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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渡鹤很小的时候他曾经被人冷酷决绝的丢在暴雨之中,任由他怎样哭着挽留对方也没有回头。
林渡鹤“这雨怎么这么大啊。”
冰凉的指尖攥紧了冷硬的伞骨,指腹被挤压得苍白无力。林渡鹤有些烦躁的加快脚步,顾不上溅起的雨水泥点溅在干净的裤脚。
饭团系统“宿主,你很讨厌雨天吗?”
林渡鹤几乎是无意识的用力的攥紧自己的手,指尖深深陷入了颜色惨白的掌心,他焦虑的咬紧下唇,齿尖深陷唇瓣。
刚刚那句话也不是和饭团单独说话的心声,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焦虑不安,直接说了出来。
林渡鹤只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搭话。
一声滚雷响起,他的身形一僵,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迈开双腿向前跑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跑到哪里去,惊慌之间他也有些记忆不清刚刚来时的路了。
“他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不管他,把责任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来?”
“先说好当初是谁说要把孩子生下来的,生下来又不肯负责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我真后悔把林渡鹤生出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这辈子来还你们父子俩了!”
“林渡鹤!你从这个家里出去就别回来了!”
“林渡鹤!”
“林渡鹤!”
别再吵了、别再吵了。
耳边不断有人呼唤着他的名字,林渡鹤只是向前跑去,就像多年前冲出家门冲进那个雨夜里一样。
他没有再回头,毫不迟疑毫不停顿的奔向黑暗中看不清晰的远方。
严浩翔“林渡鹤!”
严浩翔“你跑什么?”
脚下被凸起不平的石砖绊了一下,意识猛然从回忆里挣脱出来。
林渡鹤跌倒在地,初来时被刘耀文推搡而伤到的掌心终于又被蹭破,原本有些疼的脚踝似乎扭的更严重了。
林渡鹤“咳咳……你?”
林渡鹤咳了两声吐出口中咸涩的雨水,刚刚黑暗中在雨里狂奔的时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将伞丢了下去。
雨水打湿了他的发丝和衣服,他们全都湿漉漉的贴着他的额头,湿发扎进眼睛里十分不舒服,还在不停地滴水。
严浩翔“你跑什么?私生追到附近了?”
严浩翔抬起头在四下望了望,寂静的街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林渡鹤坐在地面上,浑身上下湿了个透彻,他才从回忆的余温里扯出自己的意识,目光带了些茫然。
严浩翔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手中的伞笼罩在自己头顶刚好遮住了所有的雨丝。
狼狈与得体,慌张与悠闲,上位者与败逃者。
两人之间鲜明的反差竟让严浩翔不自觉的轻扬唇角。
饭团系统“严浩翔好感值加3,现为-21。”
好感值上涨的突然提示音唤醒了林渡鹤,他有些懊恼的揉着自己又一次受伤的脚踝,吐槽自己今天还真是多灾多难。
严浩翔“你怎么在这里?你受伤了吗?”
虽然是关心的话语,但他手中的伞始终笼罩在自己的头顶,丝毫没有顺带遮住林渡鹤的意思,也没有要拉他起来的架势。
如果单凭严浩翔和自己说话的样子和语气还真是看不出来他内心的好感值是-21。
林渡鹤在心底吐槽,这人还真是会演。
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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