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皇后剪秋,你跟本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皇后低垂着眼眸,眉头轻皱,且右手轻揉着太阳穴,似是头风犯了。
剪秋娘娘,您是不是头风又犯了?
剪秋见此,面露担忧。随即又说道:
剪秋娘娘,奴婢现在就去请太医!
剪秋说完这句话,便要转身离开。
皇后等等,剪秋,你不用去请太医!
皇后本宫这是老毛病了,这点疼痛本宫忍忍也就过去了。
皇后叫住了剪秋,然后说道。
皇后头风有所缓和后,便开口问道:
皇后剪秋,你原先说的那安答应到底怎么一回事?
剪秋娘娘,您昨夜安睡得早,所以您不知道,昨夜侍寝的妃嫔便是这安答应。
剪秋而今日皇上他不仅下旨提升了安答应的位分,而且还赐了号为“容”,现在已是容常在。
剪秋说道。
皇后剪秋,皇上他提升了这安答应的位分,就算赐了号为“容”,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皇后以后这样的小事,剪秋你不必再上报于我。
皇后听了剪秋所言,眉头微皱,面色有些不耐。
剪秋娘娘,剪秋真正要说的并非是位分一事!
剪秋所以,请娘娘您听剪秋将接下来的话说完。
剪秋见皇后面色不耐,然后连忙说道。
皇后并未开口说话,而是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剪秋跟在皇后身边这么多年,所以剪秋明白皇后这是默认了让她继续说下去。
剪秋娘娘,剪秋从养心殿的太监口中得知昨夜这安答应竟然承得两次雨露,且今早皇上起身时,这昨夜侍寝的安答应并未起身服侍皇上更衣,而且皇上还默许这安答应睡至天明。
剪秋这两次破例皆为同一个人,因此剪秋得知这一消息,这才上报娘娘您!
剪秋微抬起头,看向皇后,然后将原先未说完的话吐露出来。
皇后喔!如此说来,这安答应可不是等闲之辈啊!
皇后睁开眼眸,然后站起身来。
皇后这样的破例,就是盛宠多年的华妃都是没有过的。
皇后也不知这容常在是怎样的清丽佳人,能令皇上这般欢喜!
皇后又开口说道。
剪秋娘娘,您还记得半年前的那次选秀吗?
剪秋当时有一个穿着朴素的秀女,头上带着海棠花,引来了一只蝴蝶落到她插有海棠花的鬓边发髻上。
剪秋当时的皇上本想撂牌子,可是这只蝴蝶的出现却改变了皇上的想法,也因此这容常在才入选了。
原来剪秋早已提前打探过了,因此剪秋也早已知晓安陵容的长相及身份背景。
皇后细细回想了几秒,脑海里浮现一个模糊的面容,随即才开口说道:
皇后原来是她啊!
皇后本宫虽然对当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是本宫记得当时那秀女的长相并不出众,在这百花争艳的宫中,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皇后没想到这容常在姿色平庸,竟能讨得皇上的欢心,看来这容常在必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皇上另眼相待!
皇后看来本宫得找个时间见一见这容常在了,本宫得看看这容常在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剪秋娘娘,这容常在身边的宫女宝鹃是咱们的人,要不要奴婢派人暗自联系一下她?
剪秋奴婢想着这宝鹃伺候容常在已有半年之久,想必对于容常在的事她应该很是清楚!
剪秋问道。
皇后剪秋,不必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皇后转过身来,目光直视身后站着的剪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