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温柔,褪去了所有商圈的硝烟冷硬。
公寓客厅暖灯长明,落地窗外是A市璀璨的夜景,屋内却安静又松弛,满是独属于两人的缱绻气息。
结束了连日忙碌的工作,难得今夜无事。沈逾靠在沙发上,慵懒地靠着软垫,指尖随意滑动着手机屏幕,周身没有半分对外的冷戾强势,只剩松弛的慵懒。
林砚坐在她身侧的地毯上,乖乖靠着沙发边沿,低头整理着两人零散的文件。他眉眼温顺,姿态松弛,早已习惯这般被她兜底、安稳自在的日常。褪去商界交锋的凌厉,他在沈逾面前,永远是最软、最听话的模样。
沈逾垂眸看着他柔软的发顶,目光缱绻贪恋,视线在他清俊干净的眉眼、白皙细腻的脖颈上缓缓扫过,心底的私心与色念又悄悄冒了出来。
她随手收起手机,俯身,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气息温柔,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与试探:“林砚,问你个事。”
林砚指尖一顿,抬眸回望她,眼底清澈温顺:“什么?”
沈逾垂眸盯着他湿漉漉般的眼眸,轻笑出声,随口抛出一句任性的要求:“你能不能穿一次小猫女仆装给我看?”
“纯白的,带小铃铛那种。”她细细描摹着自己的想象,眼底满是期待的亮色,“肯定很适合你。”
她见过他强势冷静、运筹帷幄的商人模样,见过他委屈啜泣、软糯求饶的模样,唯独没见过他这般乖巧软糯、惹人疼惜的样子。一想到素来清冷矜贵的林砚,穿上软乎乎的女仆装,带着细碎铃铛,温顺听话地待在她身边,她心底的占有欲与欢喜就止不住泛滥。
林砚瞬间僵住,耳尖唰地通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浅淡的绯色。
他怔了几秒,眉眼窘迫,下意识偏头避开她的视线,嗓音微哑,带着几分羞赧的抗拒:“不要。”
“太奇怪了。”
他是执掌一方资本的总裁,常年矜贵自持,向来体面清冷,实在想象不出自己穿那般软糯可爱服饰的模样,太过羞耻,太过违和。
沈逾看着他瞬间爆红的耳尖,看着他难得窘迫别扭的模样,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她没有逼迫,也没有强求。
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慵懒纵容:“行吧,不穿就不穿。”
“我就是随口说说。”
她从不会勉强他做真正抗拒的事,喜欢是占有,是掌控,却也是极致的纵容与珍惜。
林砚依旧耳尖发烫,悄悄抿紧唇,看似平静地低头继续整理文件,心底却早已乱作一团。
他嘴上拒绝得干脆,心里却牢牢记下了这句话。
他太了解沈逾了。她看似随口一提的喜好,都是藏在心底的期待。
既然她想看,那他就做。
只是太过羞耻,他做不到大大方方答应,只能藏在心底,悄悄准备一份独属于她的惊喜。
接下来的两天,林砚不动声色,依旧是往日温顺清冷的模样,陪着她上班、回家、朝夕相伴,半点没有异常。
沈逾早已忘了那晚随口一提的玩笑,依旧日日贪恋着他的温柔,黏着他、宠着他,日常相处温柔又缱绻。
直到周末傍晚。
沈逾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屋内暖灯柔和,客厅空荡荡的,没看到往常乖乖等她的身影。她微微挑眉,正准备抬手发消息找人,卧室的门,被人轻轻从里面推开了。
下一瞬,沈逾的脚步彻底顿住,眼底的慵懒笑意瞬间凝固,随即被浓烈的惊艳与占有欲彻底填满。
林砚站在卧室门口,身姿挺拔,却穿着一身截然反差的服饰。
一身纯白软糯的女仆装,版型干净温柔,衬得他本就冷白的肌肤愈发通透细腻。领口乖巧,裙摆利落,脖颈处挂着一枚细细的银色小铃铛,轻轻一动,就会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当声。头顶还戴着一对软软的白色小猫耳,乖巧地贴在发顶,软得人心尖发颤。
他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气质被彻底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极致温顺、软糯乖巧的模样,反差强烈,撩人至极。
因为羞耻,他整张脸通红,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敢抬头看她。双手拘谨地放在身前,指尖微微攥着衣摆,浑身都透着无措又乖巧的软意。
可爱、温顺、诱人,是沈逾做梦都想不到的模样。
“……”沈逾静默了好几秒,眼底迅速翻涌着浓稠的暗色,喉结微滚,心底的欢喜与占有欲轰然炸开。
他明明前两天还嘴硬别扭地拒绝了她,此刻却偷偷穿上,笨拙又认真,悄悄满足她一时的随口喜好。
笨拙、纯情、温柔,偏偏最戳她的私心。
林砚听见她走近的脚步声,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脸颊滚烫,嗓音细弱又软糯,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赧:“我、我只穿这一次。”
“给你看的惊喜。”
话音落下,他微微抬眼,小心翼翼看向她,眼底满是温顺的赤诚。
沈逾再也克制不住,快步上前,伸手一把将人拽进怀里,牢牢圈紧,力道带着极致的珍视与汹涌的占有。
她低头抵着他的发顶,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又缱绻:“嘴硬心软的小东西。”
“前两天不是说不穿?”
林砚埋在她怀里,羞得不敢抬头,闷闷地小声回应:“不想让你失望。”
沈逾心口一软,密密麻麻的温柔与满足铺遍全身,眼底的暗芒愈发浓烈。她抬手,轻轻触碰他发顶软乎乎的猫耳,又垂眸看向他颈间的铃铛,指尖轻轻一碰。
清脆的铃声细碎响起,落在安静的屋内,温柔又撩人。
“真乖。”
她俯身贴在他耳畔,语气偏执又宠溺,满是得逞的欢喜:“我的小猫,真听话。”
林砚浑身发软,温顺地靠在她怀里,任由她肆意打量、肆意偏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