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少时倾心相恋的那个人,如今是否仍陪伴在你身旁?
丁程鑫“他……真要结婚了?”
丁程鑫指尖轻捏着那张鲜红的请帖,指腹微微用力,仿佛想要从中掐出答案。他的目光越过请帖的边缘,飘向遥远的过去,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几乎融入空气中。
贺峻霖“请帖都摆在眼前了,还问什么?”
贺峻霖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猛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布料摩擦间扬起些许灰尘,呛得他咳了两声。
贺峻霖“不是让你多见见光吗?我这才多久没来!”
阳光毫无预兆地闯入房间,将长久笼罩的黑暗撕裂。丁程鑫下意识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蓄满晶莹的泪光。
贺峻霖“哭了?”
丁程鑫“没有。”
丁程鑫抬手迅速抹了一把眼眶,动作生硬而仓促。
丁程鑫“是被光刺激出的生理盐水。”
贺峻霖“别嘴硬了,我还不了解你?”
贺峻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掺杂了些许心疼。
贺峻霖“惦记了他十年,什么时候真正放下过?”
丁程鑫“苏宁女士……”
丁程鑫盯着请帖上的名字,神情恍惚,仿佛思绪陷入某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丁程鑫“他为什么要娶电商?”
贺峻霖“可能因为苏宁易购吧,哈哈哈。”
贺峻霖忍不住笑出了声,但笑声中隐隐透着一丝刻意与勉强。
丁程鑫没有理他,倒在床上死死盯着那张鲜红的婚帖,像是拼了命想找出什么瑕疵。
贺峻霖“话说回来,你要去吗?”
贺峻霖“我那天有事去不了,你要是想去的话……”
贺峻霖“我的请帖可以借给你用。”
室内一片沉默,床上的人已经放下请帖,目光转向起了霉点的天花板,双目无神,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贺峻霖一边整理带来的东西,一边絮絮叨叨。
贺峻霖“你都躲着马嘉祺多少年了?”
贺峻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能联系到你,你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贺峻霖“当初你扔给他一句分手,连再见都没留下。马嘉祺翻遍整个城市找你,都快疯了。直到现在你还不准我说什么。”
丁程鑫“有什么好说的,他都要结婚了。”
贺峻霖“唉,你们呀……”
贺峻霖话总是很多,不需要丁程鑫搭腔,也能自导自演一台戏。
贺峻霖“我也是关心你……”
又是这句话。
贺峻霖也明白丁程鑫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贺峻霖“食物我都帮你放冰箱了,要尽早解决,听到没?”
贺峻霖“别的东西我也都放在老位置。”
贺峻霖“你fq期也快到了吧?抑制剂啥的我也帮你补了货。”
贺峻霖“你呢,反正和以前不一样了,喜欢宅着,我也不担心你会跑出去祸害别人了。”
贺峻霖背好包,还是有些不放心。
贺峻霖“喂,丁程鑫。”
贺峻霖“你如果……要抢婚,记得喊上我啊!我一直都在你身后!”
良久,丁程鑫都没再说话,像是睡过去一般。
白色的纱帘被风吹起,房间里多了不该有的明媚。贺峻霖走了很久以后,丁程鑫才缓缓坐起身,嘴角挂着一抹苦笑。
没有人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们都怪他不辞而别。
床头柜上被盖倒的相框被他重新扶起,用衣袖小心翼翼地抹去新粘上的灰尘。
这是他能找到的,唯一一张与马嘉祺的合照。
也是支撑他日夜熬过去的动力。
那一年校庆,被贺峻霖抓拍下来的舞台照,是一曲奏罢,他与马嘉祺对视相望,溢出照片的宿命感。
在事发以前,他对生活充满热爱,喜欢用相机记录下每一个瞬间,聚会的美食,落单的小狗,奇异的云朵。他最喜欢偷拍马嘉祺,喜欢每个被他记录下来的小表情,生动可爱。
逃离当天,他只身离去,却不曾想简单的行囊也会在路上与手机一同丢失,他什么都没剩下。
抢婚?他凭什么?
幸好贴身的小包夹缝中被他翻出了幸存的照片,他不断拓印,装裱,压在枕头底下,贴满墙壁。
当拇指的细纹再一次与透明相框相触,指尖的温度覆上马嘉祺的面庞,那是丁程鑫闭上眼也能描摹出来的模样。
他想去见他。
他一定要去见他!
这一次,就当与过去十年好好道个别。以一个连请帖都没有的身份,一个道不明的名分。
去祝愿他,奔向新生活……

星球知海在改文,文笔会比之前进步很多,大纲剧情是不变的,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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