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着身旁一脸焦急的唤雪,摇了摇头。
赵雯佩又突然推开她,打着面前的空气:“傅子依!傅子依!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陷害你!可我没想过要你死的!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失宠而已!我没想过要害死你的!求你,我求求你,看在我的孩子的份上,不要带走我好不好……我求你了,我求求你……”
说完,她又跪起来,向着面前的空气不断叩头,口中还念叨着“是我的错”、“不要带走我”这类的话。
好巧不巧,这时,苏羽天迈步进来。他阴沉着脸,显然是已经全部听见了方才的话。
“皇上救——”赵雯佩将手又伸向了他。
“罪妇赵氏,嫉妒成性,祸乱后宫,即日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曲月见时机已到,作势劝道:“羽哥哥,赵妹妹尚在病中——”
“风寒而已,死不了。”他狠厉的目光在触及到她的一刹那变得柔和,“月儿,玉儿就麻烦你先照顾着了。”
“可是羽哥哥……”
“你呀,”苏羽天也不顾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手指曲起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一脸宠溺,“就是太心软、太替旁的人着想了。”
曲月害羞垂下眼,却趁机给了他身边一个小太监一记眼刀。
小太监会意,忙附到他耳边低声道:“皇上,咱还有一堆奏折等着批呐,您看……”
他看她一眼,眸子里藏不住眷恋:“月儿,那我先回去了,晚上再去看你。”
“那我送送羽哥哥。”她莞尔一笑,送他到康惠殿门口。
他低头吻了吻她额头:“那我先走了。”
“嗯,羽哥哥回见。”
转过身的一瞬,笑容消失。
千儿看得目瞪口呆,恶女娘娘的变脸速度堪称巅峰造极。
康惠殿内的宫女太监们更是个个沉浸在震惊中无法自拔。
陛下竟然与皇后娘娘以你我相称!
皇后娘娘竟然不用敬称称呼陛下!
陛下竟然还有那么温柔的一面!
而赵雯佩,呆呆地望着他们走出去的背影,良久,爆发出一阵疯子似的大笑。
浣熙殿。
张渔溪吃着青梅给她剥好的瓜子仁儿,滋滋有味地听着后者讲赵庶人被打入冷宫的事。
话讲完,最后一粒瓜子仁也吃下肚。张渔溪拿起帕子擦擦嘴,半晌道:“你是说,皇后一到那儿,赵雯佩就疯了?赵雯佩说到傅氏惨死的真相时,皇上又刚巧经过?”
“是呀娘娘,奴婢是听康惠殿的宫女们嚼舌根子说的,不会有错。”
青梅也感到奇怪,这位张娘娘为何对这宫中的八卦如此感兴趣。前几日刚问过她傅庶人惨死的事情,今儿又问起赵氏。
“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巧了?”她喃喃道。
“应该不会吧娘娘。皇后娘娘哪会有那种能让一个好好的人疯掉的本事?再者她又怎么可能保证皇上不早不晚正好在赵庶人说出真相的时候经过呢?”
“你懂个屁!”张渔溪转过身去,不再理她,“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