突然停止了说话,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江秋萍。
江秋萍在郭展鹏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有些慌乱,目光不自觉地朝着方玉洁看去,见方玉洁也在看自己,连忙移开了视线,倒是看起来有些许心虚的意味。

“方玉洁,本官在问你话呢!你可承认通奸害亲之罪吗?”


方玉洁忍不住抽泣了几声,却又努力将自己的声音放缓

“我……认罪!”


他们都有些惊讶方玉洁会认罪认得如此痛快,难道在公堂上她还是不肯说出真相吗?莫非真的是他们想多了?
赵沁瑶目光一直停留在江秋萍的身上在方玉洁说出认罪两个字的时候,江秋萍明显放松了下来,她为何会这么紧张?而且在她回答问题之前她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可之后却痛快地承认自己犯了罪,她是被胁迫了吗?又或者这其中有其他的隐情,让她不能说出来?

“那这个孩子就是你和奸夫所生的?”


跪在一旁抱着孩子的孝诚在震惊之下,十分气愤地把怀中哭泣的孩子塞到了方玉洁的怀中
“不!不!这孩子是你的亲骨肉啊!”



可辜孝诚却不肯相信她的话

“你凭什么再让我相信这孩子是我的亲骨肉?你凭什么再让我相信呢?你凭什么让我相信,拿什么证明?”
方玉洁满脸的不可置信地看着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丈夫,心痛如刀绞,明明往日二人虽说不上如胶似漆,可也是相濡以沫,恩爱有加,虽然说换了任何一个男子都会有这种反应,但在她心里还是期望他能够相信她不是那样的人,难道过去了那么多年,他还不了解她的品性吗?
“你……你若真要我证明孩子确是你的亲骨肉?”

辜孝诚低下头去不再看她,方玉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那我就用我的血肉来证明给你看!”

辜孝诚听了这话也是满脸的震惊,瞪大双眼看向方玉洁,方玉洁怀中的孩子大哭不止
“但是……孝诚,我求你,今后你一定要好好地抚养他,我愿意……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和我的血来证明俊儿确是你的亲骨肉!”


“你证明啊!你证明给我看哪!你证明啊!你证明啊!”
方玉洁见昔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丈夫如今却是一副恨不得自己死的样子,顿时更加痛不欲生
“我……我愿意过铁针床!”



铁针床!所有人皆是一惊

“这……”


楚天佑从来没有听过什么叫做铁针床,可只听这名字便知必定是一种酷刑,楚天佑目光看向赵沁瑶,赵沁瑶也是有些惊讶,接收到楚天佑的目光便出声解释了起来
“这过铁针床就像是万箭穿心,过后,就算不死也会丢了半条命!”



方玉洁目光悲戚看向郭展鹏

“县老爷,我求你,为了证明俊儿是辜家的骨肉,我求你,我愿意过铁针床!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心甘情愿!县老爷,我求您成全!我求您成全哪!”


郭展鹏明显有些犹豫,这……这铁针床他也曾经听说过,此刑罚残酷无比,他又怎能狠得下心上这等酷刑呢?

“县老爷,我求您成全!我求您成全哪!”
楚天佑他们七人站在大堂旁边那边看着郭展鹏,皆没有言语,因为他们只是来旁听的,不能去扰乱公堂,况且现在他们的身份其他人还不知道,现在这里最大的官就是郭展鹏,一切就由他来决定便好。
郭展鹏并不忍心让那方玉洁去过铁针床的,可方玉洁如此苦苦哀求,他也只好放下不忍之心,成全她。
郭展鹏拍了一下惊堂木

“好,既然你有如此决心,那本官就成全于你!来人!”


“在!”


“先将辜家幼儿带离,然后案前立设铁针床!”
江秋萍一脸的震惊与不知所措,目光不停地在郭展鹏身上打量,另一边郭舒羽从县衙外走了进来,守门的衙差向他问好。1
江秋萍震惊万分,郭舒羽悠然入场,衙差问好忙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