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又紧张着,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等待了,可这次的感觉与以往都不一样。以往乔楚生等着自己只是因为同事关系彼此照应,可现下,乔楚生等着徐禾鸢,是男子爱慕女子要追求窈窕淑女。
更何况,徐禾鸢还无情地拒绝了乔楚生。虽然说,徐禾鸢也曾拒绝同样的追求者,也曾见到过同样执着的追求者,但至少徐禾鸢对他们没有兴趣。
徐禾鸢面上冷静得一如既往,内心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爬行一样的焦灼。她甚至不敢抬眼去瞧乔楚生,她害怕自己会心软。脑子里也忽然涌现起庄显彰说的话,给乔楚生使点绊子。
可她支支吾吾,仿佛她才是那个被使绊子的人。
只听乔楚生轻笑了一声,他看出了徐禾鸢内心的焦灼,自然也就能推断出自己还有机会。乔楚生庆幸自己没有一走了之,他清了清嗓子,用表白时的语气说着,“你不用感到窘迫,做错事的人是我,该无地自容的是我。”
他说的话安抚着徐禾鸢躁动不安的心,也让徐禾鸢恍然觉得,乔楚生成长了,或许是这些天的相处之下,乔楚生也变得文绉绉了起来。
“我确实是个笨蛋。”
乔楚生低下了头,似乎在像神认真忏悔,他确实想了很久,这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回答了,“我一直以为我是万花丛中过,不沾一片叶,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我想我的的确确爱过童丽,但你和她不一样,如果你担心我对你也是朝令夕改的话,你可以大胆地考验我。”
这样的话让徐禾鸢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在乔楚生率先开口说先送她回家。在那以后,徐禾鸢就坐在副驾驶上发着呆看着窗外,她确实在害怕乔楚生三分钟热度的爱,害怕这一切宛如庄周梦蝶一样虚幻。
而乔楚生也只是偶偶望向车视镜里安静的徐禾鸢,他想,让徐禾鸢接受自己大概是一条艰难险阻的路,但他乔楚生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车子熄了火,徐禾鸢这才缓过神来,她推开车门,转身和同样拉开车门的乔楚生说,“就到这儿吧,等周末聚餐的时候,我再答复你。”
明明是那样冷淡的话语却让乔楚生觉得激动,至少徐禾鸢没有明确的推开自己,自己也是有机会的。于是乎,乔楚生就靠在车门上,看着徐禾鸢进了门。
“禾鸢姐姐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田三娘就坐在沙发上玩着林竹买回来的拨浪鼓,一瞧见徐禾鸢着急忙慌地关了门,又瞧她脸上绯红,小孩也能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田三娘开口戏谑,却没想到把徐禾鸢给吓了一跳。
徐禾鸢安抚着胸口的惊慌,又恍惚想起乔楚生告白那段话里提过的人。于是,仿佛审讯一样,徐禾鸢一步一步靠近田三娘,最后坐在小孩跟前,“你跟你楚生哥哥说了什么?”
没想到田三娘傲娇了起来,抱着手臂又作噤声的动作,故作玄虚地回答,“这是秘密!”

放假啦,所以最近忙着离校找暑假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