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陈芸芸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宋晚羽坐在陈芸芸旁边。
宋晚羽“明知有危险,为何把我们都支开?”
陈芸芸“就是因为知道危险,怕连累你们。”
宋晚羽“芸芸,此人定是带着杀心来的。”
陈芸芸“我知道,她瞄准的是心脏,并非左臂,只是箭过来时,我转了个身而已,她暴露了自己。”
宋晚羽“她是谁?”
陈芸芸“还能有谁,除了她,没人再想夺我性命。”
宋晚羽“果然。”
陈芸芸“还记得,我围猎之前算的卦吗?”
宋晚羽“记得。”
陈芸芸“第一卦写的是莫知人意,天祥地和。”
陈芸芸“那日我去月璃府时,陈芊芊告诉我,七夕当晚,韩烁会用火药炸死城主,我这卦算的就是七夕当晚。”
宋晚羽“那如此说来,城主并不会有危险啊。”
陈芸芸“可毕竟卦上说的是莫知人意,就连卦像都不明白韩烁究竟是何意。”
宋晚羽“可是卦象也说了,天和地祥,不会有事的。”
陈芸芸“第二卦是花垣与玄虎最后的较量。”
宋晚羽“卦上是怎么说的?”
陈芸芸“城将大乱,主无力,少主亦无力,唯有一人,可解此灾,但,此之后,解灾人,生死难料。”
宋晚羽“花垣城大乱,城主已经无力,少城主亦是无力,只有一个人能解此灾祸,但是在此之后,解这场灾祸的人,不知死活。”
陈芸芸“嗯。”
宋晚羽“如此看来,这解灾人无非就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二郡主,可二郡主心思不正,就只能是你了。”
陈芸芸“我哪里解的了灾,罢了,这卦象,可不一定准,不能完全听了卦象之言,只是担心,七夕会有变故,阿羽,帮我个忙。”
宋晚羽“什么忙?”
陈芸芸“七夕那晚,将这块玉放在母亲身上,最好不让她发现,一直能留在她身上。”/递出命玉
宋晚羽“你疯了,这是命玉,城主若是病了或是受伤了,都会转移到你的身上,而是永远不会痊愈!”
陈芸芸“阿羽!阿爹临走前嘱托过我,保护好母亲,你若还觉得我是你的好姐妹,就帮我把命玉藏在母亲身上。”
宋晚羽“这,好吧。”
临近傍晚,陈芸芸没有参见官员们围猎庆酒,独自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帐内喝酒,两杯微醺,脸颊泛红,裴恒进了陈芸芸的帐篷。
裴恒“听说你受伤了。”
陈芸芸“一点小伤,无碍。”
裴恒“为何,不回辰瑶府?”
陈芸芸“你就真的,那么喜欢她吗?”
显然,两个人问的毫不相干。裴恒愣了一下,说道:
裴恒“对不起。”
陈芸芸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攥紧般疼,连呼吸都有些吃力,陈芸芸忍着让自己不掉下眼泪,开口道:
陈芸芸“可她根本不爱你。”
裴恒“你不了解她。”
陈芸芸“小时候,你厌恶陈芊芊,厌恶到了极致,为什么,韩烁一来,你就爱上她了?”
裴恒“我…”
陈芸芸“你既如此爱她,又何必来这儿?”
裴恒自己听到这话,都觉得矛盾,对啊,自己那么爱陈芊芊,为什么听到陈芸芸受伤后,还是会飞速跑来,为什么在辰瑶府见不到陈芸芸自己会那么想她,当初同陈芸芸成婚,不就是为了气陈芊芊,为什么反而现在,他更离不开陈芸芸了呢?
陈芸芸“罢了,我说过,你若有了心爱的姑娘,大可以告诉我,我将位置让给她就是,何必如此,你我脸上都不好看。”
裴恒“你想和离?”
陈芸芸“是你想和离!是你逼我的,我可以大度,我也可以不计较,就当全然不知这件事,但是,我也可以和你和离,成全了你和陈芊芊,可是陈芊芊真的会为了你,放弃韩烁吗,如果是,那为什么,她还会当街抢亲,凭着几张图,你就断定她喜欢你,你不觉得很搞笑吗?!”
陈芸芸“如今在这儿,你只要说一句今后你我好好过日子,我就不计较,同你回辰瑶府,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但是,如若你今日不想同我好好过日子,我也可以放你自由,从此,你我分道扬镳。”
裴恒“今后,我同你好好过日子,你只当这事,从未发生过。”
陈芸芸“好。”
裴恒将陈芸芸抱上了床共赴巫山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