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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公布私情

民国奇探:河不出图

“这?”过目不忘的乔楚生自然是记下来那酒的模样,但在登上天台之后看到一模一样的,或多或少有些震惊。

  徐禾鸢只是用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拿起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酒瓶,烈酒的气息似乎直冲脑门。四秒后,沾上酒味的徐禾鸢才将它装进了证物袋。拎起沉重的证物袋,徐禾鸢勾起嘴角,笑得似火艳的曼珠沙华,“我们该听听杨波会做出什么样的解释。”

  乔楚生接过证物袋之后,徐禾鸢就俯身靠近天台边。天台上的围墙只到徐禾鸢的腰,任何一个成年人,只要轻轻翻身,就会堕入无尽深渊。想想还有些害怕,徐禾鸢连连后退,却没想到踩到了乔楚生的脚。

  细跟是结结实实地踩在乔楚生的脚上,任凭是如何的金刚不坏,也难以承受如此深入骨髓的痛,乔楚生也不例外,几乎是把徐禾鸢推开。但目光所及是那只到她腰的围墙,乔楚生瞪大了双眸,忍着疼痛伸手把她拉回来。

  徐禾鸢站不住身子,只觉得被人推了一把又被一把拉回,只感受到最后身下并非硬邦邦的地板而是乔楚生,并且听到了乔楚生一声痛苦的闷哼。

  徐禾鸢连忙站起身来,有些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乔楚生就被自己压住了。徐禾鸢连忙伸手将乔楚生拉起来,嘴中也连忙说着抱歉。

  扶着徐禾鸢的手撑着地板起身的乔楚生,只是有些后怕,他刚刚差点错手把徐禾鸢推下去。但一些惊为天人的画面突然涌现脑海,或许刘吉就是在醉酒时与人发生争执被错手推下去的!

  于是,乔楚生只是拉进了徐禾鸢远离那危险的地方之后,问着前腔不搭后调的话,“你还记得死者的死姿是怎样的吗?”

  印象过于深刻,徐禾鸢怎么会忘,她点了点头,却是躺了下来模仿着刘吉最后的模样。脸部朝上的姿势确实符合乔楚生脑海中刘吉被失手退下的猜想,但就如验尸官所说,要是如此,应当会呼救才对,可那会儿,他们什么声音也没听见。

  案件又陷入盲点。

  而另一边,神通广大的白幼宁打探到了工友们的家,他们是一家一家的问。

  工友都说,刘吉是个色胚,曾经在醉酒后同他们说过实话,刘吉曾强了一个未成年少女,还曾上过社会新闻。这事白幼宁有些印象,她记得当时舆论指向了少女,无人听她辩解。再后来那姑娘就跳楼自尽了。大家都以为,是那失足少女回魂复仇来了。

  路垚从来都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但听到这些还是不禁打了冷颤。见多识广的白幼宁却是轻轻笑着,像是在讥讽路垚的胆小,后又调侃了句:“你不会,连鬼故事都不敢听吧?”

  路垚哪里会怂,挺直了腰板故作镇定地反驳:“谁、谁说的!我可是看过恐怖电影都没眨眼的人!”

  确实如此,因为,闭上了眼睛就不需要再眨眼了。

  白幼宁看破不说破,只是笑了笑。随便几句话就撇过了这个话题,领着路垚前往下一家,也就是程戈家。

  工友们的家基本在错综复杂的弄堂里,若不是白幼宁这个从小就在上海滩长大的姑娘领着,路垚或许走上个三天三夜都出不来这弄堂。

  “又有人来找汪姑娘了?”路垚白幼宁刚踏进程戈的家门,就听到隔壁家的妇人嘀咕。而汪姑娘,就是汪姝好,程戈的结发妻子。

  又听到另一个妇人扯着尖嗓,说道,“我听人家说,有人跳楼死了,模样还挺像上礼拜来的小伙子。那小伙子不会跟汪姑娘有什么勾当吧?三番五次来寻汪姑娘,却也不见汪姑娘赶他走。”

  “啧。这汪姑娘也不是什么善茬,大抵是趁着程先生出去,跟人家偷 情呢!”

  “我第一眼见她,就知道,她呀,天生的荡 妇!”

  妇人们话里话外都在辱骂汪姝好,路垚虽然不清楚,为何女人对女人有如此的深仇大恨,但白幼宁清楚得很,不过就是嫉妒人家既年轻又漂亮。在背后嚼舌头的人又能好得到哪去,这是白幼宁想直接指着妇人的鼻子骂的一句话。

  但路垚的注意点却是在,刘吉在上周来过,还三番五次,还偷 情。或许这会是程戈的犯罪动机。

  而谈话内容的主人公却一点儿也不在意,汪姝好正提着空水桶似乎打算拖地。

  汪姝好穿着寻常人家穿的衣服,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岁月风霜的痕迹,哪里像个妇人,分明就是面容较好的小女人。汪姝好被院子里站着的路白二人吓了一大跳,她拍了拍胸口,想稳住心跳,却听到白幼宁问,“您就是程戈的妻子吧?”

  汪姝好点了点头,“你们找我先生做什么?我先生还没回来,你们等会儿再来吧。”

  算是吃了闭门羹的白幼宁准备转身离开,却被路垚拉住。只见路垚认认真真地盯着汪姝好,“我们不找程戈,我们找您。”

  似乎做了件大事的路垚殊不知,白幼宁差点因为这炽热的目光与他翻脸置气。

  “找我?”汪姝好有些疑惑,但很快摆正了姿态,将盛满水的水桶放在一旁之后,邀着二人进里屋坐坐。

  屋里的摆设十分简单,几张凳子一张桌子,唯一有情调的,就是窗户下挂着的一盆绿萝了。

  “程夫人,”路垚唤着,随后又说,“我们是杂志社的,想采访关于杨波先生名下游乐场最近发生的一起意外坠楼事件,您作为杨波名下工人程戈的夫人,对此有何见解?”

  汪姝好一下子有些愣神,但眸中闪过的悲痛还是过于明显。她捋了捋思路,这才慢慢回答着路垚的问题,“我是个妇人,没什么文化。我一直都很支持我先生的工作,在工友们混得也好,特别是刘吉。我有道听途说过一些,刘吉就是本次意外的主人公。说实话,我很伤心,因为,我跟刘吉的关系并非朋友,而是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