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陵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大亮了。而此时她竟然还在皇上的寝殿!她竟然忘记了要……
安陵容坐在床上,心中既懊恼又担心!
安陵容皇上每日寅时就要起床准备早朝,而作为当天侍寝的妃嫔必须起身服侍皇上更衣,而她竟然不仅未曾服侍皇上更衣,竟然还睡过了头,这皇上要是怪罪她那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屋中响起了宝鹃的说话声。
宝鹃小主,您醒了?
宝鹃站在床幔外,轻声询问道。
听到宝鹃的声音,安陵容立刻拉开床幔,发现屋里只有宝鹃一个人,于是便问道:
安陵容宝鹃,皇上他是什么时辰离开的?
宝鹃小主,皇上他寅时便离开了寝殿,前往养心殿上早朝去了。
宝鹃据实说道。
安陵容那皇上离开的时候可曾有说什么?还有皇上离开的时候脸色看起来怎样?
安陵容又询问宝鹃。
宝鹃小主,皇上离开时脸色如何,奴婢当时因为是低着头未曾看到。
宝鹃不过,皇上离开前曾让苏公公拟旨封小主您为容常在!我想不久后,圣旨就会抵达延禧宫。
宝鹃面带喜色的说道。
安陵容容常在?
安陵容眉头微皱,似是不解。
宝鹃小主,大喜!皇上他不仅提升了小主您的位分,还赐了“容”这个号。
宝鹃就跟碎玉轩的莞常在是一样的殊荣。
宝鹃笑着解释道。
安陵容听了,并未有多开心,毕竟皇上所赐的这个“容”字,与她名字里的容,是同一个字,这岂能说是一样的殊荣?
不过,宝鹃的那番话,也让安陵容知道皇上他并没有怪罪于她……
良久后,安陵容便示意宝鹃服侍她更衣。
打开寝殿的门,门口的两个太监态度很是恭敬的跪在地上,笑着说道:
太监奴才,叩见小主,小主吉祥。
安陵容两位公公,都起来吧!无需行这般大礼!
安陵容说道。同时示意宝鹃将准备的散碎银两分给这两位公公。
太监小主,您太客气了。奴才无功不受禄,怎能接受小主您的赏赐呢!
穿着太监服的两位公公,态度谦和,也很恭敬。
安陵容两位公公真爱说笑,两位怎会是无功不受禄呢!
安陵容两位公公晚上当差,更深露重,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安陵容虽然荷包中的散碎银两不多,怕是只够两位公公打两壶酒,但是两位公公可莫要嫌陵容给的少呀!
安陵容想必两位公公你们也清楚,陵容位分低微,昨夜才初得雨露,这些赏银也是陵容准备的一份小小心意,望两位公公勿要再推脱了。
安陵容轻声细语,态度温和的劝说着。
两位公公相视一眼,然后笑着接下了安陵容手中装有碎银的荷包,同时说道:
太监小主您能给予奴才赏赐,那也是看得起奴才,奴才高兴都来不及,又岂敢嫌少!
太监对于小主的境况,奴才也是心知肚明,不过,小主您现在得了皇上的宠爱,往后可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太监现在看时辰,皇上身边的苏培盛公公想必早已经等候在小主您的住处了!
太监我看,小主您现在还是快些赶回延禧宫吧!
延禧宫
一进院门,远远的便看到苏培盛领着一群宫女太监等候在门外。
安陵容苏培盛,他日后将会与甄嬛为伍,而她封妃那天,皇上之所以赐“鹂”字,其中也少不了他的作梗。
安陵容此时面色看上去虽与平常无异,但是细看,她的眼底深处闪烁着寒光,只是她隐藏得极好,没有任何人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