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陆北现在正跪在殿内面圣。
“几日前的选官考试中,朕听说有一女子考卷答得甚好。明天朕要亲自问她话,陆卿有何见解?”武德帝高高的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望着陆北。
“陛下金口玉言,臣拙见有一。”陆北扣首,又道,“陛下,臣是书生,臣看过这女子写的文章,实在不像一位武生所答内容,臣有疑。”
“听说这女子是谢府旁系亲属,谢府你也熟悉,没有什么书生亲属啊。陆卿,你是在怀疑朕的能力吗?”
“臣没有这个意思,希望陛下可以让臣一同参与监考,若臣言行有失,任凭陛下责罚。”
“小女名为谢思瑜,参见陛下,见过各位考官。”王小倩头上挽着髻,配了一个檀木簪子,身着藏青色长袍,跪地行礼。
“平身吧。”
“谢陛下。”
“考生听好,本是为武德三年的最后一次殿试,不得复试。以下是禁令:留名虚假,答题不实,礼态不周,言行有失。你可听清楚了?”考官喊道。
“谨遵考规。”王小倩下意识握了拳,心里捏了一把。
“陛下。”谢渊起身,“臣可否先问?”
武德帝颔首。
“问,白芷十年,贤德帝在哪里封了永寿村,基本宫规有几?”
“京西华南镇东南村,封为副宫。不受皇宫管束,马家一家独大,江姓女子全部封赏白银百两,逢年过节,皇宫朝官都可孝敬,不需要向皇宫孝敬。”
“‘无瞳’秘术何人可用?”
“边疆将士,但……”王小倩停了。
“说下去。”陆北开口。
“但是此后尸骨只能葬于华南镇,亲人也不能面见。”原本王小倩并不打算讲出来,因为只有年长的将军才知道事情原委,但陆北刚才的一开口让她慌了神,不禁说了出来。
“你从何而知?”谢渊问。
“茨春谢府的老一辈人讲过,只说葬在华南镇,无人可探亲,也不能祭拜。”
“好!在每年的百兵宴上,若有人戎装出席,该当何罪?若有人白衣素裹,又该何罪?”陆北拍案。
“戎装者,处以鞭刑,流放岭南,白衣者,断筋剥皮,取首级,挂惜辞门示众。”
“原因?”
“参加百兵宴需要土黄与白相间的兵装,以悼念在黄沙中英勇牺牲的士兵,红色艳丽,马靴也要用白布缠绕。”陆北的问题跨度太大,王小倩被问的一愣,只能问何答何。
“既然你对皇宫大小刑罪如此熟知,那又为什么要留假名入宫,你可知是死罪!”陆北又拍案,把谢晚寒都吓了一跳。
“小女没有留假名,小女真的是茨春谢府门客。”
“你所答问题不虚,可没有一个人可以从边疆回京,即使兵胜,也会封白银千两,送到华南镇终老,根本不存在有回京的例子。”
“可是«白芷世纪»中是有所提及的!”
“好啊!宇宙仅此一本孤本«白芷世纪»竟然在你手里!”武德帝倏地站起来。
“武德元年陛下下旨收缴天下所有«白芷世纪»,此书本就发行不多,数量编号也有记载,追查数月中是缺少一本。一直是陛下的心头刺,孟秋这无为之徒,一直允许此书流传!”陆北顿了顿,“仅此一本,如今竟然自己跑出来了!”
“陆公子,注意言辞。”谢晚寒打开手里的青蛇花折扇,小声提醒道。
这孟秋就是前朝皇帝闲宜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