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武当山之后,赵晚把随从队伍安排在山下,毕竟带着他们上山,去拜访人家武当派,多少有点不礼貌。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嘛,也别让人家太为难。
山脚到山上好长一段的距离,本来是安排了轿子的,可因为体谅着上山确实不容易的缘故,赵晚没有让他们大费周章,只是找了几个人提着包袱上去,她和姜泥在后面慢慢跟着。
赵晚没太出过门,到哪里都是一股子新鲜劲,上山的途中遇到了放牛的小道士,还围着牛看了好久,姜泥在一旁哭笑不得。
不过这样看的话,姜泥才注意到,其实赵晚的气色从停药之后先是加重,随后又好了不少,特别是从出行来看,她明显比之前看着精力充沛了许多。
管他是什么原因呢,身体好了总归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她也替赵晚感到开心。
——
山上,洪洗象和徐凤年在喝茶聊天,现如今还不知道究竟是谁要借徐龙象扰乱北椋局势,其实将他留在武当山也算是个好去处。
两人听到门口的动静,都站起身来望去,瞧着赵晚推开了院子的门,徐凤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赵晚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身影就直接扑到了怀里
徐凤年“夫人想我了吗?”
像是小孩子在撒娇一样,明明也没分别很久,可就是再次见到你都会很开心。
想当初某位世子还说什么演戏,实则自己早就越陷越深,不舍分离了。
赵晚“内个,还有人在。”
赵晚小声在他耳边提醒道。
不远处的洪洗象咳嗽了两声,立刻识相的转过身去,不再直视这夫妻俩秀恩爱。
而来之前的姜泥,为了给两人制造独处空间,早就随便找个理由溜了。
徐凤年“晚晚上山累了吗?要不然先去歇歇。”
不是问她为什么来,因为这些对徐凤年来说不重要,他没必要探究原因,他只关心自家夫人会不会很累。
徐凤年说着,就准备牵着她去房间里。
赵晚迅速抽离了手,她有些不好意思道:
赵晚“有点脏。”
徐凤年“?”
原来是上山途中玩的太嗨,还没有来得及洗手,赵晚摊开了自己布满泥渍的手掌,另一只手还攥着几朵小野花。
徐凤年看她的脸上也抹的有污渍,细心用袖口擦了擦,看着自家夫人这般模样,他有些忍俊不禁。
不知道她上山的时候是跑去哪里玩了,怎么搞得像个小灰猫
徐凤年“不脏。”
徐凤年重新牵起她的手,走到房间里去
很自然被晾在一边的洪洗象,甩了甩自己袖子,想着也别打扰人家小两口,就知趣的离开了。
赵晚“徐骁让我们来的。”
赵晚边洗手边说道
尽管徐凤年并没有对此产生疑问
徐凤年“你们?”
赵晚“还有姜泥。”
徐凤年心下明了
徐凤年“我不会再让人为我牺牲,也不会走徐骁的路。”
他自顾自地说道
赵晚“今晚也许会有来客。”
徐凤年“你是说,离阳的人?”
赵晚“你派人在暗处看着,大概就是今晚。”
徐凤年“其实有些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不用一人承担。”
赵晚“有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卷入进来,我自己可以解决。”
赵晚“这一步棋,从我六岁就开始布下了。”
徐凤年“关于什么?”
赵晚“关于你,北椋世子徐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