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乔酒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想到最近萧如拭的一些反应,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究竟是什么事。
还有顾笙桉的事,三个月了,还是没有顾笙桉的消息,心里不禁后怕。顾笙桉从来不会不辞而别,就算是离开也会留下一个消息,太反常了,到底去哪儿了。
百乐门里,你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酒,不知何时竟有了一些醉意。
宁陵送走一个客人,看见你在吧台这边,完全没有感觉到意外,每次你买醉的原因只有一个。
宁陵“难得看你醉一次”
萧如拭“我还真没有醉,宁陵,我都糊涂了,顾笙桉…”
萧如拭“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情感”
宁陵“答案不是在你自己心里吗。萧如拭,其实你囚禁这个孩子”
宁陵“只是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对吗”
听完宁陵的话,你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的话,宁陵说的没错,顾笙桉,真的太想了。
可你偏偏就是喜欢了他的相似,就是喜欢了相同的感觉。
萧如拭“真不愧是辗转江湖的,宁陵,怎么什么都被你看出来呢”
萧如拭“没错,我承认,囚禁顾笙桉就是因为他长得很想当初的他”
萧如拭“这种感觉和当初见到他…一模一样”
萧如拭但是我更多的是想保护他啊,有人想杀他啊
也许是因为醉意,萧如拭说这些话的语气带有些许少女气息,让人一时忍不住心动。
宁陵知道萧如拭心中的痛,萧如拭心中的痛是她深藏已久的,如今突然出现的人却令她自己不得已扒开深藏许久的痛苦,丑陋不堪地展现了出来。
宁陵“要看现实,你知道的,这孩子也永远不会是他”
宁陵“这样伤害的不只是这个孩子,还有你自己”
萧如拭“那我能怎么办,我不仅要保护他,我还就不想让他离开我半步,绝对不会!”
夜深人静,百乐门里也恢复成了无人之境一样,只剩下零散的员工在收拾残局,宁陵看着已经醉了的萧如拭,拨通了一串数字。
没过多久,门口走进来一个人,看到吧台上的你,快步走去。
正在收拾残局的宁陵看到来人,笑着摇摇头。都是痴情人
宁陵“没敢打扰萧府,直接打到你办公室了”
宁陵“把她送回去吧”
崔御霖“大小姐这次喝醉还是因为他吧”
宁陵“你看,我们都不用问,就很清楚”
宁陵“可惜,萧如拭就是当局者迷”
崔御霖“可谁知是真的当局者迷还是装作不清楚”
崔御霖抱起你,离开了百乐门。
在你们走远后,百乐门门口一抹单薄的身影走了出来,看着你们越来越远的背影,是梵音。她的心里有一丝痛意。
虽然你们之间的距离很远,可是梵音还是一直跟在崔御霖的身后,即使快要看不到你们的身影,她一直默默跟在你们身后。
梵音“原来,不是因为身份的差距,是因为我不是她”
跟了一路,梵音低着头,一直小步跟上崔御霖,完全没有注意到崔御霖已经停下了脚步。
当梵音看到脚底下的身影时,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瞳孔微微一缩,抬眸看着崔御霖的后背。
崔御霖转过身,怀里的你正陷入睡梦中,崔御霖的大衣紧紧的裹着你娇小的身躯。
梵音愧疚的目光看了一眼崔御霖,随之后退几步,转过身就要离开时,崔御霖喊住了她。
崔御霖“梵音,”
崔御霖“放下吧,没有回报的付出,不值得”
梵音怎么会听不懂崔御霖话中的意思,微微踉跄一下,随之笑着转过身。
走近崔御霖,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将滑落一半的大衣重新在你身上盖好,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崔御霖的话。
梵音“崔副官,降温了,萧小姐醉了酒,快些送回去吧,别着凉”
梵音“我也该回去了,我先走了,回见”
崔御霖也不好再说什么,看着梵音一步步走远的背影,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就走远了。
梵音感应到崔御霖远走后,终究是忍不住回过头,看着微光照射下两人的背影,梵音嘴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放下,要如何才算放下。
你不和我一样嘛,终究都是爱而不得之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