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寂静的屋中,再次响起了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娇喘声。
一个小时后,外间传来动静,只见苏培盛站在外间,提醒道:
苏培盛皇上,时间差不多了!您该上早朝了。
床幔里头传来雍正回应,只听他说道:
皇上朕知道了。
随即里头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没过一会儿,只见一双大手拂开床幔,雍正穿着寝衣下了床,还不忘将床幔给拉拢好。
皇上苏培盛进来!
雍正喊道。
听到雍正的呼喊声,苏培盛顿时便连忙带着几个宫女太监从外间走了进来。
雍正在宫女太监的服侍下,很快穿戴整齐,然后便去上早朝了。
雍正离开后,一双裸露的玉手拂开了床幔,只见安陵容上身只穿着肚兜,下身穿着寝裤就这么下了床。
坐在梳妆台前,安陵容透过镜子看到了脖颈处、胸前处那触目惊心、密密麻麻的红痕,那玉臂上也是这样的痕迹,可以看出昨晚及刚刚的情事是多么的疯狂和激烈。
看着这些痕迹,安陵容眼底闪烁着厌恶,用身体伺候一个无比憎恶的人,她的心底怎会不感到厌恶呢?
可是这样的日子却是没有尽头的,想要做人上人,她便不能没有雍正的宠爱!
男人都是厌旧的,她必须在雍正对她感到厌倦前,努力往上攀升!
她至少要在雍正厌倦她之前,要努力攀升至妃位,因为至少达到妃位,在这宫中才有话语权!
如今甄嬛如前世般成了贵人,而她却还在常在徘徊,而且再过不久,甄嬛将会被诊断出有孕,梦中的甄嬛是因为舒痕胶及罚跪而流了产,这一次她不会再傻傻的暗下黑手了,至于甄嬛能否保住这个孩子,那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如何了!
天微微亮,只见走廊间,有两道身影!
安陵容玉禾,昨晚宝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只听安陵容问道。
玉禾回小主,昨晚宝娟姐姐大概是在一个时辰左右回来的。
玉禾如实说道。
安陵容点了点头,便让玉禾离开了。
没过多久,天已然大亮,而门被人从外至里推开了,只见进来的人是宝娟。
此刻安陵容穿着便服,披散着头发坐在梳妆台前,只见她拿着一把木梳梳着自己的头发。
宝鹃小主!
宝娟走上前,向安陵容福了福身。
安陵容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宝娟,没有说话。
此刻屋中十分的安静,这样的安静,让人不自觉的感到有几分不安。
宝鹃小主,让奴婢来吧!
宝娟出声,打破了屋中的安静。
只见宝娟拿过安陵容手中的梳子,动作轻柔的替安陵容梳着披散在后背的秀发。
良久,安陵容说话了,只是她的语气透着三分冰冷、七分凌厉。
安陵容宝娟啊宝娟!你昨晚去哪里了?
宝娟听言,其梳头发的动作一顿,同时眼眸也微微闪烁。
随即只见宝娟故作镇定的说道:
宝鹃小主,奴婢昨晚没去哪里啊!
宝鹃奴婢昨晚一直都与苏公公他们一起守在门外,哪里也没去啊!
安陵容噢~,是吗?那我昨晚出来怎么没看到你的身影啊?
安陵容语气不阴不阳的说道。
宝鹃这…
宝娟顿时有些慌乱,也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