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竹,拿酒来。”苏羽天歪在养心殿的软榻上,眉梢微挑,看起来心情不错。
“皇上,饮酒伤身。”孤竹劝道,却还是依吩咐拿了几瓶贡酒放在桌上。
“无妨,小酌怡情。今日朕高兴,小饮几杯,”他拿起酒瓶,又朝着孤竹扬了扬下巴,“再拿几瓶,你陪着朕一起喝。”
“属下当值,不便饮酒。”
“孤竹,你是朕多年的好友,情同手足。我们之间,原是无话不谈的啊,怎的现在变得如此生分了?”
“皇上现在是九五之尊,属下不敢在您跟前用你我相称,且君臣之礼,不可荒废。”万万不敢当,您的上一个手足已经进死牢了啊。
苏羽天闻言,却不说话了,一个人喝着闷酒。孤竹也不说话,站在一边。
几瓶酒下肚,苏羽天隐隐有了些醉意,摇摇晃晃站起,甩了甩头。孤竹忙扶住他,往内殿走去,他却大袖一挥:“摆驾明华殿!”
曲月正要睡下,忽听到门外传来声响。她刚披上外衣,苏羽天便闯了进来,一脸傻笑地看着她。她一眼便知道,他喝醉了,以往他喝醉的时候才会这样,浑身冒着傻气。
她摇摇头。曲月,别傻了,羽哥哥早就死了,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你的仇人而已。
仅此而已。
“你醉了,回去。”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除了厌恶,没有任何情感。
“我没醉,月儿。”苏羽天傻傻一笑,“月儿,让我留下来吧,外面冷。”
她眼眶一酸,忽然想到许多年前的一个下雪天,自己因为生气将他关在门外,他委屈道:“月儿,让我进去吧,外面冷。”
她闭上眼,压下心中翻滚的酸涩。
“出去。”
“月儿,我真的没喝醉,你不要赶我出去,外面还下着雪呢!”苏羽天抬手指了指窗外,委屈道。
曲月不理他,只吩咐道:“孤竹,送皇上回宫。”
“月儿,你又不听话。”苏羽天冷哼一声,“孤竹,将桐秋带出去。”
她身形一僵。是了,他一个这么会演的人,装醉更是易如反掌。
桐秋的一身武功早已被废,只得就这么被孤竹拖了出去。
曲月试图阻拦,却被苏羽天拉住,将她用力掼在地上,又钳住她的下巴,慢慢用力。
“月儿,我都说过了,你要听话,你怎么就不听呢?嗯?”
“你这个……畜生!你……”她感觉自己的下巴要脱臼了。
他眸子一眯,将她的脸甩向一边,又扇了一巴掌。
“你不听话,自然要受惩罚了。”
“你、你又想做什么!”脸火辣辣的疼,她清楚自己这次是真的激怒他了,却不感到害怕。此时的她,只希望他能赐自己一死,好叫她早日去地下与哥哥和阿辞团聚。
“既然在你心中,我是一个畜生,”他又冷哼一声,拎起她的衣领,慢慢走至床边,扔到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那自然是把罪名给坐实了。”
“不、不要……”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不禁浑身发抖,缩在床脚,眼里涌出泪水。她又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了绝望。
“不要……不要……我求你……不要……”
苏羽天满意地看着她这瑟瑟发抖眼中含泪的样子,眸中疯狂更甚。
“现在才知道害怕,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