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礼没来,来的只是身着绿色旗袍的邹颖。瞧着大家阿谀奉承的样子,白幼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东西,若不是她爹,邹颖大抵也出不了头。
跟在邹颖后边的是卷头长发的女人,与邹颖的风格气质完全不一样,邹颖像是大姐头一样的霸气,那个女人是温柔又风情万种的。只见那个女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路垚,白幼宁转头也只看见愣了神的路垚。
作为多少知道些什么的故事参与者徐禾鸢骤然开口,她瞧着白幼宁,后者眼里的疑惑逐渐转为嫉妒,女人的醋坛子翻了。徐禾鸢不解释,关于爱情,双方当事人才是话语权的最佳掌握者。徐禾鸢的话大抵是在与乔楚生讨论,“邹静?是邹颖的妹妹吗?”
“是,”乔楚生内心颇为激动,毕竟这是近些日子来,徐禾鸢的头一回主动搭话。乔楚生虽比不上路垚能记下许多东西,但也基本能认全所有人,“如果记得没错,她还是在康桥三一学院毕的业,刚回国不久。诶,三土,你是不是认识呀?”
乔楚生怼了怼直发愣的路垚,后者呆头呆脑地像是陷入了回忆,他低着头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很快仰起头一饮而尽,“她是我初恋。”
初恋,对于一个人而言是最美好的存在。对于白幼宁而言,路垚的白月光突然出现,她保不齐他们会旧情复燃。
眼神逐渐黯淡,心里也不再盘算着把场子如何搅得天翻地覆。直到有人拿了麦,讲起今天的主要目的,她们才从泥沼中稍稍站了起来。
邹颖原是杭州药商的女儿,机缘巧合下结识了白启礼,成了白启礼的情人。情人做久了总想上位,那天邹颖在家里和白启礼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烛光晚餐时,白幼宁回来了。
白幼宁清楚自己的父亲白启礼在外面包养了多少情人,但他不敢把她们领回家来,只因白幼宁的亡母白启礼的亡妻。如今却把情人带回了家,向来大小姐脾气的白幼宁自然不能忍的,就与白启礼吵了一架,闹得离家出走,这也是后来白幼宁来投靠乔楚生却意外住进了路垚的租房的原因。
台上的人正一套一套地惺惺作态,白幼宁气得捏紧了拳头,站在她身边的徐禾鸢自然是察觉到了异样,便抬起手覆在了白幼宁的拳头之上。徐禾鸢体会不到白幼宁的愤恨,她只能让白幼宁没那么气愤。
现在的白幼宁倒也没那么生气,毕竟白启礼都未曾莅临现场,就说明白启礼与邹颖之间也不过尔尔。白幼宁气的是突然出现的所谓初恋,搁谁谁不膈应!关键那初恋就站在路垚左后方!白幼宁都能感受得到那炽热的目光,他路垚会是白痴吗!
站在他们后方的唐景汉江如韵只靠着桌子,小情侣之间的浪漫她们怎么会懂。
就在邹颖接过捧花,站在立麦前准备发言时,轰的一声,发生了爆炸。随即燃起一团团火焰围住了台上的人,台下的人连忙扑倒避开爆炸范围。
而各自都护住各自的心上人——敏捷的乔楚生拉住徐禾鸢就往后倒,也不忘护住人脑袋,毕竟大探长的脑袋金贵得很;浑浑噩噩的路垚也在爆炸一瞬扑倒白幼宁;唐景汉离得远,但也是拉着江如韵倒了下去。
直到不再爆炸,外头也传来医护车警车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