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渔溪艰难侧过脸,明媚一笑,妄图用笑容感化她:“我这种人。”
她没忍住,抬手给了眼前笑容明媚的女孩一个暴栗。
“这个一点都不好笑!”
说完,她愣了愣,怔怔看着自己的手。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奇怪,刚刚的那记暴栗,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就好像……
就好像她以前经常对她做这个动作一样。
张渔溪一愣:“你真忘了?”
“废话!难不成演出来逗你玩儿的?”
张渔溪摸摸鼻子。
之前还真以为她逗她玩儿来着。
“我娘与你娘是手帕交。”
“然后呢?”她饶有兴味。
“大姐我们能不能进去再说?”
已是深秋,风寒露重,张渔溪身上只披了件薄斗篷,这会冷得直缩肩膀。
曲月白她一眼:“托你的福,我进我自己内殿还要翻窗。”
她尴尬地无所适从。
“呀,这小娃娃真可爱。”张渔溪搓了搓苏子玉的小脸。
小子玉被漂亮娘亲拒绝,心里正烦躁,又被一双突如其来的手荼毒了脸,便一翻身,将屁股对着她。
“你瞧,他还会闹脾气呐!真可爱!”她被逗乐,笑得花枝乱颤。
“别人对你耍脾气你那么高兴?”她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抱起小墨儿,“你若是喜欢,就抱回你那儿养去吧。”
“你真舍得?”
“我本来就不想养,是他爹硬塞给我的。我有墨儿就够了——是吧墨儿?娘亲有你就够了。”
苏子墨:“咿咿呀呀咿咿呀呀。”其实我不介意再多个弟弟的。
曲月:“你看他说他有娘亲就够了。”
苏子墨:……我选择闭嘴。
张渔溪:“玉儿你好可怜她嫌弃你不如你跟了我吧。”
苏子玉:“咿呀咿呀咿呀咿呀。”不你这个臭女人不要挑拨我和娘亲娘亲才不会嫌弃我!
曲月:“对我就是嫌弃他。”
张渔溪:“好可怜哦不过现在我是你娘亲了嘿嘿嘿。”
苏子玉:???娘亲为什么一点面子也不给我还有这个臭女人最后猥琐的笑容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最后兄弟俩双双选择沉睡。
“你说我娘和你娘是手帕交?”
“嗯哼。”
“我娘在我爹纳妾那会儿还带着我到你家去住了俩月?!”
“嗯哼。”
“我在那时候跟你拜了把子?!!”
“嗯哼!”
“为何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曲月盘腿坐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张渔溪扶着额头,盯了她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掏出手帕,两眼刹那间泪汪汪,喊一句用帕子擦一下眼泪。
“看来你是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唉——”
“枉我不远千里从渔溪跑到京城入宫来找你!”
“枉我放弃渔溪的锦衣玉食和万千美男想着进宫来陪你!”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
“这一切的温情,终究是错、付、了!!!”
她轻咳一声:“戏过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