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念,就是即使看不到长阶通向何方,却仍愿意迈出第一步
have everything what I want except you.
.
前脚苏洛北刚回到府中,后脚丁程鑫就进来了,苏洛北看着他挑了挑眉。
“老哥,你搁着跟踪我呢。”

听到她还有心情开玩笑,丁程鑫原本担心的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方才……”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不是常有的事嘛,有什么好担心的?”

闻言,丁程鑫那勾人心弦的狐狸眼眸色暗了暗,走到她身边坐下。

“以后不要这样了。”

“对方都三番两次的撕破脸了,那为什么还要给她脸呢。”

“你也是父皇和我的小公主啊!”
丁程鑫温柔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心中的委屈瞬间被放大了,泪水终于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一把抱住了他。
感受到她的情绪,丁程鑫心疼的抬手抚上了她的发梢,轻轻揉揉的给予她安慰。

“在哥哥面前,你可以尽情的做自己。”
“哥哥,为什么啊…为什么…她们要这么对我,我难道就不是父皇的孩子吗……”


“是,你是我丁程鑫唯一的妹妹。”
苏洛北点点头,在这莫大的皇宫也就只有丁程鑫真正待她好了。

“公主......”
宁黎突然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又退了出去。

“不通报一声直接闯,这宫女也太没有规矩了。”
“没事的,是我不让她们通报的,嫌麻烦。”

苏洛北缓了缓平复了情绪,把宁黎唤了进来。
“说说吧,什么事?”


“小青她......”
和没等她说完小青就从外面走进,一双眼睛已经哭的红通通的了,苏洛北一愣忙问。
“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今日安陵公主为难你,你心里难过?”

“不是。”
小青抱着那兰淋香,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兰淋香的木盒上。

“这香料,和我母亲制作的香料一模一样。”
闻言苏洛北一惊。
“你说什么?”


“你的母亲?”
两人异口同声道,苏洛北走到小青身旁拍了拍她的肩,给丁程鑫解释道。
“小青的母亲是兰陵的香奴,上个月出工的时候突然被劫走了。”

听到兰陵丁程鑫就了然的点了点头。
何止香奴兰陵的各类能工巧匠都同一时间被劫走,这是从所未有的大事件,丁程鑫当然比她知道的早的多。

“这兰淋香的盒子上刻有日期,这香是上个月刚调出来的,而那个时候,我的母亲就已经被劫走了......”

“所以这个香料和我母亲有关。”
小青眼中满是急切,她想救母亲,越快越好。
苏洛北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宁黎,后者也是面色惨白,好似想到了什么,猜测道。

“公主,这个香料是安陵公主赏的,也就是说,香坊被劫的事情和她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