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吩咐完事情就回了寝宫,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玉杯里的茶水清澈,一眼就能望到底部的青色瓷玉,她放下杯子,寥寥白气从中升起,只是被杯延挡住,一时看不清这气是不是从水里冒出来的。
为什么要对二皇女下杀手?
真的是迫不及待吗?还是中间出了什么变故?
——
第二天早上九点。
寝房的门被人敲响,说是三皇父送来的衣服,徐西辞洗漱完试了一下。
合身是合身,只是她觉得太华丽了些,不过她对这方面也无所谓。
红色大体,金丝缠边,徐西辞站在铜镜前看了眼,暗自咋舌。
不愧是皇室。
她换下衣服,摘了满头的步摇,随便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带着安安坐马车去了花街。
一个晚上,徐西辞已经想明白了,要想追人,就要拿出追人的诚意,空口说白话谁不会啊,她可不是那样的人。
……
花街。
顾名思义,有许多卖花的,因为这里是尊城最繁华的地段,只有大富大贵的人才有闲钱买花,所以卖花的店铺,大多都开在这里。
她随便进了间花铺,带有目的性的走向玫瑰花。
毕竟是爱情嘛。
花娘站在一边,询问她想送给谁,徐西辞对花语大概有些了解,就跟人说自己可以。
纯洁,浪漫1
#48741104 白玫瑰的花语是纯洁浪漫,求爱之花
她挑了一朵开的最好的最漂亮的白玫瑰,递给花娘。
花娘一头雾水接过花。

(花娘)怎么了?
包起来

徐西辞说完,安安就从腰包里拿出一枚银子递过去。
花娘接过银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花娘)包起来?
昂


(花娘)怎…怎么包?
徐西辞皱眉,看了看花娘,又看了看安安,发现安安也不明所以。
你知道彩纸吗?


(花娘)知道

(花娘)可那东西在纸铺
那算了

徐西辞一听,就知道这里估计没有包花的服务,她从花娘手里拿回花,等找完铜钱,就带着安安去了印纸铺。
专门去纸铺买了几张深深浅浅的粉色纸张,又找了家裁衣店要了节细绳。
回到马车里徐西辞将白玫瑰花包好,这才吩咐去青楼。
安安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包好的花更好看了,不免惊奇。
徐西辞站在宋亚轩房门外,一手拿着花背在身后,一手敲了敲门。

谁?
是我!


进
宋亚轩端坐在榻边,看徐西辞姿势怪异的关门。
徐西辞一边防着花被看到,一边关门,心里曹丹。
她走到圆桌前坐下,在桌布的遮挡下,把背在后面的手小心移到面前。
过来坐

她指了指面前的位置。
宋亚轩也听话的上前坐下。
那个…昨天是我不好,对你发脾气

但我不是故意的,你没生气吧?

她轻轻抿了抿唇,趴在桌上小心看他。
宋亚轩本来就没有生气,现在又被她这福模样可爱到,翘起唇角。

没有生气
那就好!

徐西辞说完,一下子把花举到面前遮住脸,不看他。
送你花

宋亚轩愣住,看不清徐西辞什么表情,只看得到她通红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