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宅寻熊

沈烟和陆时砚赶到沈家老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沈家老宅在城郊的半山腰上，是一栋老式的别墅，院子里种着一棵高大的香樟树，是林婉当年亲手栽下的。

三年前，林婉出事后，沈啸堂就把老宅锁了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

沈烟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大门，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别墅里的家具都盖着白布，落满了灰尘。沈烟径直走上二楼，推开了一间卧室的门。

这是她小时候的卧室。

房间里的布置还和三年前一样，墙上贴着卡通海报，书桌上摆着一堆玩具，角落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玩具熊。

就是这个玩具熊。

沈烟走到玩具熊面前，伸手抚摸着它的绒毛。这个玩具熊是母亲在她十岁生日时送的，她小时候很喜欢，天天抱着它睡觉。

“证据就在这里面吗？”陆时砚站在门口，问道。

沈烟点头，她伸手拉开玩具熊背后的拉链。拉链很旧，拉起来有些费劲。

当拉链完全拉开时，沈烟和陆时砚都愣住了。

玩具熊的肚子里，没有证据，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女人，一个是林婉，一个是陆敏。她们坐在香樟树下，笑得很开心。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

若我出事，烟烟和时砚，必能替我们讨回公道。

沈烟拿起照片，指尖微微颤抖。

母亲和陆时砚的母亲，早就认识。她们早就料到，自己会出事。

“证据呢？”沈烟喃喃自语，“母亲说的证据，不在这里吗？”

陆时砚走上前，拿起照片，仔细看着背面的字。他的目光落在照片的右下角，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标记，是一个檀香的图案。

“这个标记，”陆时砚的眼神一亮，“和城西仓库的纸箱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沈烟看向照片的右下角，果然有一个檀香的图案。

“这是什么意思？”沈烟问道。

“我想，证据应该藏在有这个标记的地方。”陆时砚的语气笃定，“林婉和我母亲，应该是把证据分成了几份，藏在了不同的地方。这个玩具熊里的照片，只是一个线索。”

沈烟恍然大悟。

她想起了城西三号仓库的纸箱，想起了青门的货物包装，都带着檀香的标记。

“青门的仓库里，肯定有线索。”沈烟的眼神坚定，“我现在就去查。”

陆时砚拉住了她：“等一下。沈啸堂的人，肯定在盯着我们。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沈烟停下脚步，看向陆时砚：“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陆时砚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可以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