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芸在第三战中显然不占上风,于是只能先行撤离,虽没能赢了这一战,可清玄的兵马也损失良多,原有的五六千兵马,回去时也只剩了两千不到。
陈芸芸回到军营,裴恒迫切地问道:

“如何?赢了吗?”
陈芸芸摇了摇头,面色凝重。

“那,是不是再过一会儿,他们就会攻破南城?”
“应该不会,白原升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断不会如此莽撞。”


“那我们该怎么办?”
“睡觉。”


“睡觉?你疯了。”
陈芸芸也不再理裴恒,自顾自地躺在了床上休息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陈芸芸睡醒了,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吩咐了莫北枰开始行动。
只见,莫北枰调了四千兵马,去了清玄边境埋伏着,原来几日前,陈芸芸偷偷递给莫北枰的信中,明确的写了第三战的战略,但之所以不让裴恒知道,是因为陈芸芸害怕裴恒会拦着。
陈芸芸觉得,如若清玄半夜来攻打,那么他们一旦成功,回去必然要养精蓄锐准备乘胜追击,如若趁着此时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那必定能拿下清玄。
陈芸芸的计划是万全的,如若清玄等到天亮再打来,那他们胜利后必然是会等到转天再来乘胜追击,一是因为带的兵马需要休息,二是因为赢后会沾沾自喜,必然不会当日乘胜追击。
陈芸芸的战略,是第三战先带上一千精兵强将,去同清玄打,目的就是输,而后趁着清玄沾沾自喜养精蓄锐之时,打得个措手不及。
莫北枰已带兵埋伏好,只听陈芸芸一声令下,数少兵马冲出大山,直奔清玄兵营,兵营内许多将士还在休息,只有少数兵马在站岗,自然抵挡不住这般攻势。
白原升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看着涉世未深的丫头竟然铤而走险地走这步棋,要知道,一旦清玄城没有沾沾自喜,依旧严防死守,她这样就是送命,可是这颗险棋被陈芸芸走赢了,赢了个彻彻底底。
裴恒还没反应过来,陈芸芸同莫北枰便将清玄拿下了。
清玄城城主府中,陈芸芸坐在了城主的位置上,莫北枰和裴恒站在陈芸芸两侧,而下方跪着的,是曾经的清玄城城主白原升,还有白忧辞和白寒清。
“怎么样?没能算过一个丫头片子,心里不好受吧。”


“剑走偏锋,就不怕,走错了吗?”
“不怕,因为,我有万全的把握。”


“你!”
“这清玄的城主位置,我就收下了,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了我,你说你看上哪个城不好,偏偏看上了花垣城。”


“我不甘心!你从始至终,都没同我打一架,如若你同我打一架,你并非能赢的了我!”
“可是,事情已成定局,如今你跪在那儿,我坐在这儿,你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陈芸芸,你不得好死!”
“小姑娘年纪轻轻,这嘴里怎么这么不干净,没有教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