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勋边说边将头挪至罗青羊脸侧,惊慌的少女只感觉与最后几个字一同入耳的还有这个登徒子濡湿的气息,她羞愤交加,下一秒眼泪更是飚了出来——这人含住了她的耳垂!
便在罗青羊无计可施,只能用眼泪承受这对她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的轻薄时,金子勋骤然双目圆瞪、痛苦闷哼一声,他似乎想扭头后看,可脖子还没来得及转过去便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半晌不再有动静。
随着金子勋的栽倒,一个柔柔弱弱的少女出现在惊魂甫定的罗青羊面前。她拄着一把有大半个她那么高的刀,气喘吁吁,若非亲眼所见,罗青羊实难相信便是这个仿佛没吃饱饭的少女干倒了人高马大的金子勋。

这么大一把刀……

糟糕,金子勋可恶,但总不至于杀了他!
如此想着,罗青羊紧张望了两眼,随后松了一口气。刀刃上并不见血,正面朝下躺倒的金子勋只是普通的昏迷——带着后脑勺上一个巨大的包。

多……

多谢姑娘。
罗青羊提起一抹微笑,想对恩人作揖以示感谢,却脚一软朝聂平吟扑去。
这番变故也惊到了聂平吟,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接住罗青羊的力气,她急中生智、废物利用,用巧劲将罗青羊一拽,微微改变二人落地的方向,并排向二人脚下的“肉垫”倒去。
这般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使昏迷中的金子勋又一声闷哼,然始作俑者没有丁点儿惭愧的意思,只歪头看向罗青羊,旋即二人相视一笑。

给,未备下与迷药对症的丸子,不过这个吃了应该能让你恢复得快些。
聂平吟掏出一粒药丸递给罗青羊。
罗青羊低声再谢过,服下后见一只白嫩的手伸到她面前。她心里暖呼呼的,拉住这只手借力起身,与聂平吟一同在金子勋身上踩了好几脚泄愤,而后被聂平吟搀着向林子外走去。

方才多亏姑娘出手相助,不然我怕是……
罗青羊心有余悸,

我叫罗青羊,是兰陵金氏的弟子,不知姑娘该如何称呼?

罗青羊……

你就是绵绵吧?
聂平吟摆出从故而耳中听说过罗青羊的好奇样子,

小蝶提过起你,说你可好了,我叫聂平吟,出自清河聂氏。

我大哥说,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绵绵你不必如此多礼。

如果你真想感谢我,不如……

救命之恩,早饭相报?
日头缓缓走向天空中央,有细碎却不使人感到燥热的阳光落在两个女孩身上,罗青羊估算了一下时辰,发现若骑行进兰陵她们还能赶上老店知味轩的点心。她欢喜应下聂平吟的话,仍觉得几碟子点心不足以回馈她的帮助,可直到出了林子也没想出自己还能怎么报恩。她有些苦恼地拧起了眉。

聂姑娘,我们兰陵金氏筹办的百家围猎已然结束,我记得清河聂氏早启程离去了。
虽然大大可能比较忙,但我还是想求大大多更新一点

我看你似乎要折返兰陵城的样子,可是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