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早些时候就接到了徐禾鸢的电话说不用准备她的晚饭,没想到人这么晚回来,身边还带了个小孩。难免会不自觉投去好奇的目光,徐禾鸢也清楚这样来路不明的小孩总会让人生疑,更何况徐禾鸢如今的身份居高,指不定有什么仇家找上门来。
徐禾鸢推了推田三娘,示意她去找林竹,嘴里不忘消除林竹心里的疑惑,“厂里伙计家的,以后住咱这儿。先带她去洗漱吧。”
回来的时候,徐禾鸢顺路去店里拿了两件童装,出于夏晓之手。虽说技术上比不上江如韵,但也别有一番风味。穿在田三娘身上,好似脱胎换骨一般。
翌日,虽说是被人拿来当借口,但白幼宁也是真心希望徐禾鸢能陪着自己。于是一大清早就瞧见白幼宁带着早餐来献殷勤,林竹和田三娘也因此享福吃上了上海滩一等一的生煎。
白幼宁就黏在全身镜前整理衣着的徐禾鸢身边,嘴里还一直撒娇道,“禾鸢禾鸢,你就陪我去舞会嘛。”
徐禾鸢没想到白幼宁千里迢迢来找她是为了这么一出,更是没想到乔楚生让江如韵帮忙的情况白幼宁会不知道。但事实确实就是白幼宁不清楚,她那会儿是跟在徐禾鸢身后回了家说要收拾收拾提前准备,便不知道乔楚生还偷偷密谋了这些。
她轻轻笑着,透着全身镜便在打量着白幼宁,戏谑的话张口就来,“不是有三土陪你吗?”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答案,让人觉着男人没有姐妹更重要。白幼宁甚至觉得,就算是路垚站在这儿,她的回答也是如此,“他个大老爷们,哪有你体贴。”
忽然觉得逗小姑娘玩很有趣,于是徐禾鸢抑着嘴角的笑意,淡淡道,“看情况吧。”
白幼宁撅了撅嘴,以三分钟热度驰名的她自然不会再求徐禾鸢了,前者只气馁地故作坚强地和林竹打了招呼便去了报社。
可白幼宁没想到,徐禾鸢当真出席了三天后的舞会。当瞧见一袭红丝绸晚礼服的徐禾鸢与黑纱礼服的江如韵以及湛蓝色西服的唐景汉,盛装出席的三人瞬间成了焦点,惊艳在场所有人。她们就如同皇家贵族登场一样华丽,不禁让人好奇她们的身份。
她们三人的模样也落入了乔楚生路垚白幼宁眼里。乔楚生一眼就望见了那抹红色身影,她一步步向自己靠近就好像梦里那位红裙女人的模样逐渐清晰,现实与梦境交叠,一时间,乔楚生还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她是徐禾鸢。”乔楚生的话不知在回答其他人询问的身份,还是内心深处的那个问题,梦里的女人究竟是谁?
白幼宁惊喜又意外,连忙抓着裙摆去拉人过来问话,“你怎么来了?”与此同时,乔楚生还笑着说,就好像履行了她们之间的约定一样,“你来啦。”
徐禾鸢点了点脑袋,眼神也落在了正装出席的乔楚生身上,浑身上下的痞气就像是被优雅掩盖,徐禾鸢不禁想,如果乔楚生出生于名门望族,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很快,徐禾鸢转过了视线看向白幼宁,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穿上礼服更有了嚣张跋扈的资本。徐禾鸢调侃道,“你不想我来的话,那我就走咯。”
还故作玄虚地退后了半步。
路垚看着三人的动作,他就像是上帝一样正观望全局。
缓慢温柔的音乐转而变为激动昂扬的,似乎正宣告着,舞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