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节过后,谢临渊突然变得忙碌起来。苏玉辞问他,他也只说是朝堂上有事,神神秘秘的。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谢临渊突然把苏玉辞叫到了书房。
“玉辞,过来。”谢临渊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严肃。
苏玉辞走过去,拿起文件一看,顿时愣住了。那是一份地契,上面赫然写着京郊一处别院的名字,而受让人的名字,竟然是“苏玉辞”。
“王爷这是何意?”苏玉辞抬头看他。
“这处别院,本王买下来了,写了你的名。”谢临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以后你想躲清静就来这,没人敢来打扰。”
苏玉辞心中感动,却摇了摇头:“王爷破费了。只是,臣是御史中丞,名下突然多了一处别院,恐怕会引起朝臣非议。”
“怕什么?本王的人,当然要最好的。”谢临渊握住他的手,“再说了,本王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两枚做工精致的玉扳指。一枚是玄色的,一枚是红色的,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
“玉辞,本王想和你……结发。”谢临渊的声音有些低沉,“虽然没有婚礼,没有宾客,但在本王心里,你就是本王的王妃。”
苏玉辞眼眶微热,看着那两枚扳指,轻声道:“王爷,这不合礼制……”
“去他的礼制!”谢临渊突然爆了句粗口,把红色的扳指硬套在苏玉辞的大拇指上,“本王就是礼制!苏玉辞,你只需要告诉本王,你愿不愿意?”
苏玉辞看着手指上的扳指,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为了他不顾一切的男人,终于点了点头:“臣愿意。”
那一晚,他们在书房里,没有红烛高照,没有三拜九叩,只是互相交换了扳指,喝了一杯交杯酒。
“从此以后,岁岁年年,本王都会护你周全。”谢临渊吻着他的额头,郑重承诺。
“臣亦如此。”苏玉辞回吻他的唇。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二天一早,苏玉辞刚下朝,就被谢临渊堵在了御史台的后巷。
“王爷,怎么了?”苏玉辞看着一脸不爽的谢临渊,有些疑惑。
“苏玉辞,你给本王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谢临渊从怀里掏出一本奏折,摔在他面前。
苏玉辞捡起来一看,顿时哭笑不得。那是一本弹劾谢临渊的奏折,上面写着:“摄政王近日行为乖张,不仅强占民宅(指那处别院),还私藏男宠(指苏玉辞自己),望陛下严惩!”
“王爷,这……”苏玉辞忍着笑,“这奏折写得也没错啊。”
“没错个屁!”谢临渊气得牙痒痒,“本王什么时候强占民宅了?那别院是写在你名下的!还有,谁是男宠?本王明明是明媒正娶……”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不对,猛地闭上了嘴。
苏玉辞挑眉:“明媒正娶什么?王爷刚才想说什么?”
谢临渊脸一黑,一把将他拽进马车:“回去再说!”
马车上,谢临渊把苏玉辞压在软榻上,恶狠狠地咬着他的唇:“苏玉辞,你故意的是不是?看着本王被人弹劾,你很开心?”
“臣不敢。”苏玉辞笑得花枝乱颤,“只是觉得,王爷生气的样子,甚是可爱。”
“可爱?”谢临渊冷笑一声,“今晚回去,本王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可爱’!”
尽管嘴上说着狠话,但谢临渊心中明镜似的,只要有苏玉辞在身边,哪怕遭到天下人的谴责与弹劾,他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