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
……
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着面前几乎疯魔的人,却被他一只手反扣住了手腕,摁在床上。
泪肆意横流,却激起他更大的征服欲。
“既然你的心不在我这里,那我就先要了你。”
他知道了,所以他才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的么?
“不要……求你……”
他恍若未闻,自顾自地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
发觉自己的声音不对劲后,曲月便死死咬着唇,任苏羽天如何摆弄自己,再不发声。
他看着她这咬着牙拼力忍耐的样子,莫名的烦躁无比,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喊出来!”
“喊!”
“喊啊!”
直到嘴角流下血来,她也没发出一点声音。
兴许是因为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ling辱太过令人窒息,她双眸一闭,晕了过去。
他看着身下还在颤栗的娇娇小小的人儿嘴角渗出的血,理智渐渐回笼。
该死!他都干了些什么!
苏羽天小心翼翼揩去她脸上的泪与嘴角的那抹鲜红,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掖好被子。
褥子上的那红太过刺眼,提醒着他所做的那些混账事。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曲月,然后胡乱套上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
疼……好疼……
曲月悠悠转醒,微微偏头,看见桐秋跪在床边握着自己的手,无声垂泪。
她的头有些疼,暂且想不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身上更是被马车碾过几遍似的,酸痛无比。她低头一看,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红痕,像是……
……欢爱过后留下的。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突然尖叫一声,双手抱头缩在地上,声音都在打颤:“桐秋……拿水来……拿水来……”
桐秋仿佛被吓到了,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端了一盆水进来,放在她手边。虽然被毒哑已很久了,但她还是会时常忘记,比如说现在。她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却怎么努力都发不出声来。
曲月泪流满面,颤抖的手拿起了搭在盆边的白色绸巾,沾着水,一下一下搓着手臂。她搓得很是用力,不一会臂上便红了一片,甚至有些地方还渗出了点点血珠。
桐秋哭着抓住她的手腕,想让她不要再搓了,却说不出来,只能不断摇着头,眼里满是心疼。
“搓不掉……怎么搓不掉啊……怎么搓不掉啊!”
她一下掀翻了桐秋,同时也带倒了水盆,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她突然跑到柜子前,翻出一把匕首来,生生从手臂上剜下一块带着那暧昧红痕的肉来,鲜血淋漓。
“脏了……脏了……”
桐秋吓坏了,看她还要下手,便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想要夺下那匕首。
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先她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月儿,你……”
曲月看到苏羽天的脸,就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又尖叫一声,同时手中匕首极快地没入了他的右胸。
所幸冬日他穿的衣服厚,匕首只是刺破了些皮肉。
他闷哼一声,大袖一挥,将她掀翻在地。头撞到墙角出了血,她又昏了过去。
桐秋见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唯恐他降罪于小姐,偏生又说不了话,只好扑通一声跪在他脚边,磕着头。
好在他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她,便一手握住刀柄,用力将它拔了出来,又带出几滴血,溅到他的鞋面上。
孤竹早想上前,却被他一个眼神拦住了。
他将那匕首扔到门外,俯下身轻轻道:“会切脉和上药包扎么?”
桐秋愣了几秒才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点点头。
“那便好,”他直起身,苦涩一笑,“孤竹,叫他们把那些上好的治皮肉伤的药都送来,再送些纱布。”她这个样子,定是不愿意再看见旁人的吧。
“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