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相貌不错,只是比你姐姐,还差了些,放心,你死之前,我定会让你们一家人团聚一下。”

陈芸芸给莫北枰递了个眼色,莫北枰明白陈芸芸的意思,便离开了。
“这莫大的清玄,要姓陈了。”

没一会儿,莫北枰就将白露和白寒铭带了过来,两个人的衣服早已被血浸透,身上的血没了鲜红的颜色,成了紫色,一眼看过去便知,两个人没少受罚。
白露一见到自家妹妹和爹爹跪在那儿,心中便满是委屈,冲过去抱住了妹妹,白寒铭忍着泪水,跪到了白原升的面前。
“一家人团聚啦,你们放心,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自今日起,你们会被关入牢狱,等到清玄重新恢复国泰民安后,我会让你们一家人一起游街。”

陈芸芸早就把白原升一家调查地清清楚楚,原来,清玄城虽富足,可百姓手中并没有多少银两,白原升疯狂纳税使得民不聊生,百姓非常憎恨白原升一家,可奈何他是城主,百姓们也是敢怒不敢言,这也就是为什么,清玄会军心涣散了。
时候不早,陈芸芸打算找在清玄休息一晚,等到明日一早,再回花垣城。
傍晚,陈芸芸就休息在了白露的屋子中,看着这么一间华贵的屋子,陈芸芸不禁感叹,自己在南城的城主府都没有这么华丽,就连花垣城的城主府,亦是没有这般华贵,这还只是白露的房间,白忧辞他们的房间便更繁华了。

“芸芸。”
“有事?”


“为何不同我说你的计划?整个军营就瞒着我一个人?”
“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也清楚,这是兵行险步,稍有不慎,便是全军覆没。”


“那你应该想出更万全的方法,而不是铤而走险!”
“我也想有万全的方法,可是时间不允许,我不知道他们会何时来攻,更不知道白原升的计策!”


“所以你就走这步险棋?”
“我也不想,可是,我没办法。”

两个人停止了争执,陈芸芸走到了裴恒面前。
“我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必然不会铤而走险。”

陈芸芸想要离开,却被裴恒一把抱住。

“对不起,我太过心急了,可我心急是怕,怕你万一受伤,我太在乎你了。”
“我明白。”

裴恒打横抱起陈芸芸,轻轻将陈芸芸放到了床上,看着陈芸芸白皙的面庞,屋内寂静无声,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急促,唇齿间,又迫不及待。
清晨,陈芸芸揉着腰醒了,纵使她身子再好,也经不住那般‘折磨’。
陈芸芸等裴恒醒后,两人一同回了南城,准备先在南城留片刻再回花垣城。
南城城主府内——

“芸芸,你没事吧?”
“没事,一切都好。”

宋晚羽嘴上问着陈芸芸,可心思和眼睛早就漂到了莫北枰身上,陈芸芸看出了宋晚羽的心思,便说道:
“我和裴恒去一趟花垣,你和莫北枰玩儿吧。”


“我陪你一同去。”
“舍得你的莫北枰一个人留在这儿吗?我和裴恒去就好。”

宋晚羽听话地点了点头,陈芸芸和裴恒又骑马去了花垣城。
花垣城城主府内——
“女儿参见母亲。”


“臣参见母亲。”

“起来吧,此次你们三战告捷拿下清玄,功劳不小。”
“清玄小城而已,何足挂齿。”


“这清玄城,是你打下来的,不如,你来做城主吧。”
陈芸芸听后,觉得不妥便摇了摇头道:
“我已经有南城了,众多城池,恐不能及时管理。”


“那这清玄城应当交给谁?”
“不光是清玄城,还有清玄的附属城,泾城。”

“这城我送给大姐了。”

城主和陈芊芊,陈沅沅不免吓了一跳,这若是个金银首饰地契房契,送也就送了,可这是一座城池啊,虽说不大,可也是有上万的人口,哪里是说送就送的。

“芸芸,不可开这样的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送给姐姐,就送给姐姐,听闻姐姐快要临近大喜,不如就将小妹送的清玄城做嫁妆,如何?”

虽说花垣城女子为尊,可那也没有哪个女子会有一座城当嫁妆啊,这嫁妆是今后妻子在家的威严象征,这陈芸芸可是给足了陈沅沅威严。

“可…”
“大姐若是不收,那小妹可要生气了。”


“那我收下就是。”
“大姐不嫌弃就好,这清玄连带着泾城都是大姐的。”


“那这清玄原来的城主,你想如何处置?”
“他们鱼肉百姓,自然应该不得好死,斩首是便宜了他们,待女儿想想,再做打算。”


“好,这清玄是你打下来的,任何分配你做主就是。”
陈芸芸点了点头,城主接着说道:

“既然提起了沅沅的婚事,那不如把婚期定了吧。”

“不如就下个月10号吧,11月10号,是大吉之日啊。”
城主看了看陈沅沅,陈沅沅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城主便说道:

“好,那就定在下月10号。”
陈芸芸没有久留,而是去了南城的牢狱,白原升一家就被关在南城的牢狱中。
陈芸芸当初接下南城后特地改了改牢狱,因为她知道,终会有一日,会有人在这个牢狱生不如死,所以她特地改的异常潮湿,气味难闻,是死人腐烂的味道亦是蟑螂苍蝇最喜欢的地方。
金枝玉叶自然是受不了,可陈芸芸自小被孤立,自她阿爹死后,她就常被人关在柴房,甚至被关在大牢,虽然味道比不上被她改造后的牢狱,但也极为相似了,一个十二岁的少女在柴房中和老鼠抢吃的,是什么画面,而这一切,都因为母亲的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