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大会结束,裴恒不死心的又去找了陈芊芊,恰好被陈芸芸看到,陈芸芸没有声张,知道城主这时正在请诸位官员喝酒,所以,便去了城主那里。
“参见母亲。”


“起来,坐吧。”
陈芸芸猜错了,城主请官员喝酒是晚上的事,如今城主这儿也只有桑奇和裴司君。
“谢母亲。”


“见你今日就打了一只猎物?”
“看它们太可怜了,不忍心啊。”

“两位母亲也是射箭的高手,怎么没去打猎呢?”


“人老了,自然是打不动了,我们这把老骨头,还是坐在这儿,喝喝茶,聊聊儿女情长吧。”
陈芸芸见裴司君的茶杯空了,便起身为裴司君和城主添茶,裴司君却发现,陈芸芸的手上有血迹,细细一看才发觉,是陈芸芸的左肩在流血,因为陈芸芸穿的是藏青色衣服,所以很难发现。

“芸芸,你左肩怎么了?”
“母亲不说,我都忘了,刚刚不小心被划伤了,没什么大事。”


“我征战沙场多年,这是划伤还是…我看不出来吗?”
“母亲多虑了,我去包扎一下,一会就回来。”


“等会儿,这离着我的营帐进,到我的营帐内包扎吧。”
“不必了吧母亲。”


“桑奇,你去把宋晚羽叫到我的帐内。”

“是。”
城主帐内,只有城主,裴司君,宋晚羽和陈芸芸。陈芸芸缓缓脱下衣服,在场几人都明白,这分明就是箭伤,宋晚羽为陈芸芸擦了药,并且给陈芸芸把了脉。

“你跟谁打架了?”
“这你都能把出来?”


“你一打架,前些日子喝的补药就全白费了,这能把不出来吗?”

“这一箭是谁射的?”
“女儿,不知。”


“和谁打架了?”
“韩烁。”


“和他打什么?”
“他先来找的我,想来,玄虎城要想攻打花垣,我和二姐必然为主力,韩烁应该就是想看看我的武功到底是什么程度。”


“既如此,你便更不应该同他打。”
“韩烁武功高强,可他有心疾,如何练武?”


“应该是龙骨的作用。”
“龙骨力量果然大,不愧是城主们世世代代守护的宝物。”


“芸芸,你还打算同裴恒冷战?”
“我…”


“你给孩子一些时间嘛,这毕竟,不是件小事,与其让她夫妻二人同床异梦,倒不如先这么僵着。”
“围猎大会结束,我就会辰瑶府。”


“嗯,你总要迈出这一步,至于这箭伤,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母亲,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伤,去责罚谁,我都不想追究,母亲就放过她吧。”


“行吧,你好好休息。”
“是。”


“别勉强自己,好好休息。”
“嗯,放心吧母亲。”

城主和裴司君离开了帐篷,到了帐外。

“这孩子,终究是太善良了。”

“谁说不是呢,不愿伤了别人,便只能伤了自己,心中的伤是越积越多啊。”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嗯。”