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十年
六七岁正是玩闹的年纪,
同伴浩翔,走啊
同伴的叫喊传入耳畔,
严浩翔不了,你们去吧
茅屋内的男孩站起身,走到窗边,摆摆手
欢笑的声音愈传愈远,天边的几只风筝嵌在瓦蓝的背景板上
严母其实这些我能行的
母亲的声音响起
转身,对上那双澄澈的双眼
严浩翔我只是…只是想帮您干活
母亲点点头
多幼稚的谎言啊
严母我知道
茅屋再次恢复了平静,或许,如果我们不说,谁也不会发现母亲粗糙的手上有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闪着光
窗外日光弹指过,夕阳西下
忙碌了一下午的孩童终于站起身,走到外面去看看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候
夕阳洒在他的脸上,田间氤氲着麦香,他的影子印在了大地上,越来越长,仿佛巨人
日子就是这么的庸常,却有细碎的事物,如太阳细碎的光芒,洒落其上
齐宁十五年
严浩翔十三岁,还是迫于生计,在外找了份工
母亲仍然担心,在严浩翔的一次次保证下,最终同意
乌镇有一户富商,姓白
白老板人好心善,在严浩翔的来求找份差事时,拦下了准备拒绝的管事,留下了他
白老板会记账吗
严浩翔不会
白老板那就学,以后你就在这干,有事找管事
管事赶忙走上前来,拉住白老板的衣角
管事老板…
白老板我心里有数,这孩子看着挺好,给他个差事,总比去外面当乞丐强
少年的眼中有了光
或许
是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