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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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只对你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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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别墅一夜安寂，却藏着整夜未平的暗涌。

天微亮时，贺乐羡是被厨房飘来的香气唤醒的。

她揉着眼睛下楼，看见餐桌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整个人都僵在了楼梯口。

贺峻霖竟然没去公司。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指尖正捏着一片吐司，动作慢条斯理，少了平日商场上的冷硬，多了几分难得的烟火气。

听见动静，他抬眼望过来。

目光落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淡淡开口：

贺乐羡脚步放轻，乖乖走到餐桌旁坐下，垂着眼睛，不敢多看他。

昨晚的害怕还没完全散去，可心底又悄悄冒起一点甜——小叔叔没有真的不要她。

佣人刚要上前替她摆餐具，贺峻霖却先一步拿起牛奶，倒进玻璃杯，推到她面前。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贺乐羡指尖一颤，小声道：

他没应声，只是看着她小口喝牛奶的模样，眼神暗了暗。

昨晚在宿舍楼下，他几乎失控。

可真把她吓哭了，心疼到极致的人，还是他自己。

所以今天，他特意推掉早会，只想安安静静陪她吃一顿早餐。

贺峻霖忽然开口。

贺乐羡猛地抬头：

她愣住了。

小叔叔从来忙得脚不沾地，就算陪她，也大多是在家里。主动带她出门，这是第一次。

她心里又甜又慌，怯怯问：

贺峻霖指尖轻点桌面，语气平淡：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声音放得很轻：

贺乐羡脸颊微微一红，乖乖点头：

她乖乖巧巧的样子，像一颗软糖，轻轻砸在贺峻霖心上。

他移开视线，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不是想带她见朋友。

他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贺乐羡是他护着的人。

也是想提醒自己——她喊他小叔叔，喊别人叔叔，她们之间，隔着清清楚楚的辈分，和不能言说的禁忌。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安静的茶室门口。

马嘉祺已经到了，他对面还坐着一个女生。

女生穿着浅杏色连衣裙，气质清冷干净，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却不难看。看见他们进来，她微微颔首，礼貌又克制。

马嘉祺起身，笑着介绍，

随即又对沈南榆道：

贺乐羡下意识往贺峻霖身后躲了躲，只露出半张脸，小声又规矩地喊：

然后看向沈南榆，犹豫了一下，轻轻叫了声：

她分得清。

贺峻霖的朋友，是长辈。

可姐姐，就只是姐姐。

贺峻霖垂眸，看着她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小手，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只对他依赖。

只对他害怕。

也只对他，藏着那点不敢说的心动。

沈南榆淡淡点头，目光在贺峻霖身上顿了顿，又落在贺乐羡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她看得明白。

这位在外冷得像冰的贺先生，所有的温柔和破例，全给了身边这个小姑娘。

马嘉祺笑着打圆场：

贺峻霖牵着贺乐羡坐下，动作自然，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他替她拉开椅子，替她倒茶，替她把点心推到面前。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马嘉祺暗暗挑眉。

这位向来冷漠疏离的贺总，竟然也有这么细心的一天。

贺乐羡乖乖坐着，小口吃着点心，不敢多说话，目光却总是不自觉飘向贺峻霖。

他和马嘉祺谈工作，声音低沉，语气冷静，是她熟悉的模样。

可只要她稍微动一下，他的目光就会立刻落过来，无声询问。

“烫不烫？”

“想吃哪个？”

“坐过来点。”

每一句，都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沈南榆安静看着，忽然开口，声音清清淡淡：

不是疑问，是陈述。

贺峻霖抬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语气淡淡：

一句话，划清身份，也藏尽私心。

我养大的。

所以，她只能是我的。

贺乐羡脸颊一热，低下头，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听得懂。

小叔叔是在告诉别人，她是他的人。

马嘉祺适时岔开话题，和沈南榆聊起别的，茶室里气氛温和。

可贺乐羡却坐不住了。

小叔叔的目光太烫，落在她身上，像火一样，烧得她心慌意乱。

她悄悄抬眼，撞进贺峻霖深邃的眼底。

他正看着她，眼神复杂，有疼惜，有克制，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疯狂。

贺乐羡慌忙低下头，心跳几乎要冲出胸口。

离开茶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车上，贺乐羡乖乖靠在窗边，不敢说话。

贺峻霖忽然开口，打破沉默：

她愣了一下，摇摇头：

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贺峻霖心口一紧，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低声道，

贺乐羡乖乖点头：

她会乖乖的。

一直都乖乖的。

只跟着他，只向着他，只喜欢他。

贺峻霖看着她乖巧的侧脸，指尖微微蜷缩。

他知道这样不对。

知道把她绑在身边，是禁锢，是自私。

可他控制不住。

只要一想到她会离开他，会喜欢别人，会对着别人笑，他就恨不得把她藏起来，藏到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车子缓缓驶入贺家别墅。

庭院里的栀子花开得正好，香气弥漫。

贺乐羡下车，看着满院花香，轻声道：

贺峻霖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声音低沉沙哑。

贺乐羡身子一僵。

他说的是花。

可她却莫名觉得，他说的是她。

晚风卷起栀子花香，缠绕在两人身边。

近一寸，错一寸。

爱一分，伤一分。

她是他乖乖的栀子花。

也是他这辈子，戒不掉，放不下，碰不得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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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