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呦往这边凑,张云雷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她。不看还好,这一看…
跟乐了,就觉着这姑娘啊…气人也气人,这犯憨的时候…怎么还有点儿可爱呢…
这样说憨就憨的,这样的小孩儿怎么弄啊,要老命了。
张云雷能啊
张云雷你哄哄我,我就不气了呗
他说的坦然,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生气了还不好办,哄啊,哄的高兴了,那还有什么可气的。
时呦Os:我怎么觉着…他好像已经不生气了。
时呦嗯…要怎么哄?
她可不是来哄人的,她是来找他吵架的!!
但就是…好奇,想问问,这人说想怎么个哄法…
张云雷呦,这我可得想想
他给核桃放了,搓了搓手,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儿。就跟真的在想…该让时呦怎么哄他似的。
其实内心想的是:还真要哄?介姑娘还会哄人呐,以为从始至终就是只刺猬呢。
瞧见没,这人啊,还是得多相处,才能看的全面些。
张云雷要不你先道个歉给哥哥听

说声对不起,哥哥就既往不咎。
时呦我又没做错
道歉就道歉,冲人撒什么娇啊,就仗着生的好看呗。
人家就是来吵架的,多大脸!上来就让人家道歉。
张云雷怎么没错啊
张云雷错了
故意逗她,看时呦一脸费解的样儿,不道歉张云雷也没在意。
比洗脑的时候了,忽悠忽悠她。
时呦哪儿错了
张云雷凶我呗,耷拉老太太脸呗
可没人惹她啊,进门来就跟那个讨债来了似的。你说这样德行的,训她亏不亏。
时呦那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不让你站你非站
张云雷哦,哦~哈哈,合着你就听话了?
呦呦呦,还犟上嘴了还。
跟什么人也敢犟嘴,对面是学了十来年相声的,只要想那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这也敢跟着犟。
傻不傻…
时呦我听啊
这可能就是人的本能吧。被问是不是你干的时候,会下意识反驳说没有。被问听不听,乖不乖的时候,会下意识夸自己…
都没过脑子,时呦脱口就说出来了。
张云雷是么
张云雷那让你跟我谈对象,
张云雷你听不听
张云雷Os:不说听话点么,刚可都听见她自己那样说的啊。
这不么,验证你真听假听的时候来了。
当然啊,张云雷知道时呦不能同意,也就是说来逗逗她。看看这孩子会不会害羞的红了脸,那可就更可乐了。
时呦我…
时呦哎呀,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倒是给他钻了空子了。
张云雷嗤,你不说你听话的么
不是那个听话呀!
时呦觉着自己是挺听话的啊。这不是让穿他的衣服,就穿了。让留下来,这也留了。难道不听话么…
怎么扯上那去了!
如张云雷所料,这姑娘还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脸倒是没红,就是那耳朵尖尖没忍住,带了彩。
时呦那你也得追我才行啊
张云雷什么?
时呦躲避张云雷视线的时候,闷声自己嘀咕的。声音小,她也就是带着小性子不服气的一说,没想到耳朵这么好,还被听去了点儿。
时呦反正我没错
不愿跟他再多讨论什么恋爱不恋爱的了。干脆抬起脸鼓着腮帮子跳过这个话题。重新回到错没错上头。
当面跟人说这些,让人多不好意思啊。
张云雷我也得能追你啊现在
他可是听着了,虽说说的小声儿,就那轻飘飘的一下子。可时呦就坐在他身旁,又不是耳屎堵耳道,能听不清么…
时呦想转移话题,张云雷不同意啊。谁还纠结错没错,管她错没错呢是不是。不重要了。现在又更好玩儿更有趣儿的事了。
他现在怎么追,站都站不起来,还追呢。
时呦你
居然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咱不能装作没听到,然后心里有数么…
时呦你怎么老说这个啊…
他一个男的,在这个恋爱,谈对象这方面,自己上哪儿能说过他去。
这不就想着点子让人害羞呢么。好像突然丧气了,觉得自己好不会说,低了头俩胳膊搭在床上,不吭声了。
不吭声归不吭声,就是忘记捂耳朵了,那耳朵都快熟了。
张云雷你今儿生气问题不就在这儿么憨憨
这不就是换种轻松的方法,来给话说开,让彼此多个理解么。
这姑娘的耳朵越看越好看,红彤彤的,看的张云雷哪儿还有气啊。
要说刚刚还有一点,这会儿就是烟消云散了。还觉着倍儿可爱。伸手过去想捏捏她的耳朵,到跟前了又觉得不太好,笑了笑,转了方向揉了揉那低垂的小脑袋。
时呦呀,我头发…
都给揉乱啦!还有没有形象可言了。
张云雷乱着好看
虽是喊着头发,可姑娘也没躲。揉了揉脑袋,感觉好像是给揉乱了,就又伸手去给理了理。
乱着齐着,都好看。
张云雷哥哥得想法子站起来
张云雷才能追你啊是不是
话没说开呢,这话题不能过去。他不笑了,认认真真的瞧着她,也在认真的说。
总要试着站起来,即使疼,即使往外滋血。
疼有止疼药,血也会干。而他,也能站起来,也能给她追到手。
这就是张云雷的野心,舞台和姑娘,他都要。
时呦我不跟你说了
时呦回屋了
还有完没完了,追追追,老说那话干啥,怪让人不好意思的。得亏九涵不在场呢。
说着嘟了嘟嘴,时呦就要站起来,可刚起身,人还没动步呢,手就被拽住了。
张云雷哎,
张云雷说的都真的,
张云雷下回不为这事儿冷脸了,好不好
前头是在玩笑,是在逗她。可后面这几句,张云雷没想跟她开玩笑。
见时呦要走,他想也没想就拉住她了。他知道姑娘这次走不是因为生气。拉住她,就是想跟她好好说说这几句话。
他确实是,有想要追她的想法。
这得告诉她。让她知道。
时呦顶着个猴屁股脸的低头望张云雷。她感觉现在自己一定丑坏了。站在这儿,手被拉着,人都要冒热气了。
看了会儿,忙给手抽回来,摸了摸脸就往门口走。
时呦知道了
转身的时候轻轻撂下了一句,跟逃离战场一样,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跑走了。
要问说的这么轻,张云雷听着没?
那可能没听到么,没听到他能撒开时呦的手么。
低头笑了会儿,捏了姐自己的手,人家也美美的熄灯睡觉了。
不折腾了,明天再说。
——
张云雷:“瞧瞧,吵架的理由千变万化,可和解的法子多的是,俩人要是都有心往好的去,莫名其妙自然而然的,就能和好。”
“爱情么,还能比那数学题还难?”
“都给我大大方方去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